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遲輕輕推開秦嫣房間的門,開門就被里面書的容量嚇了一跳,之前秦嫣找資料把這里翻的很亂,幾乎沒有什么下腳的地方。
這里本身不是書房,沒有正規(guī)的書架,所以大部分書都是堆疊在一起的,還有一些秦嫣平時用慣了的東西。
魏遲眼睛在堆在一起的書上掃過,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唯一的桌子上。
這應該是秦嫣常用的書桌,上面放著好幾本攤開的書,還有個應該是秦嫣說的放手辦的盒子,明顯主人走的匆忙,沒來得及收起來。
他把手辦拿出來,是個幾年前的老款,拍了個照片給何瑤發(fā)過去,然對方查一下現(xiàn)在還有哪賣這個東西。
隨意的翻看兩下桌上的書,除了對秦嫣的閱讀量有了點認知以外,并沒有什么有用的東西。
魏遲不禁有些失望,不過他原本來這里也沒想過能發(fā)現(xiàn)什么有用的東西,放下心里的目的性,還真有了點興致看看秦嫣這里的書。
他不是個愛讀書的人,當初要不是因為考警校需要高分,也不會努力學習,現(xiàn)在看到有人有這么多書,并且大部分都是讀過的,就想研究一下對方看的都是什么。
隨便拿起一本來,結(jié)果封面上是一張夸張扭曲的人臉,是本不認識的外國原文書。
撇撇嘴隨意的放回去,再抽出一本,這時候跟書放在一起的一疊紙跟著掉出來。
魏遲撿起發(fā)現(xiàn)應該是一封信,主人看完之后并沒有裝進信封而是隨意的夾在了書里,就這么湊巧的被他給抽出來。
信封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秦老師收,應該不是什么情書,他想著萬一是線索呢,就看一下,內(nèi)容沒有用就放回去。
信上說感謝秦老師三年前的幫助,如果不是秦老師觀察入微他們不能逃脫壞人的魔掌。
現(xiàn)在連傷的最重的郭弟弟也康復了,他們也都去了學校,還交了新的朋友。
又花式夸了秦嫣的各個方面,看得出來,信紙上的筆跡是一個人的,但是參與寫信的肯定有好幾個。
魏遲一目十行,挺好奇秦嫣做了什么讓人這么感謝。
最后說他們現(xiàn)在的生活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上周還有以前的姐姐給他們送了一次東西,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fā)展,也希望秦老師能夠過的開心快樂。
魏遲不知道三年前發(fā)生的了什么,但是那句姐姐送東西,讓他有了一點觸動。
盯著信件看了一會,最后還是給何瑤打了電話。
何瑤那邊吵吵嚷嚷的,接了電話特別激動:“頭兒你去哪了,這邊忙的焦頭爛額,你說秦教授這回來的速度也太快了,昨晚上受傷那個姐姐還沒脫離危險,秦專家剛跟我們說姐姐胸口插著的刀上可能有兇手的da,已經(jīng)讓人去查了,今天早晨回來的兄弟們說在最后一個死者家里發(fā)現(xiàn)了一個火機,上面刻著一個高檔酒店的名字,然而死者不抽煙,自己平時也沒有去那里的機會,查了相關社會關系之后,發(fā)現(xiàn)這個火機完全找不到來源?!?br/>
亂七八糟的說了一堆,對秦嫣的稱呼也是一換再換,發(fā)現(xiàn)對面魏遲一直沒說話,何瑤這才停下來:“那個什么,頭兒你找我什么事啊?”
“查一下秦嫣三年前做了什么事,大概是幫助了一些失怙兒童這類的,看看跟本案有沒有關系?;饳C這條線索繼續(xù)追蹤,派人去酒店查一下監(jiān)控,看看死者是不是出入過那里?!?br/>
“好的頭兒,保證完成任務,就是你快回來啊,好多事需要你確認呢……”
沒給何瑤繼續(xù)叨叨的機會,魏遲直接掛了電話。
把信原封不動的放回去,又左右看了一下沒什么特別的東西,魏遲就準備回去了。
帶著飯盒出門的秦羽這個時候還沒回來,魏遲又不能留在這里給秦嫣看家,想了想直接把門鎖了,又把鑰匙交給隔壁的大娘。
基于秦羽的零社交能力,最后還給大娘扔了二百塊錢,讓人看著點,如果秦羽回來了,就主動去幫忙開下門。
簡單的吃了一口飯,魏遲趕回警局,等回了警局何瑤那邊說什么都沒查到。
“什么都沒查到是什么意思?”魏遲一邊脫外套,一邊往座位走。
何瑤這兩天也沒休息好,加上調(diào)查遇到困難,臉色不是太好的走到魏遲桌邊:“頭兒,你讓我查的關于秦專家三年前的事,我沒找到相關資料,但是發(fā)現(xiàn)了一件奇怪的事。”
她把手里的文件遞給魏遲:“三年前秦專家被外派實習,在臨市警局,臨市那邊給了個全優(yōu)的評價,但是卻沒有相關評語,我覺得這里面有問題?!?br/>
魏遲把文件接過來翻看了一下,這樣的情況確實不應該,一般警局是不接受這樣的實習學生的,但是既然接受了,就表示當時警局是有把秦嫣留下的意向的。
當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讓秦嫣不止從警局回來,還讓當?shù)鼐衷趫蟾胬镎Z焉不詳。
他手指敲打在桌面上,最后猛的停下來:“你去聯(lián)系魏家銘,讓他查一下隱藏起來的東西到底是什么?!?br/>
何瑤臉色一變:“頭兒,魏家銘那邊?是讓他黑了咱們系統(tǒng)?被發(fā)現(xiàn)你要被處分的?!?br/>
魏遲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站起身:“出事我負責,秦嫣這樣的情況,唯一的理由就是當年的案子有隱情,被封存起來了,我現(xiàn)在去找局長簽字調(diào)資料根本來不及,如果兇手就此銷聲匿跡,我們就要失去這次機會了?!?br/>
“我去找秦嫣問一下三年前的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魏家銘那邊有消息了告訴我。”
“好的頭兒?!焙维幠克臀哼t走出去,掏出電話就打給魏家銘。
魏家銘雖然姓魏,但是跟魏遲沒關系。
這家伙是個技術宅,他們的孽緣還要從一次兒童拐賣案開始說起,市局追查了三個月,可是對方在絡上交易,有個十分厲害的電腦高手,讓他們每次都追蹤不上。
警局這邊還在找人破解犯罪分子的絡,突然有個數(shù)據(jù)入侵了市局的電腦,本以為是對方過來破壞的,正要圍追堵截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一股數(shù)據(jù)是在幫著追人。
最后犯罪分子抓到了,背后幫忙的人卻跑了,只是留下個帶著帽子的驢的形象,留言說如果感謝他,就給慶陽高中高三三班送個錦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