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車場里。
中年婦女興沖沖的跑到一輛車前面。
“怎么樣?!?br/>
“得手了?!?br/>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男人的臉,脖子上面那根亮閃閃的金項鏈,顯得格外吸睛。
說話間,車子里面一個男孩的哭喊聲傳來,不過很快就變得嗚咽起來。
“那咱們趕緊走吧。”
中年婦女拉開車子大門剛想要上車,一雙大手卻先她一步,攀在自己肩膀上。
這突然出現(xiàn)的一個人,讓中年婦女心里不由有些毛骨悚然,轉(zhuǎn)過頭,自己車旁竟然多了一個笑瞇瞇瞧著自己的青年,正拿著一個手機往自己臉上懟。
就好似見了鬼一樣,中年婦女大驚道:“你是誰,干什么,給老娘滾?!?br/>
【這混蛋人販子,到了現(xiàn)在還這么囂張?!?br/>
【人販子都該死啊?!?br/>
【主播注意安全,我已經(jīng)幫你報警了?!?br/>
【對方兩個人呢,別沖動主播,先放手一搏?!?br/>
許樂之前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不對勁,特意打開了直播,為了錄下證據(jù)的同時,也希望直播間的人能夠警惕這種新型拐賣套路。
面對急于想脫身的中年婦女,許樂倒是不慌不忙,甚至還有空瞄了一眼彈幕。
“放手一搏嗎,正合我的心意?!?br/>
人販子已經(jīng)有些慌了,掙脫許樂的手,就要往汽車上面鉆。
可下一秒。
來不及等她有過多的反應,便感覺身上一股無法撼動的巨力傳來。
砰。
中年女人的身體就像是一個破麻袋一樣,一下被甩飛了好幾米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疼的她直叫喚。
說來長,不過也就電光火石間。
直播間瞧見這一幕,瞬間炸開了鍋。
【那啥,主播我剛剛打錯字了,我說對面人多,咱們防守一波。】
【這個爆發(fā)力好恐怖,這人販子看起來也不輕啊,至少有一百二三吧,怎么被主播扔這么遠了?!?br/>
【過癮啊,對付這種人渣,別管是男女老少,只要是人販子都不能算人了?!?br/>
車上的男人才將將反應過來,就看見女人已經(jīng)被KO了,
“想去哪兒呢,你今天應該是哪兒也去不了了?!?br/>
許樂瞧了一眼車里的人販子,心中正琢磨,怎么能找個合理的理由,好好揍他一頓。
本來他們做的就是見不得人的勾當,男人知道拖得越久,對自己越不利,見許樂不是善茬。
心下發(fā)狠,掏出駕駛座上的一把鋼管,推開車門,狠狠朝著許樂沖了過去。
鋼管高高揚起,直奔許樂的腦袋。
只是還沒等他落下,先他一步,許樂手探出的飛快,一把捏住了男人的手腕。
手腕宛如被一把鐵鉗夾住,鉆心的疼痛襲來,男人臉疼的扭曲起來。
砰。
鋼管落在地上,發(fā)出一道清脆的聲音。
“疼,住手?!?br/>
男人實在忍受不住手斷裂般的痛楚,大聲求饒道。
話說完,許樂突然松開了自己的手。
笑瞇瞇的把鋼管從地上撿了起來,遞給了男人,后者明顯不懂許樂是什么意思,愣愣的接過鋼管。
下一刻。
許樂忽然吃驚的說道。
“什么?動手,兄弟們你們可看見了,他又拿起了兇器,準備行兇,我接下來可是正當防衛(wèi)?!?br/>
“正當防衛(wèi),嘛玩意兒?!?br/>
男人呆愣中,突然,眼前出現(xiàn)了一雙四十三碼的大腳,直奔他的面門襲來。
轟。
砰。
哎呦。
層出不窮的聲音夾雜著男人的慘叫聲不斷響起,一旁倒在地上的女人,更是驚恐的閉著眼睛,干脆開始裝死。
【哎呦,好殘暴,不過我喜歡?!?br/>
【打死他狗娘養(yǎng)的?!?br/>
【超管飛飛307,進入直播間?!?br/>
【超管我勸你最好識趣點,這直播間你要是敢封的話,咱們直播間的兄弟,全部潤到另外一個平臺去?!?br/>
【超管飛飛307退出直播間?!?br/>
過了可能有幾分鐘的時間。
陣陣警笛聲傳來,地上已經(jīng)被打的面目全非的男人,聽到這個聲音,宛如像是見了救星一般。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通了,進監(jiān)獄就監(jiān)獄吧,至少不用挨打。
這青年是真的拳拳到肉,往死里打啊。
幾個警察立即沖了出來,把幾人團團圍住。
“都蹲下,不準動?!?br/>
…………
“謝謝,你幫咱們警方成功制止了犯罪?!?br/>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這次出警的,恰好又是之前見過的馬立國。
許樂搖了搖頭,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應該的,這家伙還拿著兇器,想要對我進行非法迫害,我還了下手,應該不算是互毆吧。”
聽到這話。
那邊的人販子,露出已經(jīng)腫脹如豬頭血跡斑斑的臉,看了一眼許樂,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這不是人,他簡直就是魔鬼。
馬立國義正言辭的說道:“你不禁沒有違法,而且還應該受到嘉獎,如果誰說你違法了,我馬立國拼著這個隊長不當了,也要和他說道說道?!?br/>
“那就太謝謝您了,馬隊長?!?br/>
“不客氣,只是兄弟,咱們這是在辦案,你能把直播關(guān)了嗎?”
額。
許樂像是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趕緊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剛剛實在是太緊張了,沒注意到直播間還開著呢?!?br/>
關(guān)掉直播后,兩個人販子也被警車帶走了,聞訊趕來的少婦,抱著自己的孩子喜極而泣,然后連連和許樂道謝。
“都怪我,一點防范心都沒有,差點被他們騙了,幸好有你救了嘟嘟,你就是我們?nèi)业拇蠖魅??!?br/>
見到少婦說到激動之處,便要給許樂下跪,后者趕緊攔了下來。
“別這么客氣,現(xiàn)在人販子也非常聰明,地點是選在你自己的小區(qū),而且還利用經(jīng)過培訓的小孩,哪怕是警惕心在高的人也不容易發(fā)現(xiàn),人販子竟然是個小孩?!?br/>
就在少婦再三道謝的時候。
凌盼雅恰好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見到四周到處都是警察,她明顯有些懵,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聽完事情的原委后,凌盼雅隨即一個動作,讓許樂都有些呆住了。
她走上前,嘴唇在許樂臉上輕輕印了一下。
臉上那殘存的溫濕觸感,讓許樂忍不住心神蕩漾了一下。
凌盼雅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朝著許樂比了一個手勢。
事情已經(jīng)圓滿結(jié)束了。
就在許樂準備回酒店收拾行李的時候。
遠遠身后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許樂等等?!?br/>
等他回過頭,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xiàn)在許樂眼前。
馬立國,這個宋州刑警大隊的隊長。
“馬隊,還有什么事兒嗎?”
“你是許樂?”
“嗯?”
后者的話,讓許樂瞇起眼,什么鬼,馬立國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名字嗎。
“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之前早就聽老趙說,他們青州有個釣魚神探,我還一只想有機會能和,老趙口中的神探打交道,沒想到是我眼力不行,都已經(jīng)見過了,還不知道是你?!?br/>
“您說的是趙大勇?”
許樂大致明白了,馬立國的意思。
“沒錯?!?br/>
馬立國笑了笑:“沒錯,我和老趙是很多年的朋友,他經(jīng)常在我面前提起你,本來之前我還以為他是在吹牛,哪里有這么神的人,沒想到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br/>
馬立國看著許樂,眼神有些奇怪。
才剛剛碰見許樂兩次,竟然就碰見了兩件案件。
果然和趙大勇說的一樣,這個人有點神。
自然知道馬立國的意思,許樂自嘲的笑了笑。
心里暗罵就怪系統(tǒng),還好現(xiàn)在是講科學的時代,要不他早就被當成不正常的人了。
“馬隊,那啥,有空來青州,叫上老趙,我做東?!?br/>
“別有空啊,你來了宋州,我早就對你神往已久了,晚上出來吃一頓,今天這個面子你可得給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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