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狂風掃過,對陣的雙方覺得一陣眩暈,就看見李老三被高高地提起,飄蕩在空中,還未能讓人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李老三又重新被丟在了地上。
好像什么都未曾發(fā)生一樣。在廣大的壩口上,只是回蕩著李老三痛苦的大叫聲。
“是誰?是誰偷了藏寶圖?那可是我拿十七條兄弟的生命換來的呀?!?br/>
眾人面面相覷。他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們真切地感覺到李老三那發(fā)自內(nèi)心的痛苦?!澳蔷褪沁@個李老三絕對不會作假。那么他身上的藏寶圖到哪里去了呢?”有人在旁邊議論道。
在南壩口眾人的疑惑中,金海和李紅云已經(jīng)坐上了阿飛的脊背上。
李紅云眼睛笑得瞇成了一條線,像半彎新月。
“丫頭你笑什么笑?偷別人的藏寶圖你也是有份的?!苯鸷Uf道。
“咯咯,我還沒有看見過這樣偷別人的東西的人。你這個是搶?還是偷呀?”李紅云說道。
“我其實就是一個強盜,你怎么說都可以。”金海有些無奈地說道。他一看到李紅云的要人命的笑就有一些骨頭發(fā)軟的感覺。他暗暗地罵自己沒有出息。
“金海,這次到我們流水宗去,你怎么給我的母親說呢?”李紅云問道。
“說什么?我不準備說什么,我不是說要到三年后,我的羽翼豐滿的時候再來向你母親提親的嗎?”金海說道。語氣里帶著一種期盼。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說的意思是說,你現(xiàn)在是十大惡人之首,你為什么要去拜訪我們流水宗,就不怕別人誤會我們流水宗和你勾結(jié)嗎?”李紅云帶著一絲絲的擔憂問道。
“嘿嘿,我大不了進入內(nèi)門宗門的時候帶著面具就行。別人即使猜到是我。沒有真憑實據(jù)他們敢指責流水宗嗎?”金海說道。
“嗯。也是。如果你見到我的母親,你會說些什么?”李紅云好奇地問道。
“我還能說什么?那我就說,我很喜歡她的女兒,準備三年后來迎娶她的女兒?!?br/>
“金海,你真的要這樣說嗎?”
“假的。我不準備見你的母親,你回去也告訴你的妹妹不要暴露我的身份。我是作為一個普通的拜訪著,是來觀摩你流水宗那副壁畫的。聽說你們流水宗每天只接納二十個觀摩者。這就要麻煩你這位二宗主開開后門了?!苯鸷5?。
“那過后你又要到哪里去?”李紅云關(guān)切地問道。
“我要到天央宗去,我要加入天央宗。然后我就要到軍隊里去報到了?!比缓蠼鸷<s微陳述了一下他的計劃。
“不,你不能加入天央宗,我們幾個宗派是不能通婚的?!崩罴t云焦急地說道。
“哦,那我就打破這個規(guī)矩就是。丫頭,你知道不知道。我為什么要加入天央宗?”金海繼續(xù)說道。
“不知道,但是可以加入我們流水宗。以后你可以做我們的宗主的?!崩罴t云說道。
“聽你這句話就知道你不清楚一件事情。只有這樣做我們才能長久的在一起。”金海說道。
李紅云好奇心大起。急忙問道?!拔也磺宄裁词虑??”
“你知道位面門嗎?”
“什么位面門?”
“你難道不知道二十年一啟動的位面門?”金海還是有一點差異。雖然這是每一個高級宗派的最大秘密。但李紅云也是流水宗的核心人物。應(yīng)該知道這個秘密的。但轉(zhuǎn)念一想,他又覺得這是正常的。天下那一個母親愿意自己的女兒去到一個風險難知的地方。
“金海,你快告訴我是怎么回事?”李紅云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知道我們的東荒大陸是三位一體的嗎?”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東荒大陸分為域內(nèi)和域外。哪里還有什么三位一體?!毖绢^有些迷糊了。
“我們這個東荒大陸是最低級的位面。在我們之上稱為中級位面,是高級修真者的位面,聽說那里面有兩大陣營,一個被稱為天堂,是我們域內(nèi)精英進入的陣營。一個是地獄,是域外高手進入的陣營,當然個人也是可以選擇的。但進入的通道就只有我們域內(nèi)的三大高級宗派和域外的三大高級宗派掌握著。每二十年才有六名進入者。每個高級宗派只能推薦兩名候選者。這是域內(nèi)域外大戰(zhàn)的一個主要原因之一?!苯鸷D托牡貙罴t云解釋著。
“那怎么不知道呢?”
“那是你的母親沒有告訴你。”
“那我母親為什么不告訴我呢?”
“你這么聰明,還用我來告訴你?”金海說著,用手在李紅云的頭上敲了一下。
“嗯,那你的意思,你要到中級位面去?”
“當然,難道你不希望一探武道的奧秘嗎?”
“想啊,可能我母親不會讓我去的?!崩罴t云有些猶豫地說道。
“我會讓她改變這個想法的。這也是我讓你母親答應(yīng)我們的婚事的籌碼之一?!苯鸷Uf著,他的臉上露出一種明亮的微笑。
“金海,你真的能做到嗎?”
“當然能。你不是說我是奇跡中的奇跡嗎?”
“嗯。那你在我們流水宗會待多久?”這么快就要分開了。雖然李紅云和金海在一起的時間并不長,但是她已經(jīng)漸漸地習慣讓金海照顧,讓金海寵溺的感覺。在這個男人身邊,她覺得有無限多的好玩事情。有著無限的刺激。她的修為也有著無限的提升。
和李紅云說著話不知不覺又過了兩個時辰,在天將黑近的時候。他們來到了流水宗的上空。金海立即看見有幾十只白鶴沖天而起。前來迎接他們的二宗主。同時又戒備地看著金海這個陌生的人。還有那個恐怖的五級巔峰的兇獸。
這時的李紅云一聲呼哨。白鶴紛紛往下降落。阿飛也跟著白鶴們一起降落。這時的小白也親熱地招呼著她的好朋友阿飛。在他的周圍吱吱地叫著,為他引路。
阿飛下降到一個山崖邊停了下來,徐徐地落地。
金海這時看到了一副巨大的壁畫。上面百鳥相戲,姿態(tài)栩栩如生,形態(tài)各異。都顯露出一種深刻的寓意。整副圖氣勢磅礴,威嚴大氣。其中隱隱有一種靈氣在涌動。仿佛如一種靜謐的山呼海嘯。沖擊著每一個觀摩者的心。
金海立即坐下深深地進入這種靈妙的境界。這時的阿飛也收斂羽翼,靜靜看著壁畫。仿佛也陷入某一種狀態(tài)之中去了。
李紅云看著這一人一鳥。靜靜地走開了。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會在這里呆多久,她聽她的長輩說過。在這里呆得最久的是一位游歷的域外之人。在這里整整呆了四年之久。才搖著頭離開。她不知道那個域外之人從這副圖中領(lǐng)悟到了什么東西。為什么搖著頭離開?
當李紅云來到流水宗的總堂時。她一眼就看到了她的母親和她的妹妹。
“姐姐,大哥哥在哪里?”小丫頭像一陣風一樣飄到了李紅云的身邊。
“他在觀摩壁畫,你現(xiàn)在不要去打擾他?!崩罴t云說道。
這時的小丫頭哪里聽得進李紅云的話。她又如一陣風一樣飄沒有影子。
李紅云大急。立刻拔腿追向她的妹妹。她一時忘記了她妹妹也是修道之人,當然知道不會去打擾她的大哥哥的。她只是急于看一眼她的大哥哥。
紅云,紅云。李紅淚在李紅云的后面叫道。但是哪里還有她們兩姐妹的影子。直到紅淚追到一公里的地方,她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李紅云緊緊地抱住李紅雨。不讓前進一步。而李紅雨則拼命地掙扎,到最后她居然看見李紅云伸出一只芊芊玉手點中了李紅雨的僵止關(guān)竅。紅雨呆呆地站在原地。眼里流出了滾滾的淚珠。
李紅淚驚訝地看到李紅云也流著淚看著她的妹妹。這兩姐妹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事情錢?讓他們之間顯得那樣奇怪?李紅淚的心里一個大大的疑問在旋轉(zhuǎn)。
“你們怎么回事?”李紅淚高聲叫道。
“媽媽,姐姐欺負我?!?br/>
“你姐姐怎么欺負你了?”李紅淚覺得很是詫異。從來都是李紅云對待李紅雨非常的縱容。她還從來沒有看見李紅云欺負過她的妹妹。這是怎么回事呢?李紅淚的眼里全是星星。她有點暈。
“她不讓我去看我的大哥哥。”
“你什么時候有了一大哥哥。我怎么不知道。你的大哥哥是怎樣一個人?你的姐姐又怎么不讓你去看你的大哥哥?”
“因為她也喜歡我的大哥哥。她說過她不會喜歡我喜歡的東西。除了母親你。她說話不算話?!毙⊙绢^說著又哭出聲來。
“李紅云,這是怎么回事?你們兩姐妹讓我省省心好不好?”李紅淚都快要崩潰了。從她們兩姐妹長這么大,她還從來沒有看見她們兩姐妹這樣。從她們兩姐妹小的時候,為爭玩具,有爭吵過。最后都姐姐讓著妹妹。今天居然她們?yōu)榱藸幰粋€所謂的大哥哥就這樣大打出手,傳出去,她的臉往哪里放,他們流水宗的臉往哪里放?李紅淚想到這里幾乎她的眼淚也要出來了。
“媽媽,我不是和李紅雨爭什么,我是讓她不要卻打擾別人參悟?!崩罴t云解釋道。
“這個別人是誰?是不是李紅雨的大哥哥。他究竟是何方神圣?搞得我們家雞犬不寧?”李紅淚問道。
“媽媽。他叫金海。他救過李紅雨的命,還幫助過我。所以我請他到我們這里來參悟我們流水宗的壁畫?!崩罴t云回答道。
“金海?你說的就是那個十大惡人之首的閻王金海?”李紅淚驚訝地問道。
“嗯。就是他。他是帶著面具來到我們流水宗的。沒有其他知道我們和他有任何聯(lián)系?!崩罴t云說道。
“哎,冤孽。李紅云等會兒那個金海參悟完了,叫立即離開。我們不想和他扯上任何聯(lián)系。知道嗎?”李紅淚對著李紅云說道。側(cè)過頭又大聲地訓斥著李紅雨道?!澳氵@小丫頭,也太任性了。這個人也能去喜歡嗎?等你明年到了你的婚嫁之年,我會給你物色個合適的丈夫。”
“不。母親。我就要大哥哥。除了她。我誰也不要?!崩罴t雨大聲地喊道。
“李紅云,你把她帶回她的寢室鎖起來。待那個金海離開后,才放她出來?!崩罴t淚說道。
“嗯?!崩罴t云伸手拉著小丫頭往回走。
“等等,”李紅淚忽然又阻止道。
...
...
請記住本書首發(fā)域名:.。都來讀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