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微風吹過,帶動了身后楊柳樹的枝條我習慣性抬頭看了看夜空,一片黑色的云剛好從月亮旁經(jīng)過。
月光再美也抵不過烏云的覆蓋,取而代之的卻是幾個小時后的朝陽。
小小的蛋糕卻蘊藏著無限的快樂,我就咬了一口便不忍心將這份簡單的快樂吞進肚子。米小艾倒是幾口吃完了,又從包包里取出兩罐啤酒。
我看著她卻不懂這個簡單的小丫頭心里在想些什么,終于問道:“你今天過生日怎么不陪你姐姐?”
她愣了一下,隨即又笑著回答道:“她去外地了?!?br/>
“哦?!蔽抑换卮鹆艘粋€字,心說我是米藍的助理,我怎么沒聽說她去了外地,回頭一想今天是周末,她也沒必要告訴我行蹤。
于是我們又在這個簡單的夜里喝著啤酒唱著歌,雖然我們都五音不全,但在這個簡單的夜里,吹著風聽著夏夜的蟲鳴,還是很享受的。
好似我們之間的距離也在這個簡單的夜里拉近了許多,就好似很多韓劇里那樣,我可以摟著她的肩她可以攔著我的腰,以朋友的身份對著這滿天繁星的夜,說一些彼此心里對這個世界的感慨,無關(guān)任何風花雪月。
我問她:“小艾,你有夢想嗎?”
“有?。 彼粋€勁地點頭,卻因為不慎酒量小臉已經(jīng)微微的變紅了。
“說說看。”我轉(zhuǎn)頭又很期待的看著她。
“我喜歡跳舞。”我說這話時,臉上明顯露出了非常陽光的表情。
“嗯,你跳舞一定很好看?!蔽抑刂氐攸c頭,同時又希望她能夠在這個簡單的夜里跳上一跳。
可不想她立馬會了我的意,放下手中的啤酒站到了我的前面,先是帶著些許醉意很禮貌地向我行了個禮,然后一雙如同白玉般的手曼妙地甩開。
我當時的震驚的,本來就沒想她會在這個簡單的夜里在我面前跳舞,所以遲遲沒有回過神。
接著她又踏著碎碎小步后退了幾步整個身子旋轉(zhuǎn)了起來,她身上的這一身長裙也很配合的隨身起舞,時而在空中定格,路燈下的身影如仙如幻。
那優(yōu)美嫻熟的動作就像一只掙脫了所有世俗紛擾的鳥兒翱翔在蔚藍的天空,指尖劃出那令人癡迷的弧度。白色蕾絲裙角在月光和路燈的照耀下隨風飄散,這一瞬間仿佛全世界都已經(jīng)靜止。
可是很快便結(jié)束了,她又對我行了一個禮,然后笑著問道:“好不好看?”
我反應極快地點頭,道:“好看,真好看?!?br/>
“嘻嘻,是嗎?”米小艾就像一個小孩得到了老師的肯定一般,臉上的笑容都已經(jīng)快包不住了。
“是的,你干嘛不去當舞蹈演員?”我認為她一定行,她的舞蹈是我迄今為止無論是在電視中還是現(xiàn)實中看過最美的舞蹈。
她的臉色卻突然變得暗了下來,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了,興許她也有她的苦衷,我便不再追問。
米小艾又坐回了我身邊的椅子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連著喝了兩口啤酒,才問我:“大叔你呢?你有什么夢想?”
我想了很久,我的夢想到底是什么?當初來到北京是為了什么?我真的想不到,或許那個時候只是為了跟風,跟著胖子跟著師姐來到了這座給了我太多故事的城市,其實我并不是帶著夢想而來。
于是后來我便有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在北京這地買一套房子有一個漂亮的女朋友還有一份安穩(wěn)的生活保障。后來的后來我又想成為一個多金的老板,擁有數(shù)不清的財富。
只是掙扎了這些年,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對這些小的憧憬是那么的無能為力。也終于明白,自己在這偌大的城市是那么的渺小。
于是又經(jīng)過許多歲月沉淀,我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好好在這座城市生活,直到真正有實力的那一天我才會去追求那些夢想里面的高度。
醞釀了許久,我終于對米小艾說道:“我有很多夢想,讀書那陣想成為一個足球運動員,剛出社會那陣想在北京憑自己的實力買上一套房,后來又想成為一個大公司的老板?!?br/>
“再后來呢?”米小艾并沒有因為我的那許多個夢想而郁悶,反而又追問道。
“再后來......坦然面對生活,因為我經(jīng)不起折騰了?!?br/>
就像何雅說的那樣,我的那些所謂的夢想在現(xiàn)實面前是多么的不堪一擊,我也終究明白,在這個如今這個社會光憑勇氣去追求夢想結(jié)局會死得很難看。
我不知道米小艾能不能懂我的意思,但愿她不懂,因為她是純潔的,就像一張白紙,我不想因為我的墨汁污染了這一張純潔的白紙,除非我能寫上一手好字的時候。
這個簡單的夜我和米小艾聊了很多,但幾乎都是我在發(fā)泄心中對這個世界的不滿,米小艾就是我最忠實的聽眾,一直安靜的聽著。
我們從這里離開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了,又是這么晚才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居住的地方。
洗漱后躺在床上,思維很亂,根本不敢去規(guī)劃自己的未來,只有一步一步的走,適當?shù)臅r候在折騰一下。
安靜中點上一根煙,我現(xiàn)在又開始想方婷了,她給了我太多難以忘記的印象,如果她還在,她肯定又會說出一大堆打擊我的話,然后又默默的告訴我如何面對生活,想來她才是生活的高手。
而在我心里想找到她的信念也越來越強,我真的忘不掉她,就算無關(guān)愛情,或許我該從我父親的事件中試著去存找她。
想著這一切瑣碎的瑣碎,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反復碾轉(zhuǎn)幾次后窗外的天色已經(jīng)蒙蒙亮了,我這才發(fā)現(xiàn)我竟然躺床上虛度了兩個多小時,此時已經(jīng)五點半了。
今天周末還好我有充足的時間補充睡眠,喝了點牛奶后才慢慢進入到睡眠。
這一覺一直睡到中午十二點才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碾轉(zhuǎn)幾次后才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大愛的聲音:“哥們,在忙沒有?”
“呃......沒忙。”我有些慵懶的回道。
“喲,聽聲音你這是才睡醒呀!”
“嗯?!蔽覒艘宦暦^身還想睡,因為難得讓我懶上一天。
“給你說個事哈!”
“你說?!蔽议]著眼睛,已經(jīng)分不清是在和大愛通話還是再說夢話。
“就昨天我給你說的那事呀!”
“啥事呀?”
“就......足球友誼賽??!考慮得怎么樣了?”
“哦,胖子去嗎?”我依舊慵懶的回道,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乎什么足球賽了,心思全然不再這上面了。
“曉天說你去他就去,現(xiàn)在就看你怎么表示了?”
“我......”我想了想,待會約上胖子在你俱樂部我們在商量一下吧!”
“嗯,行,我這就通知他,你也別睡了,我叫翠兒燒幾個菜,待會就一起過來吃個午飯。”
聽到有吃的,我立馬驚醒,猛的吞了口口水,精神瞬間提起,回答道:“行,在把你家那珍藏了八年的桑葚酒拿出來分享分享,我這就打車過來?!?br/>
大愛無語般笑了笑,說道:“行行行,那就趕快過來,這都十二點了別TM睡了?!?br/>
“好,我馬上就來,等著??!”
說完我便掛斷了電話,以最快的速度穿衣洗漱,整理個人衛(wèi)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