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端差異的妖嬈顏色,能帶給視覺上極端的沖擊。
東方凌霄一愣,當即微微轉(zhuǎn)過頭去,耳邊是可見的緋紅。
“七爺!”妙回心頭暗罵幾聲自家主子的不成器。
但人命關(guān)天,她還是得沉著俏臉上,“王妃傷勢愈合太快,容不得拖延。多拖一秒就愈合一分,拔出來也就愈疼……”
“若是等會愈合太快的話,箭鉤封在身子里頭,那可就要拿刀切了!”
“七爺若是不行,那屬下就叫別人來了!”
“你敢!”東方凌霄立刻黑了臉,低醇如酒的聲音在此刻聽起來像是要吃人。
“誰敢過來,本王就打死誰!”
他的眼神如同寒刃。
在場除了妙回一個女人,其他可都是男人!
而且若不是因為沒有她這個女人實在不行的話……他連妙回都不允許!
“那還請七爺認真扶好王妃?!泵罨剞D(zhuǎn)身又拿出半瓶酒精來。
東方凌霄半跪在地,輕扶著葉挽風的肩,將她半抱在懷里,讓她的頭枕在自己的微冷的心口上。
將葉挽風胸口那塊沾滿干涸鮮血的布料心翼翼地剪去,妙回又用沾了酒精的棉花,為其清洗那血肉模糊傷口來……
“唔?!被杳灾兴剖歉械教弁?,葉挽風黛眉擰起,貝齒緊咬,卻依然沒有呻吟出口。
“好了。”妙回將那團棉花放下后,便輕按著葉挽風的肩頭,調(diào)整著拔箭最合適的角度。
芊手輕握上那光滑冷硬的箭身,妙回抬頭對東方凌霄輕聲道:“還請七爺按緊她的手腳和身子,速戰(zhàn)速決!”
東方凌霄點點頭,一只手便扣緊葉挽風兩只纖細的手腕;另一只手則箍住她的柳腰,同時膝蓋將她兩條修長的腿在地上抵牢。
妙回抿直唇,手上開始用力——
最開始葉挽風還只是粉拳緊握,香汗淋漓地顫抖著嬌軀,誰都看得出她強忍得異常痛苦。
但漸漸地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疼痛的不斷疊加,她的身子開始控制不住地痙攣起來,面容因疼痛愈發(fā)失了血色。
“??!”葉挽風忍不住叫出聲,生理性的淚水也禁不住滾落了下來。
滾熱的鮮血濺了妙回一臉,也大片打在東方凌霄那張鬼面上,鮮血得浸染,越發(fā)顯得其猙獰可怖起來。
顯然,妙回是低估了葉挽風的愈合能力和這份痛楚。
葉挽風的愈合能力快是沒錯,可問題在于傷得越重她會愈合得越快。她的身體本能像是與外界的傷害做斗爭般會拼命自我修復。
如此一來,妙回每一次拔箭,拔出一點就相當她身體里新愈合的血肉重新撕裂一次。而那般牽連心口,就像五臟六腑欲被扯出的痛楚實在難以想象,常人也無法承受。
“啊啊??!”
那支箭矢拔出了有三分之一,葉挽風卻已無法忍受,她拼命掙扎著自己雙手,蹬著雙腿妄圖擺脫這非人的折磨。
東方凌霄甚至能感覺到她呼吸一下一下的顫栗,脆弱而又無助。還有那額頭上密如雨下的冷汗,已經(jīng)打濕了他肩頭的衣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