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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超市抄底抄底吧 月主笑了笑黃

    月主笑了笑:“黃公子若是開口求親,本主也是這句話?!?br/>
    黃烈嘿嘿一笑道:“那看來只有蕭瑜能求下這個親了?!?br/>
    月主看了看菱紗:“菱紗,你已是待嫁之身,不該到此來,還不快回自己的院子去。”

    菱紗趕忙起身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去了。顧云海想要去攔,但又想到“待嫁”二字甚是刺耳,干脆轉(zhuǎn)頭看著月主道:“月主,不知道菱紗姑娘許配哪家?如果可以的話,是不是有回旋余地?”

    眾人一聽這話頓覺要出事。這顧云海今天是暈了頭了還是怎么的。這關(guān)山月雖然做的是牽線搭橋的事情,但一向說一不二,各家只要選中了畫軸,那便是婚事已定不會更改。不管是多么興盛的家族,還是多么落魄的家族,他們都會把姑娘嫁過去,從來沒聽說過現(xiàn)改換人的。當然,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發(fā)生過,不過關(guān)山月背后的四大世家雷霆之勢不是開玩笑的。

    月主冷哼一聲:“顧公子,關(guān)山月有關(guān)山月的規(guī)矩。這世間還有世間的規(guī)矩。我關(guān)山月婚聘有理,從不欺瞞,公平無二。而這世間,你又何曾聽過一女二夫的事情?”

    顧云海暗自咬牙。他已經(jīng)失去過一次,實在不愿意再失去一次。

    “不知道菱紗姑娘許了哪家公子?”顧云海問。

    月主道:“嘯江呂氏?!?br/>
    顧云海不禁冷冷一笑。這樣的小家族恐怕只需要自己施壓便可得到菱紗。他放下心來,下意識問道:“嘯江呂氏這么遠?菱紗姑娘遠行怕是不易?!?br/>
    “不是嘯江,而是建康的呂氏旁支。今日呂氏門客已經(jīng)將聘禮遞上,既然諸位都在,恰逢其會,關(guān)山月做東邀請各位參加婚禮,諸位意下如何?”月主笑看著顧云海。

    黃烈道:“這種小地方能有什么好酒,我才不去?!?br/>
    月主微微一笑伸手一引袖中紅箋紙飛出,一點墨便將請?zhí)麑懞蔑w到幾人身前。月主道:“來或不來在諸位?!痹轮髡f完起身化虹而去。

    黃烈淡淡道:“今天這風向不對啊,這月主明里暗里夾著機鋒。我看這宴無好宴,不去最好。白姑娘,你說是吧?”

    “我去。”馮如璋站起身把請柬疊好放入懷中。就憑這請柬上寫著呂典二字,他就沒有不去的道理。

    白蓉也有些驚訝,這請柬上真的寫著“呂典”。馮如璋都要去,那看來這件事不簡單。她淡淡道:“我倒是覺得去看看也無妨?!?br/>
    顧云海看著請柬上的名字差點沒氣得把牙咬斷,怒拍案幾道:“這關(guān)山月是什么意思!我倒要看看這里面究竟藏著什么機鋒。臘月二十八是吧。我顧云海必登門祝賀!”顧云海說完拂袖而去,這場花苑鬧劇到這個時候真算是把他心中的火都給勾起來了。呂典!又是這個陰魂不散的呂典!

    黃烈瞥了蕭瑜一眼道:“蕭瑜,這是什么情況?這嘯江呂氏是個什么來路?”

    蕭瑜也是一臉懵逼,實在是弄不清楚狀況。他看了看請柬皺眉道:“這名字好像有點眼熟。”

    黃烈馬上看了兩眼道:“這不就是剛才馮如璋和顧云海爭執(zhí)的那個人的名字嗎?”

    “不對,這個名字好像更早之前我們就見過。你還記不記得十六年前也是這個月份,在白水郡府的時候?!?br/>
    黃烈馬上驚道:“對,當年那個高手就叫這個呂典。天吶,這些年他隱姓埋名了不成?”

    “不對,我感覺這兩個恐怕不是一個人?!?br/>
    “那他們忙著去干嘛?”

    “不知道,反正臘月二十八也沒什么事,不如我們也走一趟?”蕭瑜道。

    黃烈瞥了瞥眼睛道:“誰跟你走,我得跟白姑娘同行。你自己一邊去?!?br/>
    蕭瑜撲哧笑了一聲道:“你剛才還說不去的?!?br/>
    “老子現(xiàn)在反悔了行不行?”

    兩人相視而笑,這兩個修者雖然斗得厲害,但是私底下卻是極為交好的朋友,甚至無話不談。

    結(jié)束了花苑的事情,馮如璋急急忙忙回了馮氏府邸。玉奴兒上來給他解開袍子,馮如璋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涼水,一口飲盡道:“去學府把華氏姐弟找來,我有事情要問他們?!?br/>
    玉奴兒看了看馮如璋著急的樣子,正要詢問他有什么事情。就見馮如璋站起身一把拿過剛剛才疊好的袍子裹在身上道:“算了,我自己去找他們。玉奴兒,你去趟關(guān)山月求一張關(guān)山月姑娘菱紗的畫像給我送到建康學府來?!瘪T如璋說完出門走了。

    穿街過巷,馮如璋頂著小雪一路來到建康學府見到了華氏姐弟。華菱和華云沒想到馮如璋會親自來找他們。兩人有些吃驚,還沒回過味便聽馮如璋道:“你們兩個,我有個人要你們辨認一下?!?br/>
    華菱和華云面面相覷,這馮如璋不知道在搞什么鬼。華菱道:“馮公子,不知道是什么人需要我們辨認?”

    “你們等著,一會兒就來?!瘪T如璋話音剛落,玉奴兒就火急火燎的來了。

    馮如璋奪過玉奴兒手中的畫軸直接展開給華菱和華云看。馮如璋道:“可認得這畫中的人?”

    華菱和華云同時愣了一下,欲言又止。馮如璋眼睛一瞇便知道二人心頭有鬼,急道:“你們有什么瞞著我?”

    華菱道:“倒不是瞞著馮公子,這姑娘我們確實認得,乃是關(guān)山月中的姑娘名喚菱紗。”

    “沒有別的什么身份?”馮如璋奇道。

    華菱搖了搖頭。華云卻皺起眉頭道:“雖是初識,但我卻覺得總有幾分眼熟。阿姐,你難道沒有這種感覺?”

    華菱搖搖頭:“除了在關(guān)山月中我們還在哪里見過這個姑娘?”

    馮如璋眉頭一皺便覺情況不對,提醒道:“她跟你們師父有沒有關(guān)系?”

    華云猛地一震,隨后便覺得有些頭暈。華菱也是如此感覺道:“不知道?!?br/>
    “你們師娘長什么樣子?”馮如璋冷冷問道。

    華云和華菱對視一眼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忘記了師娘的樣子。馮如璋看二人表情便知道不對勁,看來是有人動了他們的記憶,自己為什么一直就沒有發(fā)現(xiàn)?馮如璋想了想,一張面孔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那個十六年前的人頭!對,就是那個!他突然想了起來。再看看華菱和華云,為何他們都忘記了,而自己還記得,顧云海還記得,簡直是怪哉。這一切肯定跟那個怪女人有關(guān)。一直以來,馮如璋都以為那個怪女人才是呂典的另一半,沒想到那人頭才是。菱紗跟她長得如此相像,這事兒肯定跟呂典脫不了干系。他微微點頭,臘月二十八是吧?我倒要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