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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被操18p爽 那個憲兵慌忙點頭哈腰是是是隊長

    那個憲兵慌忙點頭哈腰,“是是是,隊長,我這就完成任務(wù)?!?br/>
    教師在地上呻吟著:“你們,為什么要這么做?”

    割喉者冷冷看了他一眼,“這就是墻內(nèi)得以安定的方式,如果任由你們這些人類的異端用這些東西蠱惑人心,王政如何還能夠施行?”

    教師聽到他們還要燒毀屋子,忍不住流下了淚水,“你們殺了我可以,只求你們不要燒掉這些東西,這都是人類的財富啊?!?br/>
    割喉者淡淡說:“很可惜,這是不可能的,你的這些思想才是最危險的犯罪,我不可能讓這些東西留存于世。”

    割喉者說完,就走出了屋子。

    而那個憲兵拔出手里的刀,“我們還很忙,你就老么實給我去死吧?!?br/>
    憲兵舉起刀,立刻就砍了下去。

    教師閉上眼,他不愿意看到這些人得意的表情。

    但是那把刀卻沒有砍下來。

    教師睜開眼,赫然看到一個人緊緊握住了憲兵的胳膊。

    憲兵怒道:“你,你是什么人?”

    肖邦說:“我不想對一個死人多廢話?!?br/>
    憲兵抬腳就踢向肖邦,但他怎么可能踢得中。

    肖邦另一只手穩(wěn)穩(wěn)握住了他的腳,“你們就不要污蔑這間神圣的屋子了。”

    肖邦向后猛地一推,憲兵向后一個踉蹌,肖邦接著一腳就把他狠狠踹了出去。

    這一腳肖邦使足了力氣,憲兵立刻好幾根肋骨都被踢斷,從門口重重踹出。躺在地上不住吐血。

    肖邦扶起那名教師,教師還有些驚魂未定,“你……”

    肖邦對他說:“你不用擔(dān)心,繼續(xù)你的研究就好了,你先收拾一下,我去料理了他們再說。”

    教師錯愕地看著肖邦走出大門,似乎對這些憲兵沒有一點的恐懼之心。

    而割喉者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自己的這個手下竟然就被打成了這樣,接著就看到門口走出了一個人。

    “你是何方神圣?”

    肖邦淡淡說:“怎么,你的記性也太差了,這么快就忘了我了?我們可是見過面的。”

    割喉者皺起眉頭,“我見過你?我見過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

    肖邦冷笑,“好大的口氣,那我已經(jīng)見過你兩次了,為什么還好好站在這里?!?br/>
    割喉者警惕起來,“那想必是你根本沒有讓我殺死的理由?!?br/>
    肖邦哈哈大笑,“這你就說錯了。作為中央憲兵團的對人壓制部隊隊長,竟然每天都是做這么些偷雞摸狗的事情,還真是讓人不齒啊。”

    割喉者眉頭一皺,“你知道的還不少,既如此,不管你是誰,我都不能讓你再活過今天了?!?br/>
    “立了好一個flag,”肖邦鄙視道,“你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但是我保證你能活過今天,因為我還要從你嘴里問出點東西哪,――暗殺烏利王子的罪魁禍?zhǔn)?!?br/>
    割喉者眼中冷芒一閃,迅速抽出一把手槍,向著肖邦就射了出去,“你給我去死吧!”

    這么近的距離,一槍下去這家伙一定腦袋只剩半個了。

    但是槍聲一響,眼前的這個人就一個虛閃,來到了他的身后。

    割喉者大驚,怎么可能沒有打中!

    他向前一個飛躍,接著回身另一只手就又是一槍。

    可眼前的人又是以他根本無法想象的速度一個閃爍,來到了他的身側(cè)。

    割喉者下意識就要去換槍管,但是兩支手槍剛換下槍管,就被兩顆石子擊中了胳膊。

    割喉者悶哼一聲,兩只手都握不住手槍了。

    肖邦冷笑,“就這么點能耐?”

    割喉者氣急敗壞,眼前這個人明顯是知道自己身份,還知道自己最機密的一次任務(wù)的家伙,必須要除掉,不然自己就危險了。

    割喉者決定拼死一搏,他忍著痛拔出一根槍管,甩向肖邦,接著掏出匕首就沖了過去。

    肖邦早就看清了他的動作,但是心中卻有了一個疑惑。

    這家伙的身手,明顯不是原著中那個比利威爾都要強上一分的利威爾的叔叔凱尼?利威爾。

    這個割喉者的動作無論力度還是準(zhǔn)頭、速度,都差太多了,只能說比普通人稍稍強上一些而已。

    而只是這種程度的家伙,在肖邦這里就是小兒科的存在了。

    肖邦輕松一側(cè)身,避開了那根槍管,接著割喉者一刀刺向肖邦的面門,卻被肖邦握住了手腕,再也動不了一分一毫。

    割喉者感覺就像一個鐵鉗鉗住了自己的手,那種強大的力道讓他痛得頭上開始冒汗。

    肖邦問道:“老實交代,你們做這些究竟是為了什么?”

    “休想從我這問出什么!”割喉者抬起另一只手揮拳打向肖邦。

    “不知好歹!”肖邦隨手又抓住了他另一只手腕。

    然后用力一掰,一個反關(guān)節(jié)讓割喉者就痛不欲生,跪了下去。

    “好,好痛!”

    肖邦冷冷說:“你們做了這么多惡事,想不到也會栽了船吧。告訴你,上次阻止你刺殺烏利的就是我?!?br/>
    割喉者痛得呲牙咧嘴,感覺兩只手都要斷了。

    但是聽得肖邦的話,更是后背一陣發(fā)涼。

    “你,你是那天森林中的家伙?”

    肖邦說:“你終于想起來了?”

    “想起你嗎個頭,有種趕緊殺了老子!”

    “還有點骨氣啊,那我看看你是嘴巴硬還是骨頭硬?!?br/>
    肖邦雙手猛地發(fā)力,掰斷了他的兩只手。

    割喉者痛得大叫,他跪倒在地,看著自己的兩只手已經(jīng)不受控制垂了下去。

    “我這也是怕你痛得想要自殺?!毙ぐ疃紫律?,“這根本沒有開始,聽說你們那里挺會折磨人的,我也學(xué)了幾招,不知道好不好使。我們一會就實驗實驗吧?!?br/>
    割喉者驚恐地睜大眼睛:“你,你想要做什么?”

    肖邦饒有興致地說:“聽說坐老虎凳是你們很喜歡的方式,我又聽說最疼的就是蛋蛋的痛了。說吧,你想先和你那只蛋蛋說再見?”

    割喉者感覺襠下就是一緊,“別別別,我,我說,我什么都說!”

    肖邦看了一眼身后,“這里面也有很多有意思的器材,我看就有工具,我不試試可是會手癢的。”

    割喉者凄厲道:“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會撒謊!”

    肖邦接著臉色轉(zhuǎn)的極為冷漠:“說,你到底叫什么,是誰的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