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鳶走了,秦雙雙獨自一人行走在荒蕪的草原上,肩頭趴著小白,身后跟著巨狼。
遠處,一個瘦削的白色身影由遠而近。
巨狼盯著那個身影,發(fā)出了低沉地嗚鳴。
秦雙雙安撫著它,緩緩地走向那個瘦削的女人。
女人的臉上蒙著一層薄紗,但薄紗卻遮不住她那令人心顫的美。
“妖女,你又來了?!鼻仉p雙盯著她。
“不要這么有敵意,我是來談合作的?!毖男χ?br/>
“合作?我跟三水公司不會合作?!鼻仉p雙毫不猶豫地拒絕。
妖女站在秦雙雙身前不遠處,似乎整個草原都失了顏色。
妖女也不氣餒,接著說:“書店一年一度的年終大會馬上就要召開了,店長及店長以上級別的人都會參會,你覺得肖堯會不會去?”
秦雙雙想了想,說:“唐曉很可能會帶上他?!?br/>
妖女拍了拍手,說:“真聰明,黃莉莉和李涼的裂隙已經(jīng)公開化,我得到消息,黃莉莉很可能要利用這次大會除掉李涼,也包括你的唐曉和肖堯?!?br/>
“她不怕書店分裂嗎?”
“你覺得一個瘋子會擔心這些?”妖女哼道。
“你想做什么?”秦雙雙警惕地問。
妖女道:“很簡單,我想讓書店分裂,最好是整死黃莉莉,我想黃莉莉也是你的敵人,沒錯吧?”
“三水如此強大怎么會需要我一個野人合作?”
妖女哈哈笑了起來,她看了眼巨狼,說:“你看我像那么不長眼的人嗎?”
秦雙雙沉默。
“我們的協(xié)議暫時作罷,如何?”妖女巧笑嫣然地建議著。
秦雙雙蹙著眉,再次問:“只是整死一個黃莉莉,三水的實力足夠了吧?”
妖女卻是搖了搖頭,說:“你應(yīng)該很清楚我現(xiàn)在的處境,給我十年我當然可以調(diào)動三水的一切資源,但當下我能調(diào)動資源還是有限?!?br/>
秦雙雙死死地盯著妖女,不斷地思索著這是不是妖女的陷阱。
許久,妖女待得秦雙雙思考得差不多了,接著說:“我們之間的協(xié)議暫停,我準你離開草原,準你去保護肖堯,但我有個條件。”
“說吧!我知道你不會那么好心。”
“約束好你的勢力,不能對三水的人下手,不要管我要做什么,這個條件不過份吧?”妖女嚴肅下來。
秦雙雙點了點頭,這個條件她無法拒絕。之前她還在想,如果肖堯有了危險,她不顧和三水的協(xié)議也要殺到城市去,現(xiàn)在這個矛盾也解決了。
不過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說:“這次行動,你也不能對肖堯及他身邊的人下手,我們的敵人只有黃莉莉?!?br/>
“成交?!毖c了點頭。
“好了,你可以走了,草原不歡迎你?!?br/>
妖女哈哈地大笑著,許久她才平靜下來,問:“我很好奇,你們草原是不是仲裁庭扶持起來的第四方勢力?!?br/>
“你可以去問問仲裁庭長?!?br/>
妖女的臉上肌肉抽搐,憤恨道:“三水在我治下不斷發(fā)展,我沒有靠仲裁庭的幫助,全是我的聰明和才智,可你們草原,還有書店,哪一個缺得了仲裁庭的影子?世界為何一直對我不公?為什么?”
秦雙雙只是看著她,沒有說話,跟一個瘋子她又能說什么?
妖女越說越激動,接著說:“你不是說有些人自一出生便高人一等,我們窮畢生之力也無法企及?我偏不信,你也知道,我十三次重生,憑自己的努力十三次從一窮二白到掌控三水公司,還不能說明什么嗎?”
秦雙雙嫌棄地盯著她,說:“你第一次創(chuàng)立三水公司,確實跟你的經(jīng)營能力和個人素質(zhì)有關(guān),但第二次,你本就掌握了三水公司內(nèi)部的所有秘密,知道內(nèi)部的各種利益沖突,甚至可以用你之前留下的資源做一些普通人根本無法做到的事,你能說這也算是一窮二白?”
妖女挑釁般盯著她,說:“要不也給你重生的能力,讓你也來試試?”
秦雙雙哼道:“我做不到像你一樣不惜代價,做不到為了升職可以犧牲一切,哪怕是親友的生命,更做不到為了升職可以親手殺死自己的恩人。”
“幼稚。”妖女哼道。
秦雙雙突然盯著妖女,眼神灼灼地問:“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實現(xiàn)讓自己的靈魂在一個又一個皮囊之間轉(zhuǎn)移。”
“去殺了肖堯我就告訴你?!毖蝗徽f。
“你對他的恨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秦雙雙嘆道。
“自從他選擇了你,拋棄了我,就已經(jīng)開始了?!毖嫔b獰。
“何必呢?”秦雙雙搖頭。
妖女深吸一口氣,很快便控制下自己近乎失控的情緒,對秦雙雙輕笑吟吟地說:“好了,我不想跟你吵架,我走了,等我通知,我會給你詳細的計劃?!?br/>
“好?!鼻仉p雙點頭道。
書店所屬的一棟別墅里,唐曉仔細地翻閱著苗玉給她整理的材料,小白趴在不遠處的一具沙發(fā)上,偶爾無聲無息地跳起來拿一包堅果吃。
兩個月以后就是書店一年一度的盛會了,盛會前她必須把整個書店內(nèi)部中高層人員梳理清楚,哪些人有問題,哪些人同屬一個派系,哪些人能為我所用都必須清楚。
唐濟天在聽云貿(mào)易忙得焦頭爛額,但總算把形勢穩(wěn)定下來,一切都在按他預(yù)期的方向發(fā)展,他偶爾也會把肖堯請到公司里喝個茶,好震懾下那些想露頭找事兒的刺頭。
方欣早就從前臺離開,開始了她行政經(jīng)理的工作。
黃威這些天并沒有從7號城市離開,而是不斷出入各大風月場所,偶爾也會潛入一戶普通人家里,當然那家里一定有一個美艷的少婦。
沒有人員傷亡,也沒有人到書店或三水公司尋求保護,也就沒人去管黃威都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肖堯一直住在書店為他提供的單身公寓里,思索著是不是找時間去租一套大點兒的房子,他想過去蹭唐曉的別墅,但又擔心和她走得太近,讓宋歡知道就麻煩了。
當然,最關(guān)鍵的是他對自己沒多大的信心,一不小心日久生情就麻煩了。
就在這時,肖堯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是肖堯嗎?”電話那頭兒一個清脆且勾人的聲音。
“你是何焱?”肖堯有些驚訝能接到她的電話。
“是??!我跟你打電話是想......”何焱吞吞吐吐地說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