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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鋒av吉吉5566圖文小說 孫家太太做壽請的都是鳳凰鎮(zhèn)的

    孫家太太做壽,請的都是鳳凰鎮(zhèn)的一些鋪子的掌柜和東家,聊的都是生意。

    岑蓁靠在門檻上,手里拿著個從廚房順來的蘿卜在啃,“這就是古代的酒會啊?!?br/>
    馮記干貨在鳳凰鎮(zhèn)已有四十多年,是個老字號,特別是逢年過節(jié),生意好的不行。

    跟馮記有生意往來的鋪子錢莊很多,大多數(shù)都要巴結(jié)孫掌柜。

    這一場宴會下來,岑蓁大致算了下,光禮錢起碼就能有一千兩的收入,還不算那些字畫古玩。

    她總算看到了什么叫古代的大手筆,窩在張家村她真的就快成了個小村姑了,都快忘記了,這個世界多大啊,到處都是商機。她賺的這點銀子,還不夠人家一場宴會的禮錢。

    被打擊的同時,更激起了岑蓁心里的那股熱情。

    馮記干貨這個大客戶,她一定要拿下來。

    咔擦……

    蘿卜好脆。

    張二鑄干活很賣力,岑蓁又會廚藝,兩人儼然幫了大忙,很快跟孫家廚房的其他人打成一片。

    賓客們對那道魚也是贊不絕口,孫掌柜臉上的笑容一直都沒停過。

    一直忙到戌時,所有的賓客才離開,廚房里也才閑下來,岑蓁都要累癱了。

    “岑姑娘,今天多虧了你們幫忙,這個給你。”

    周廚子包了兩個紅包給兩人。

    “不用了周叔,說好的幫忙的?!?br/>
    岑蓁推辭不要,張二鑄什么都聽岑蓁的,岑蓁不要,他更不可能要了。“這是太太吩咐的,你們就收下吧,要是不收下,我沒法跟太太交代了。太太對今天的宴席很滿意,特別是那道魚,因為魚肥美,做出來的味道特別好,得到了很多掌柜東家的稱贊。讓老爺太太臉上都有光

    ,太太很高興?!?br/>
    周廚子滿臉的笑意,連岑蓁張二鑄都有紅包,何況周廚子,肯定紅包還不小。若是給別人的,恐怕這個紅包周廚子可能就自己私吞了??舍枋掷镉恤~啊,他能有外快賺,能有這么大的紅包,都多虧了岑蓁。再說了,他還指著岑蓁過年的時候給他弄來二十斤的便宜魚,這紅包反正

    不是他的銀子,人情他還做了,也不用擔心私吞了銀子被太太發(fā)現(xiàn)責怪他。

    “那就多謝周叔了。”

    岑蓁和張二鑄收下紅包,岑蓁沒有打開來看,直接收了起來。

    周廚子也累了一天,打算回去休息,岑蓁喊住他:“周叔請等等?!?br/>
    “岑姑娘有事?”

    現(xiàn)在周廚子對岑蓁說話很客氣,從某種角度來說,岑蓁就是他的財神爺。

    “周叔,從明天開始我可能就沒辦法給你送魚了,不過您放心,答應您的二十斤魚,等到了臘月,我肯定準時給您送到。”

    岑蓁一臉抱歉,周廚子臉上的笑容在迅速消失。

    “岑姑娘,能告訴我為什么嗎?是魚太便宜了?如果是這樣,我可以多給你一點?!?br/>
    “不是周叔,您別誤會,不是這些原因,總之您別問了,我有我的苦衷,只能對不起您了?!?br/>
    岑蓁給周廚子鞠了一躬,拉著張二鑄離開了,周廚子跟著后面追都沒追上。

    今天忙的實在是太晚了,兩人找了家客棧住下,既沒有回張家村也沒有去打擾季如風。更沒有大半夜去敲葛氏的門。

    可是客棧偏偏只剩下一間客房,沒辦法,只能兩人住一間。

    “小蓁,你住吧,我去睡馬廄?!?br/>
    “不用,你打地鋪,我睡床,這樣就行。天氣涼了,睡馬廄容易生病的。也是奇怪了,客棧生意怎么這么好,只剩下一間了。”

    岑蓁自言自語,她不知道張二鑄的臉已經(jīng)燒的能煮雞蛋了,可惜張二鑄太黑,讓人沒法看出來。

    在這個時代,能這么自然的說出讓男人跟她住一個房間的話來,也只有岑蓁了。

    到了房門口,張二鑄終究是沒敢踏進房間,轉(zhuǎn)身快速下樓讓伙計帶他去住馬廄了。

    岑蓁眨了眨眼,倒是沒再勉強,忙了一天她也好累,走進房間插好門,倒頭就睡了。

    第二天一直睡到晌午岑蓁才醒過來。

    起來讓小二打來熱水洗了臉,這才下樓。

    也不知道張二鑄昨晚怎么樣了,岑蓁問了小二馬廄在哪里,去找張二鑄。

    方大金家這兩天特別的忙亂,大夫進進出出的。

    “我的兒啊,是哪個殺千刀的不得好死把你打成這樣啊。”

    方公子躺在床上,臉腫的跟個豬頭一樣,話都說不出來。

    “別嚎了,這不是在找嗎?!?br/>
    方大金發(fā)了脾氣,實在是被吵的心煩。

    他就這么一個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他肯定要讓打他兒子的人付出慘重的代價。

    只是現(xiàn)在連誰打了他兒子都不知道,在這鳳凰鎮(zhèn),還有敢把他兒子打成這樣的人,這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情。

    “老爺,公子最近一直在找一個叫季老三的人,會不會是他?”

    “是什么人?”

    “不知道,咱們鳳凰鎮(zhèn)什么時候有這么個人物?”

    方家的管家搖頭,他一直跟在方大金身邊,對方公子的事情不是太了解。知道季老三,也是因為方公子被打了,他詢問跟隨方公子的那些小廝得知的。

    “哪怕把鳳凰鎮(zhèn)給我翻過來也要找到這個季老三?!?br/>
    方大金用力一捏,手里的玉扳指裂開了一條縫,他毫不在意,隨手把壞了的玉扳指丟給了管家。

    管家看著那條裂縫,擦了擦冷汗,這次老爺是真的生氣了。

    方大金是鳳凰鎮(zhèn)的地頭蛇,這么多年除了兒子有些混賬,倒也沒有干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這次到底是誰惹上門來了。

    馬廄旁邊放著岑蓁的驢車,張二鑄正在給驢喂草。

    “二鑄,餓了吧,我們?nèi)コ詵|西吧?!?br/>
    岑蓁摸摸肚子,這都快午時了,她快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好?!?br/>
    張二鑄放下手里的草料,拍了拍身上粘上的草料跟著岑蓁去客棧大廳吃飯。

    過了一夜,張二鑄已經(jīng)恢復如常,昨晚的倉皇而逃好似根本沒發(fā)生一樣。

    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不是岑蓁眼明腳快,估計這個位置都沒了。

    “鎮(zhèn)上的客棧什么時候生意這么好了?”

    岑蓁咂舌,昨晚就覺得不對勁,可昨晚太累了,也沒去細想,今天看到這么多人排隊吃飯,她就算再大大咧咧也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啊。平時客棧哪有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