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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沢佑香非洲黑人 必要看著她的臉

    ?必要看著她的臉色了。

    想到這,隨即一把扯下廖氏的手說道:“說了多少次了,讓你放下,你還扯住不放,不會疼是不是?你這個賤女人。”隨即“啪”的一聲,反手一巴掌甩了回去。

    廖氏瞬間瞪大了雙眼“你敢打我?”一臉的不可置信。

    “打你怎么了?打你還算輕的?”程家柱一臉不耐煩的看著廖氏,為什么當初會覺得廖氏美呢?現(xiàn)在看來簡直是面目可憎,連吳靜娘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起碼吳靜娘長的比她漂亮,家里也有錢,好歹還給自己生過一兒一女,雖然都不孝。但不管怎么樣,都比這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強吧?動不動對自己大呼小叫,瞧不起自己。現(xiàn)在好了,她的女兒被自己搞上手了,這個女人不要也罷。小的都到手了,還怕老的不成?

    “程家柱,我跟你拼了?!绷问下牭竭@話,一把上前扯住程家柱的頭發(fā),張嘴就往程家柱的身上咬去。

    “你這個瘋女人,看我不打死你。”程家柱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氣,隨即越看廖氏越不順眼,忍不住對她拳打腳踢。

    廖氏一個弱女人,怎么都對付不過一個體態(tài)正常的男人,更何況是一個曾經(jīng)當過兵的程家柱。沒多久就處于下風,被程家柱打的鼻青臉腫的,躲在一旁嚶嚶哭泣。

    “程家柱,你不得好死,我要讓我爹弄死你,你等著。嗚嗚嗚……”廖氏現(xiàn)在想撕碎程家柱的心都有了,這個畜生,自己真的是引狼入室。賈玫黎那個賤人也是,自己辛苦的一切都白費了。他們這么做,怎么對得起自己?越想越生氣,到底該怎么先把程家柱解決了,到時候母女關系看看能不能怎么修復,不能因為這么一個臭男人,母女反目。

    “哈哈哈,我等著。告訴你廖靈玲,你女兒現(xiàn)在可是我的女人,如果你不想要女兒,就放手去做。你覺得你的女兒現(xiàn)在是聽你的還是我的?你可得記住,她可是迷戀我了的現(xiàn)在。”程家柱冷哼一聲,轉身走了。這個房間不待也罷,對著廖氏那摸樣,他晚上都會做噩夢。

    再說了,那邊還有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等著自己,那何況勉強自己面對那個面目可憎的廖氏呢。

    賈玫黎剛洗完澡,聽到那邊傳來爹娘的吵架聲,也不與搭理。現(xiàn)在她還巴不得他們吵架呢,這樣他們夫妻感情不好,繼爹就會來找他了。想到這,隨即紅了臉龐,一想到繼爹對她做那種另她舒服愉快的事情,心就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

    今天身子雖然酸軟,累。但一想到繼爹那溫暖的身子,寬闊的肩膀,忍不住內心就涌起一股悸動。但一想到現(xiàn)在回到家里了,爹娘住在一起,繼爹和娘睡一個房間,對著娘做今天的那個事情,她的心就涌起一股酸味來。看來自己得找個法子,不能讓爹娘睡一起。

    賈玫黎正擦著微濕的頭發(fā),穿著褻衣褻褲,邊想著要怎樣才能讓他們分開房睡的時候,就聽到門被一腳踢開的聲音。真想發(fā)火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下人,敢這樣做的時候,一回頭發(fā)現(xiàn)居然是程家柱。忍不住笑開了,看來這個爹是來找自己了,真好,哈哈,看來自己要留住他,不能讓他在回娘那邊的房間去了。

    程家柱一臉的氣呼呼,在看到賈玫黎那出水芙蓉的模樣,下腹又忍不住一股熱氣往上冒。雖然今天已經(jīng)很累了,但對著年輕貌美的女子,就算死了也甘心。如果能讓賈玫黎給自己生一個孩子就更好了,反正廖氏那個不會下蛋的母雞,這么多年了,連個屁都沒看見一個。

    想到這,一把上前擁著賈玫黎說道:“玫黎,你可真漂亮。”說完,低頭親了一口。

    “爹,你真壞。”賈玫黎羞紅著臉,但同時心里又暗暗高興,看來還是自己的魅力大。抬頭望向程家柱的眼睛,充滿了情yu,越看程家柱,覺得他越帥,越有男人味。此刻她早已將一直喜歡的杜雨辰拋之腦后,在她眼里,杜雨辰,現(xiàn)在什么也不是了,哪里比得上眼前的程家柱呢。

    “哈哈,那你喜歡爹的壞不?”程家柱看著賈玫黎羞紅的臉,頓時一掃之前郁悶,心情愉悅的哈哈大笑。

    “嗯?!辟Z玫黎靠在程家柱的懷里,輕輕的應了一聲。

    “什么?我沒聽見?”程家柱低頭在賈玫黎的耳際邊吹著氣,低喃道。

    賈玫黎耳邊一熱,渾身舒麻的靠著程家柱的臂彎里,跺跺腳撒嬌道:“你真壞,討厭。”

    程家柱心情愉悅的一把抱起賈玫黎往床邊走去。邊走邊親的說:“既然喜歡爹,那就表現(xiàn)給爹看,你到底喜歡爹哪里?!?br/>
    nbsp;廖氏看到程家柱走出去了,情緒漸漸的緩和起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看見程家柱依舊沒有回來,頓時感覺不太對勁。從房間走出來,打算去看看賈玫黎,順便問下今天到底怎么回事,這個女兒必須得敲打一方了。

    剛走到賈玫黎的房門前,看見燈火還亮著,想要敲門時,聽到里邊傳來的呻吟浪語。頓時氣的火冒三丈,這兩個人太過分了,今天白天折騰了那么久,晚上回來還這樣,一個根本沒把自己當做媳婦,一個也沒把自己這個娘放在眼里,頓時臉露出陰狠之色來。

    “恩…爹,以后經(jīng)常來陪玫黎…好嗎?”賈玫黎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傳出來。

    “好…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背碳抑鶐е鴿庵睾粑拇曇搽S之飄出來。

    “嗯…就知道…爹最好了…”賈玫黎帶著笑意且興奮的聲音再次飄進廖氏的耳里。

    “啊…力氣小點…”賈玫黎突然拔高的聲音,幾乎將廖氏整崩潰。這就是她那個捧在手心里的寶貝女兒嗎?這么不要臉的女兒,還是當時那個幼小的時候,自己被休棄時,堅決要跟著母親的玫黎嗎?不,她不是。這簡直就是魔鬼,是來折磨她的魔鬼。

    雨越下越大,她覺得這是老天在為她的悲哀而哭泣,連老天都在為她所哭。廖氏的心里撕裂般的疼痛,雨越下越大,她的心就越痛。漸漸的坐在賈玫黎的房門外,坐了下來,繼續(xù)聽著里邊傳來的聲音,疼痛的她幾乎快要麻木了。

    漸漸的,里邊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小,而廖氏的渾身酸痛,看著突然熄滅的燈,知道兩人在里邊,看來那個程家柱是不打算出來了。自己那個賤女兒,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跟著自己的相公睡在一起,兩人根本就不顧忌她。她的心已經(jīng)麻木了,沒有必要了。自己做的那么多干什么,他們既然對不起她,那就得承受一切的代價。

    廖氏撐起已經(jīng)發(fā)麻的腿,冒著大雨,顛顛簸簸回房去了。

    賈玫黎躺在程家柱的臂彎里,聽著外邊的雨聲,聞著身旁男人的信息漸漸的入睡了。入睡之前,還想著自己比娘漂亮,比娘年輕。將來的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娘憑什么和自己爭這個男人?還好現(xiàn)在他的心,在自己身上,只要以后他不去娘那里,就好了,等娘死了,爹再換一個名字,兩個人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程家柱自賈玫黎的身上翻了下來,一把將她摟在懷里,大掌附在她的胸脯上揉捏著。心里想道:“看來這個賈玫黎也挺好騙的,只要給她一點甜頭,就開始對自己有感情了。只要自己討好她,那這家里的一切,遲早都是他的。而且她還年輕,到時候再讓她給自己生個兒子,再把程家那邊的家產(chǎn)弄過來,那么他也算知足了。至于廖氏那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就算了,哪能和賈玫黎比啊。人老珠黃,脾氣不好,自己又何必看她的臉色呢。”

    床上的兩人各自懷著心思,呼吸漸漸平緩,逐漸睡著了,誰也沒有去想過,此刻的廖氏是什么樣。自己應不應該這樣做,這樣做是不是有違背常理的。

    廖氏再次一身濕噠噠的回到房里,看著顯得格外安靜空曠的房間,心里也空空的。一瞬間心里裝的東西全部清空了,整個人顯得格外的凄涼。也不洗澡,也不換下濕漉的衣衫,直接倒床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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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是小姑回來了嗎?”程春熙一早起來,看著沒完沒了下的雨,天越發(fā)的陰沉,風比昨天的還大,左右搖擺的樹枝,好像隨時要倒了一樣。突然想到昨天姐說小姑可能會在晚上到家,而自己昨天等著等著就睡著了,也不知道小姑到底回來了沒。

    小花一早就起來了,看著外邊的情況,眉頭越皺越深。希望這次大家都能平安的度過,千萬別出什么事才好。突然聽到程春熙的話,一轉頭看見他冒冒失失的跑過來,衣衫都沒穿整齊。

    “回來了,昨天回來的晚,讓她們好好睡一會兒。衣服快點穿好,這天涼,別著涼了,知道嗎?”小花說完一邊上前幫程春熙的衣衫扣好。

    看著眼前五官俊秀的弟弟,小花心里漸漸的充實起來,爹娘都靠不住了,自己不管怎么樣,還有一個弟弟不是?

    “姑姑昨天什么時候回來的?姐,這雨下這么大,程家坑的人會沒事吧?”在程春熙的眼里,自己的姐姐就是萬能的,沒有什么是姐姐做不到的。

    自己原本還在學堂里上課,姐姐親自去接的他,且和先生說了,讓小花放幾天課,好躲過這次災難。也不知道姐姐是怎么說服先生的,結果先生真的給放假了??粗?br/>
    這情勢,姐姐說的都是對的。看來姐姐真的是個天人,有老天爺保佑。

    記得自己很小的時候,那時候家里很窮很窮,都沒有飯吃,每天喝野菜湯。后來奶奶說姐姐好了,是老天爺在保佑。奶奶說,姐姐是老天爺派來眷顧家里的,是家里的福星。要自己好好跟著姐姐,聽姐姐的。果然上帝是眷顧他們程家的,連帶的眷顧了整個程家坑甚至水灣鎮(zhèn),所以大家的日子越發(fā)的好過。

    看來這次也是老天爺提前通知姐姐的,不然姐姐怎么會知道呢?姐姐這幾年的辛苦,他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奶奶說,以后長大,有出息了,要好好的照顧自己,孝順姐姐。還說娘就不用太管了,娘是個糊涂蟲,讓姐姐傷心了。可是娘終究是娘,姐姐和他都和娘斷絕關系了,但姐姐說依舊照顧娘,到她老死。所以他聽了很是感動,也許老天是派姐姐來眷顧他的,他很慶幸自己有了這樣的一個姐姐。

    “姑姑是亥時回來的,那時候太晚了,想來你也睡了,就沒叫你起來?!毙』粗训阶约杭绨虻牡艿?,才知道,原來他也有屬于自己這個年齡的表情。

    “哦,知道了,那等姑姑和表妹起來了,我在去看看他們。對了姐姐,程家坑的人會有事嗎?還有水灣鎮(zhèn)的呢?”程春熙皺著眉頭,看著小花問道。

    “應該沒什么大礙,這幾年村民們的日子都比較好過,房子也相對結實點。前幾天也都通知他們,該怎么預防了。水灣鎮(zhèn)的,也讓村長去和縣太爺說了。所以咱們就別操心了,顧好自己就行。要知道,我們只能盡力將事情降到最低,并不能保證百分百的?!毙』▏@了一口,看著程春熙,一個未到8歲的臭小子,也不知道和誰學的,整體操心這個,操心那個。連一個童年小孩的神情都很少有,真不知道和誰學的。

    “少爺,小姐,姑夫人醒了,說是想看看少爺。”阿紅從阮老太的房間走出來,看到屋檐下小姐和少爺都皺著眉頭,看看天,又看看遠處,一副擔憂的模樣,隨即出聲打斷這個畫面。

    “走吧,小柱子,姑姑想看看你,你也沒見過姑姑,去吧?!毙』ū话⒓t的聲音喚回神,攔著程春熙往阮老太的房間走去。

    “姑姑,這個是小柱子,也就是程春熙?,F(xiàn)在快8歲了,7月就滿8歲了?!毙』ɡ檀何踝叩匠滩试频拿媲敖榻B道。

    “小柱子,這就是小柱子嗎?都這么大了,姑姑當年離開的時候,小柱子可還沒出生呢,沒想到都這么大了。”程彩云一臉的欣慰模樣,拉著程春熙到跟前,摸著他的臉,越看越像她爹,也就是程彩云和程家柱的爹,小花她爺爺。頓時淚流滿面,值了,當年自己犧牲的一切都值得了。程家好歹還留了個根在,真是太好了。

    程春熙和小花都被程彩云那激動的神情,嚇了一跳,以為怎么了,連忙出聲問道:“姑姑,你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告訴我,我讓人去請大夫?!?br/>
    “沒事,姑姑只是太激動了,小柱子長得可真像你爺爺呢。你爺爺當年可是我們程家坑最俊秀的男子呢,可是……”

    小花一看小姑的表情不對,隨即打斷道:“姑姑沒事就好,想來姑姑和萱兒也餓了,我讓下人把早膳端過來,我們陪姑姑用餐?!?br/>
    早餐過后,程彩云先是將家里大致都看了一遍,了解一下情況??吹郊依锏囊磺卸及埠茫且郧跋攵疾桓蚁胂蟮?,心里無比的欣慰。但隨即又提出要見吳靜娘一面,小花猶豫了。

    “小花,你放心吧,姑姑不會有事的。”小花知道姑姑誤解自己的意思了,罷了,她們倆也那么多年未見了,讓她們見見也好。隨即叫來人把關著吳靜娘的房間打開,讓小姑進去。

    而那邊凌萱一直跟著程春熙后面玩耍,很難配到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年齡,卻還肯和自己玩的,凌萱無比的珍惜。連帶著跟他說話都小心郁郁的,令程春熙看了無比心疼這個小表妹。

    “萱兒想學字嗎?”程春熙看到自己拿著書在溫習的時候,凌萱一臉羨慕的看著他,弄得他都怪不好意思的。

    “熙哥哥,萱兒可以嗎?”凌萱一臉希冀的看著程春熙。

    “當然可以了,這個家也是萱兒的家。萱兒別怕,以后什么都用熙哥哥在,來熙哥哥叫萱兒習字?!眱蓚€小孩湊在一塊,一個教的歡樂,一個學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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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嫂子,我回來了?!膘o娘正在屋里,每天都在反思,看著那個佛像,想著以前的自由,心里無比后悔的時候,聽到一個天籟

    般的聲音。

    靜娘抬起頭,看著門被打開了,外邊大風大雨,天氣陰沉。而走進來的是一個瘦骨嶙峋,卻又很熟熟悉的女人,一下子想不起來。但聽到她叫自己嫂子,莫非,她是?

    “嫂子,我是彩云啊?!背滩试瞥雎曁嵝训?。

    “啊,彩云,你是彩云?”靜娘瞬間睜大了眼睛,這彩云怎么就變成這個摸樣了?雖然以前聽小花說過一次,但現(xiàn)在見到又是另外一回了。

    “是啊嫂子,我這次帶著女兒會來看看你們?!背滩试普f出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的目的,省的嫂子想多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是我們對不起你?!眳庆o娘熱淚盈眶,一臉的激動模樣。

    “嫂子,咱們先坐下來說說吧?!背滩试茋@了一口氣。

    兩人坐下來后,談了很多,說道小花姐弟倆和她斷絕關系,且把她關起來的時候,吳靜娘很是激動的說:“我是她娘啊,她這樣對我,難道就不怕天打雷劈嗎?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也就她做的出來。”

    “那嫂子,你有沒有想過小花為何會這樣做?”程彩云一臉平靜的看著吳靜娘。

    “那還不是她要把著家產(chǎn)不放,以后好結婚了帶去婆家?!膘o娘一臉的憤憤不平。

    “嫂子,你真的是這樣想的?”

    “不是這樣,那是哪樣?那為什么我要掌家的時候,她不給,還處處讓人刁難我,別以為我不知道?!膘o娘冷哼了一聲。

    “嫂子,她是你女兒,從你肚子里掉出來的一塊肉,這么多年了,自問你對她的關心有多少?這個家靠的是誰?你真以為你有掌家的能力嗎?如果你有的話,那當初怎么要靠她一個小孩?再說這個家的地契什么的都寫在誰名下你不知道嗎?如果她有心要帶走,又何必寫春熙的名字呢?”程彩云再次嘆了一口氣,說道。

    “那她不孝是事實,連爹都不要,那是什么。再說了,誰知道她以后會不會偷偷得把地契的名字改成她的?,F(xiàn)在這么做,只是要面子罷了?!眳庆o娘強詞奪理道。

    “嫂子,不是我說你,你怎么就那么笨呢。以小花的能力,她看的上這些東西嗎?她那么小的時候,可以在短短幾年內有如今的成就,你說現(xiàn)在她這么大了,以她的頭腦,要什么沒有,會看得上這些東西?”

    “蚊子再小,總是肉?!?br/>
    “難怪小花不想和你說話,和你說話真的是浪費口水。嫂子,你真的不是一般的笨。你想小花那么聰明,她要什么沒有?何苦要這些東西,以后把自己的名聲搞臭,你想過沒有。她是如此的聰明,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情。”

    靜娘被說的,找不出反駁的理由,隨即喃喃道:“那她不要爹,讓族譜劃去名字總是真的吧,這就是不孝。先是不要爹,再來是不要娘,是不是接下來連弟弟也不要了?”

    “嫂子,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想當初你們聽的消息是程家柱早在戰(zhàn)場上死了,且是在軍隊就一年時間。你想過沒有,為何后面的兩年沒在部隊。說是失憶,也就你相信??墒悄阋浪麤]有戰(zhàn)死,就屬于逃兵。你知道逃兵嗎?輕的處理是斬首示眾,重的是通敵賣國,株連九族。也就是整個程家坑,你爹娘,咱們一家都在九族內。全部都得殺頭,知道嗎?你怎么就這么糊涂啊?!?br/>
    “這……這怎么可能?”靜娘一下子癱軟在凳子上,目瞪口呆的說道。

    “怎么不可能了?程家柱之所以沒被發(fā)現(xiàn)是因為改名換姓了。你說他何為改名換姓?為何偏偏在這個時候回來?目的是什么,帶回來的母女,說是救命恩人你就信了?一個弱女子如果再戰(zhàn)場上救他?這段時間你們也相處了,你相信嗎?”程彩云一一分析道。

    靜娘想了想這些,搖搖頭,連她自己都不相信,又怎能讓別人相信呢。是啊,自己沒有掌家的能力,這點早就知道了不是嗎?經(jīng)過小姑子一說,那相公回來是要害自己的,自己還在當做寶,難怪女兒生氣??墒亲约簽榇藚s打了她,還要掐死她,自己真是罪該萬死。這幾年因為程家柱,自己就越來越不像樣,難怪婆婆傷心,兒子失望,女兒冷淡。這都是她自找的,誰也怪不了。

    自己真是個失敗的母親,連親生女兒為自己好,自己卻想殺了她,難怪她會冷了心,換誰,誰都會這樣。她要怎樣,才能贖回自己的罪孽呢?靜娘想著想著,抬頭看到了在那擺著的大佛,也許真的吃齋念佛是最好的歸處。不僅可以讓自己

    安心一點,也可以為兒女祈福,一舉兩得對好啊,而且這也是女兒的意愿,不是嗎?

    程彩云看著靜娘一臉想通的模樣,也就漸漸的放下心來,走出房間,門就沒讓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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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家柱一早就回到廖氏所在的房間,看著床上的廖氏,一臉通紅的模樣,稍稍有點不放心,一摸額頭,居然在發(fā)燒。喚來下來去請大夫,自己則想著怎么處理那個布莊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下人匯報道:“老爺,農(nóng)莊的余管事來報。”

    程家柱抬頭看看天,這天怎么這么奇怪呢,大風大雨的,這農(nóng)家的余管事來做什么?“快請進書房來?!弊约簞t往書房走去。

    “老爺,這兩天風大雨大,不知為何農(nóng)莊里的雞鴨大面積出現(xiàn)生病現(xiàn)象?,F(xiàn)在又雨勢什么的這么大,如何做,請老爺定奪?!?br/>
    程家柱聽到這,簡直晴天霹靂。這布莊的事情還未解決,農(nóng)莊又出事了,這可怎么辦才好?

    “你這有什么好辦法?”程家柱無奈的抹了一把臉,隨即問道。

    “這種情況,只能把那些生病的雞鴨全部分出來,燒死。還有,老爺,看雨勢這么大,如果再不想辦法,農(nóng)莊的稻谷就全部要淹死,到時候產(chǎn)量就……”

    程家柱受不住的癱在椅子上,他知道大面積的病雞鴨,可能是出現(xiàn)疫情了,除非燒死,沒有其他辦法,不然要禍極到人了就完了。還有那個水稻,這是天要亡他嗎?

    “請老爺定奪?!庇喙苁略俅纬雎曁嵝训?。

    “你看著辦吧,怎么樣能減少最大損失,就減少吧。”程家柱沒辦法了,只能舍棄莊園,現(xiàn)在等廖氏燒退了,想辦法讓她去把布莊的布匹來源訂好就行了。反正農(nóng)莊也不是主要收入來源。關鍵問題是,要怎樣,才能讓廖氏不生自己的氣。都怪自己一時糊涂,昨天才打了她。

    杜府書房

    “沒想到真讓那丫頭猜對了,還好咱們都聽了她的話?!庇巫榆幪稍谔梢紊?,對著拿著賬本正在忙碌的杜雨辰說道。

    “是啊,還好小花提醒的早,不然我們杜家這次損失就大了。”杜雨辰頭也不抬的回道。

    “表哥,那個賈氏農(nóng)莊的事情怎么樣了?”游子軒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你放心吧,都安排好了。這幾天可能就會有效果了,我收到消息說鄧志強一家三口,昨天已經(jīng)回來了。咱們就等著看戲吧,也不知道李昭那邊具體怎么樣了?!?br/>
    李家書房

    “爺爺,你看著雨勢,還好咱們做了準備了,不然咱們李家這次可要虧大發(fā)了?!崩钫寻欀碱^看向外邊。

    “恩,幸虧你那個程小花那個丫頭提醒。以前還總覺得那丫頭配不上你,一個小小的鄉(xiāng)下丫頭,那值得你跑來跑去的討好她,看來這丫頭確實不簡單啊。”李老太爺坐在書房里,看著底下人傳遞回來的信件。

    “爺爺,我總覺得是我配不上她。這幾年她的消息,她的事情,恐怕你比我還了解吧。您的孫兒我,自認還沒有她來的出色耀眼?!崩钫炎猿暗?。

    “可別這么說,不管怎么樣,你都是我的孫兒,她再出色也不是我李家的人。”都說別人再好也是別人家的,自己家的好,才是真的好。

    “那把她變成是我們李家的人,不就成了?!崩钫秧樋诮恿诉@么一句話。

    “哦?變成我們家的人,你的意思是說?”李老太爺一聽這話,抬起眼眸看著李昭,用眼神問道。

    “是的,只要我娶了她,那她不就是我們李家的人了?而且憑她的聰明才智,將來我們李家只會更上一層樓?!崩钫阎?,對于爺爺,只要開出有利于自己李家的生意,那他定然會同意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你放手去吧,有什么需要爺爺幫忙的話,說一聲?!惫?,李老太爺同意了。

    “可是她的追求者同時有一個杜家嫡長子,杜雨辰。京都萬戶侯的小侯爺,還有一個去年青州城的解元?!崩钫颜f出他的競爭對手。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你討得她歡心了,那不管是誰都沒有用的,知道不?”李老太爺一副過來人的表情說道。

    “是,是,孫兒知道了?!崩钫严氲街灰研』ń淮淖龊茫軒椭剿?,那她肯定會對自己另眼相看的。

    夜晚時分

    廖氏昏昏沉沉了一天一夜,覺得喉嚨燒得慌,聽到耳旁有人在說話的聲音傳來,吃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奈何有氣無力。

    “你早上走的那么早干什么,人家一睜開眼睛,你就不在身邊了?!绷问系姆坷?,賈玫黎不顧自己的娘,在床上病著,沖著程家柱抱怨道。

    “好了好了,我的乖寶貝兒。是我的不對,今晚好好陪你可好?”程家柱連忙哄到。

    “這才差不多,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今晚別再這屋看著我娘了,咱們去我屋吧。”賈玫黎撒嬌道?,F(xiàn)在她已經(jīng)知道什么是情yu了,嘗到那滋味,顯得有些欲罷不能。

    “那不行,你看你娘都生病了。再說咱們的布莊還等著你娘好了,去幫解決布匹來源問題,不然這樣下去,我們虧的大了?,F(xiàn)在你娘生氣的時候,我再不好好哄哄她,到時候就完了?!背碳抑吐暤慕忉尩馈?br/>
    “那要怎么樣嘛,你看我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可是人家想要。那你說怎么辦嘛?!辟Z玫黎嘟著嘴,撒嬌道。

    “要不然今晚你和你娘睡,你看床那么大,把你娘移進去,你躺中間,我就睡外邊可好?”程家柱看著實在沒則,只要出了這主意。

    廖氏雖然眼睛睜不開,但耳朵還是靈敏的,聽著程家柱這么說,恨不得一到殺了他。

    “那好?!辟Z玫黎迅速脫掉衣服,把廖氏移進去,自己躺在中間,隨后開口道:“快點上來嘛,反正娘還昏迷著,我們做點啥,她也不知道的?!?br/>
    程家柱看到賈玫黎脫了一半的衣衫,露出白嫩的身子,也跟著脫了衣服,一把將賈玫黎摟緊懷里了。

    廖氏聽著耳邊兩人竟然當著她的面,在她的床上做起這檔事,火帽三丈,拼命的想要睜開眼睛。程家柱和賈玫黎渾然忘我之際,完全忘了廖氏還躺在一旁。

    廖氏終于睜開眼睛,看到旁邊的兩人正在顛龍倒鳳,氣的她想起之前在枕頭下放了一把剪刀,頓時坐起來,拿出剪刀,推開賈玫黎,沖著兩人一人一巴掌。大喊道:“賤人,你們這兩個賤人,都去死吧。”隨即一剪刀看到程家柱驚恐的臉,對著他的命根子,剪了下去。

    賈府下人只聽一聲“啊……”的慘叫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