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霸是不良(3)
第二天一早, 林子藝心里雖然是老大不樂意, 可還是去了a中對面的早餐鋪, 并且按著蕭安琴昨天所說買好了早餐。
當(dāng)蕭安琴悠哉悠哉的6點15分到早餐鋪的時候就看見林子藝一個人坐在位置上, 面前擺著幾樣早點,都是自己昨天點名要吃的。
“你還挺準(zhǔn)時的。”她走過去坐到了對面, 十分自覺的拿起早點吃了起來。
林子藝看了看蕭安琴沒說話。
“早點不錯,挺好吃的?!笔挵睬俸攘艘豢谄さ笆萑庵嗾f道。
“那我可以走了么?”林子藝是真的一刻也不想和她待在一起,鬼知道這個不良女下一秒會不會又整出什么玩意兒來欺負(fù)自己。
“別這么著急走啊,你吃了嗎?”蕭安琴問道。
“在家里吃過了。”
蕭安琴抬眼看了看她, 發(fā)現(xiàn)她整個人瘦的很:“喏,賞你一個茶葉蛋吃?!?br/>
說著, 便把一個剛剝好的茶葉蛋塞到了林子藝手里。
林子藝抽了抽眼角,拿著茶葉蛋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吃吧,別客氣。”蕭安琴微微笑了笑, 一副不要太感謝我的樣子。
“……”林子藝真的十分想把茶葉蛋扔到對面那個不良女的臉上,這明明就是我買的早餐好不好!
但是一向非常從心的她,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的默默吃掉了茶葉蛋。
蕭安琴喝著粥,偷偷瞧著對面的人,看著她那副被欺負(fù)了卻又不敢反抗的模樣不禁勾了勾嘴角。
真是有趣呢。
吃完早飯,兩人是一同走進(jìn)的學(xué)校,這一幕自然被一些有心的學(xué)生看到了, 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一傳十十傳百, 到最后竟然變成了林子藝威脅強(qiáng)迫蕭安琴和她做朋友。
從班級里某些喜歡八卦的同學(xué)那里聽到這個傳聞后的林子藝整個人都非常的氣憤。
明明是那個不良女威脅強(qiáng)迫的我?。∧銈冞@群人都被那個不良女的純良外表給騙了啊, 我才是那個受害者?。∷?!
……
自從和蕭安琴認(rèn)識后,林子藝覺得自己的人生大概是慘淡一片了,每天被蕭安琴威脅著一大早去早餐鋪買好早點,中午還要累死累活的去食堂排隊給她帶飯。
慶幸的是放學(xué)的那段時間是自由的,也許是因為蕭安琴這個不良女每天放學(xué)都會有一些什么不良活動吧,比如像她那天在小巷子里看到的那樣。
不過這些她都懶得去管,只要蕭安琴不是來找她的麻煩就好。要不是因為被威脅著,她恨不得離這個不良女遠(yuǎn)遠(yuǎn)的。
如果再給她一次機(jī)會,那天就算主干道再怎么人多再怎么擁擠,她也不會繞路走小巷子的。
這天放學(xué),蕭安琴和往常一樣一聲招呼也不打就背著書包走了,林子藝也樂的清凈,背著書包回了家。
林父買的房子很大,是一棟小別墅,可是住的人卻只有林子藝和林旭兩人,且自從林旭開始鬼混后也經(jīng)常不回來了。
回到家,林子藝先給自己做了頓簡單的晚飯吃了,之后便去書房寫作業(yè)了。
對于林旭回不回來這件事她已經(jīng)無所畏了,只要隔三差五的還能收到林旭的一兩條短信她就已經(jīng)很寬心了。畢竟林旭一個大男人的,他要是成心想要在外面鬼混,她也沒辦法,只要人沒事就好。
作業(yè)寫到一半,手機(jī)卻突然響了起來,把林子藝嚇了一跳。
拿起來一看居然是蕭安琴打過來的,她不禁眉頭一皺,緊接著想也不想就掛了電話。
她才不要接這個不良女的電話,一準(zhǔn)沒什么好事!
然而,她剛掛斷那邊就又打了過來,她再次掛斷了,結(jié)果那邊又不死心的打了過來。
她掛一個,蕭安琴打一個,掛一個打一個,林子藝就這么連續(xù)掛斷了蕭安琴五個電話,可是對面似乎還是不死心的又打了過來。
林子藝無奈的扶了扶額,猶豫了一下后最終接通了電話。
“林子藝,你膽子大了啊,敢掛我電話。”一接通,對面就傳來了蕭安琴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很不爽的樣子。
“你有什么事嗎?”林子藝耐著性子問道,她發(fā)現(xiàn)電話那邊的背景聲音似乎有些嘈雜的樣子,亂亂的。
“我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
“沒事的話我就掛了,我還要寫作業(yè)?!?br/>
“不許掛!作業(yè)作業(yè),你就知道寫作業(yè),我問你作業(yè)能有我重要?”
“有?!?br/>
“……”電話那邊突然沉默了起來,只剩下了背景的嘈雜聲。
“我掛了。”見蕭安琴不說話了,林子藝便打算掛電話。
“都說了不許掛!”這時,蕭安琴突然輕喝了一聲,語氣聽起來有些暴躁,“林子藝,作業(yè)那個小賤人哪里比我好了,讓你連電話都不愿意接,老娘我明天就去把作業(yè)那小賤人揍趴下,讓它再勾引你!”
什么鬼?
林子藝聽的一臉懵逼,這蕭安琴怕是腦袋被門夾了吧。
“你吃錯藥了嗎?”
“林子藝我告訴你,老娘比作業(yè)那個小賤人好多了,作業(yè)有什么好寫的,你來寫我啊!”
“……”神經(jīng)病?。?br/>
林子藝抽了抽眼角,接著不等蕭安琴再叨嘮些什么就把電話給掛了,放下手機(jī)后她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不良女今天是腦子不好了嗎?
還沒等她想明白,手機(jī)就又響了起來。毫無意外,又是蕭安琴打來的,林子藝給掛了。
又打了過來,她再掛,她再打,最后林子藝直被蕭安琴給弄了給沒脾氣,乖乖接起了電話。
“你到底想干嘛?。俊?br/>
“那個……不好意思,我不是蕭安琴。”這回,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卻是一個陌生女人的,“蕭安琴她喝醉了,我是她朋友?!?br/>
“……”怪不得那個不良女剛才滿嘴的胡話,原來是喝醉了啊。
“那個……你能來把蕭安琴接回去嗎?”陌生女人說道。
“你不是她朋友嗎?你怎么不送她回去?”林子藝有些奇怪。
“這個……我正好有點事情,所以不太方便?!蹦吧吮傅恼f道,“而且,蕭安琴她現(xiàn)在嘴里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這又是什么情況?
林子藝自認(rèn)和蕭安琴沒有多么相熟,這不良女喝醉了叫自己名字又是什么鬼情況?又不是什么狗血的言情小說,男主喝醉了大喊女主名字。
“哎哎!蕭安琴你別亂動啊,杯子要倒了!別搶手機(jī)?。 边@時,電話那邊傳來了陌生女人慌亂的聲音,然后就是蕭安琴大聲嚷嚷的聲音響起。
“林子藝,老娘告訴你,你他媽要是敢找小三我絕對揍死你,作業(yè)那個小賤人的事情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林子藝滿頭的黑線,喝醉的人真可怕。
蕭安琴嚷嚷了一會兒后就又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不好意思,剛才蕭安琴把手機(jī)搶了過去。你也聽到了,她現(xiàn)在醉的厲害,你還是快點過來一趟吧,我快拉不住她了。”
林子藝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們在哪?”
“citrus酒吧。”
“好,我馬上過去?!闭f著,她便掛了電話,起身出門了。
上了出租車報了地址后,林子藝有些糾結(jié)的皺起了眉頭來,她從沒有去過酒吧這種地方,心里不免有些緊張和不安。
她其實除了成績差了點以外,其他的都挺乖的,從未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酒吧、ktv、網(wǎng)吧之類的地方從未去過。
但是現(xiàn)在蕭安琴醉成那個樣子,不管的話也不太安,萬一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所以她只能硬著頭皮過去了。
來到citrus酒吧門口,還沒進(jìn)去,林子藝就聽到了里面幾乎要爆炸的音樂聲。
害怕的縮了縮脖子,她握著拳頭緊張的走了進(jìn)去,一瞬間里面的音樂差點把她的耳朵給震聾了。
酒吧里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三三兩兩的在那邊跳舞或者喝酒聊天,不過林子藝注意到了,這個酒吧里似乎女人居多。
“嘿,小美女一個人嗎?”這時,一個短發(fā)的帥氣女人走了過來。
林子藝皺眉瞧著這個突然上來搭訕的人,總覺得這個女人看起來有些不懷好意,看著自己的眼神中帶著一種輕佻的意味。
“我也正好一個人,有些沒意思,不如我們搭個伙吧?”短發(fā)女人笑道。
“不了,我是來找人的。”林子藝拒絕了短發(fā)女人的邀請,隨后便快步離開了。
她走到一處角落,拿出了手機(jī)撥打了蕭安琴的電話,那邊響了兩聲后便接通了。
“喂,我到了,你們在哪?”
“你往酒吧里面走,我們在a3包廂里?!蹦吧苏f道。
掛了電話,林子藝左拐右拐了半天才終于找到了包廂的位置。
開門一走進(jìn)去,她就看到了,蕭安琴在包廂的沙發(fā)上揮舞這手腳,而旁邊站著一個妝容精致的女人。
“你可算來了,我都快被她折騰死了?!迸艘姷搅肿铀嚭竺黠@松了口氣。
林子藝聽出來了,這就是電話里的那個女人。她走過去看了看蕭安琴,不禁皺起了眉頭。
“她這是喝了多少酒?”
“喏,臺上那些都是她喝的?!迸酥噶酥缸雷由夏且欢丫破?。
林子藝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那桌子上少說也有四五瓶酒了,雖然她不知道那是什么酒,但是看酒瓶包裝應(yīng)該度數(shù)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