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竹峰的眾弟子最近幾天在忙著整理藥材,只有吳大義一人在關起房門來閉關修練。大竹峰位于青云山脈,自然是不缺藥材,但是以往因為誅仙世界丹藥體系的不發(fā)達,青云門制藥也就是弄點療傷的藥,所以青云門各個峰藥材庫房中,多以療傷用的原材料居多,現(xiàn)在不管是‘辟谷丸’還是‘金髓丸’,藥材庫房中的藥材肯定有所不足,所以大竹峰的眾弟子只能到青云山脈中去尋找,也就是‘辟谷丸’和‘金髓丸’屬于低階品質的丹藥,用到的藥材基本都屬于常見藥材,沒用幾天功夫,大竹峰還是將藥材給湊全了。
五天之后,吳大義結束了閉關,到“守靜堂”一看,大竹峰所有的人都在,上前與田不易和蘇茹見過禮后,自動的站在了弟子的行列之中。
“老二,你又突破了?”田不易眉頭一跳忍不住問道。
“這個。。。本來弟子打算是穩(wěn)固境界的,但是一閉關完就達到玉清第七重,一不小心就突破了。。?!睆垈セ氐馈B牭絽谴罅x的說話,宋大仁之類的弟子感覺很無奈?。∧崦玫?!一閉關就突破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太扎心了!
“老二應該是上次吃的丹藥藥力還沒有發(fā)揮,借著上次的藥力突破的!”蘇茹看到眾弟子面色頹廢,不由自主的安慰道。
“我敢打賭,師娘說的是對的,二師兄突破八重應該沒有幾年是不可能了。”杜必書順著蘇茹說道,當然他這話一說完就感覺有點歧義,不自覺的摸了一下鼻子,按他這說法,吳大義也就當前這境界了,再突破不積累幾年是不可能;杜必書的意思是吳大義再突破只有積累上幾年,打好自己的基礎,再突破就是水到渠成之事了,話是沒毛病,可是你這樣說,你讓吳大義咋想?扎心不扎心?
張偉掃了一眼杜必書,小伙不要這么早立Flag,信不信我分分鐘突破給你看?
“行了!老二,你說你會煉丹來著是吧?藥材給你找好了,今天你就在這煉好了!”田不易出聲打斷了杜必書的言論,指了指桌上堆放的藥材,沖著張偉說道。
“好的,師父!大師兄、三師弟、四師弟、五師弟、六師弟你們幫忙將藥材拿到堂前,守靜堂煉藥不合適,我們去堂前廣場上煉吧!”張偉沖著其余之人說道,宋大仁等人按張偉所說,將桌上的藥材拿起,向守靜堂外走去。
一群人來到守靜堂前,張偉招出五行玄火爐正在測算放丹爐的位置,其余之人一看張偉手上的丹爐露出了好奇的表情,就這東西也能煉丹?張偉測算好位置,隨手一扔,五行玄火爐慢慢變大,等漲到一人之高時,停止了變大,安穩(wěn)的落在了守靜堂的正門口。張偉上前沖著五行玄火爐打了幾個法決后,五行玄火爐上方的爐蓋飛到了一旁,丹爐內開始有玄火慢慢的出現(xiàn)了,玄火出現(xiàn)后不停在的丹爐內游走,就像頑皮的小孩子一樣。五行玄火爐內的玄火是五行玄火爐自帶的,實質上張偉現(xiàn)在煉丹的話,早已經不用玄火了,不管是以前的金丹丹火,還是現(xiàn)在的元嬰真火,都比玄火要強,但是張偉現(xiàn)在裝的是一名玉清七重的弟子,你要是整出元嬰真火來,那不明著告訴眾人你有問題么?只能湊和著使用五行玄火爐自帶的玄火,再說了就是煉制‘辟谷丸’和‘金髓丸’這樣低階丹藥,用元嬰真火那也是浪費不是?
五行玄火爐內玄火浮現(xiàn),眾人還在看熱鬧之時,張偉已經拿著丹方,開始向五行玄火爐內扔藥材了。當然不管是‘辟谷丸’還是‘金髓丸’的用量,張偉肯定是熟的不能再熟了,但是為了表現(xiàn)出自己是第一次煉這玩意,張偉只有拿著丹方裝模做樣了。連續(xù)不同的藥材被扔進了五行玄火爐中,一會功夫之后,等所有‘辟谷丸’的藥材全部被張偉扔進五行玄火爐后,張偉打上一法決,爐蓋飛了回來,蓋在了五行玄火爐上。
“二師兄,這就完事了?”田靈兒好奇的問道。
“我敢打賭,就這樣的煉丹步驟我也能煉出丹來?!倍疟貢桓胰私又f道。
“嗯,基本上已經完事了,再等上一個時辰后,將里面的‘辟谷丸’出爐就可以了!杜師弟,你可不要以為這很簡單,按那位前輩所言,煉丹時把握不好扔藥的時間、扔進藥材的年份、數(shù)量等情況,很有可能什么發(fā)生暴爐的現(xiàn)象!我跟你講啊,據(jù)那位前輩臨終所言,沒有一個上好的丹爐,你。。?!睆垈_著田靈兒解釋了一下后,又教育起了杜必書。
無聊的一群人,開始看著張偉站那兒不停的教育起杜必書來,順便再等待‘辟谷丸’的出爐!一個時辰后,‘辟谷丸’已經煉制完成,張偉打出法決熄滅了爐內的玄火,打開爐蓋,一條丹藥流從五行玄火爐中飛了出來,田不易拿出最已經準備好的瓷瓶收了起來,等將所有的‘辟谷丸’收了起來后,早已經按耐不住的眾人圍在田不易旁邊,想看看‘辟谷丸’是什么樣子。田不易看到徒弟們的熱情都這么高漲,本著公平的原則,一人給了一粒,‘辟谷丸’就是黑不溜秋的普通藥丸,眾人觀看了一下,先后都吃了下去。
“二師兄騙人,啥用都沒有了!味道還不好吃!”田靈兒首先不忙的說道,張偉心中一陣無語,你這不是廢話么,‘辟谷丸’本來就是閉關時用的,只解饑餓用,你現(xiàn)在又不餓當然沒啥用了。
“這個。。。小師姐,‘辟谷丸’是解決吃飯的問題,你剛剛吃完飯,現(xiàn)在肯定沒有啥用的?!睆埿》搽y得聰明一會,出言說道,眾人一聽有理,不再追究‘辟谷丸’的問題。
張偉一看,我去!難道有人給自己解圍,算了我還是繼續(xù)煉制‘金髓丸’吧!不整出點干貨來,這幫人們還以為我弄的是騙人貨呢!二話不說,重新打起法決,將五行玄火爐的玄火生起,又開始了煉制‘金髓丸’來,同樣的流程,不同的是‘金髓丸’煉制只需要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后,張偉熄滅了五行玄火爐的玄火,剛把五行玄火爐的爐蓋取開,一股藥香就從五行玄火爐中擴散了出來,周圍之人都不停的觸動著鼻子聞了起來,此時田不易和蘇茹震驚的對識了一眼,他們已經是上清境的高手了,自然能分辨的出藥香中的藥力究竟怎么樣。田不易繼續(xù)找出瓷瓶,將五行玄火爐中飛出的藥流收集了起來,一爐三粒丹藥一個不少,全收進了瓷瓶中,張偉看著田不易的瓷瓶,忍不住內心吐嘈,就沒見過用瓷瓶裝丹藥的,你這樣裝,也不怕將丹藥的藥效給整沒了,人家都是用玉瓶裝的,到你這好了,全換成了世俗界的瓷瓶!當然這個問題他現(xiàn)在又不方便提醒田不易,只能在心中吐嘈一下。
看見新丹藥被田不易收走,一群人又圍在了田不易身邊,田不易看著身邊一臉期盼的徒弟們,啥也不說了,打開剛才的瓷瓶,每人一粒分了下去。他也不怕張偉這貨整出來的藥到底能不能吃,可能是他已經對張偉貢獻的那本《練氣錄》認真研究過了吧!
眾人接過田不易遞過來的‘金髓丸’后,又和原來一樣,一張口吞了下去,‘金髓丸’是增加法力的修為藥,和‘辟谷丸’這種普通藥是不同的,大竹峰的眾人吃了下去后,立馬感覺到體內法力不停的增加,好顧不上進自己的房屋閉關修練了,當即坐在守靜堂的大門口修練了起來。整個守靜堂門前現(xiàn)在還站的只有三個人,田不易、蘇茹和張偉,田不易和蘇茹是因為怕自己的徒弟們吃了出現(xiàn)意思,以做好應對,所以他們沒有跑著一起吃,而張偉早就不吃那玩意了,吃那玩意也對他沒啥用。
田不易看著在守靜堂前打坐的眾徒弟,好無語!要不要這么夸張,剛吃下去,你們就席地而做開始修練了,平常也沒見你們有這么勤快??!平常你們要是有這么勤快,我至于在七脈比武的時候丟人么?當然此時田不易還沒有腹議完,就不停的發(fā)生,自己的一票徒弟身上法力涌動,像三弟子鄭大禮、六弟子杜必書,都已經在進行突破了!田不易和蘇茹對視了一眼,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被刷新了,原來嗑藥真的能突破境界?。∴嵈蠖Y和杜必書是什么貨色、什么修為,他們比誰都清楚,正因為清楚才感覺有點不真實!
實質上來說,‘金髓丸’是適合練氣十層以下的修仙者服用的,練氣七層以后就可以用筑基丹進階筑基期了,所以練氣七層以后實質上就是法力的不停積攢,而整個練氣期對應的就是《太極玄清道》的前六重,大竹峰的這些弟子,除了被張偉替換的吳大義外,基本都在練氣期,一?!鹚柰琛氯?,不增漲法力才見鬼了。像鄭大禮和杜必書早就已經到了突破的邊緣,只不過是法力還沒夠,達不到神識出現(xiàn)的地步,所以一直被耽誤了下來,現(xiàn)在有增加法的‘金髓丸’下肚,自然就到了突破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