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呢?那么重要的事情我會忘記呢?以哥哥大人性格,答應我的事情是絕對不會食言的,但…;…;那些人…;…;可是把曾經(jīng)摧毀了原帝都的哥哥大人當成十惡不赦的“大罪人”看待的…;…;哥哥大人會怎么樣嗎?
為什么呢?明明答應過哥哥大人了的事…;…;“我會守護好你”什么的,忘了那件事的偏偏去讓哥哥大人做著對他而言最為殘酷的事情…;…;哥哥大人…;…;明明錯的根本不是您,毀滅了那個城市也與真正的您毫不相干但為什么?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一樣的我簡直…;…;太差勁了啊…;…;
充斥在我心中的情感究竟是什么呢?恐怕這連我自己都無法說的清楚吧…;…;害怕?傷心?恐懼?尤其是我在哥哥大人的靈魂鏈接感受不到平常能夠傳遞過來的情緒,是我平時常用的單方面部分屏蔽嗎?
不要啊哥哥大人…;…;如果…;…;如果您受到什么傷害…;…;受到什么傷害的話…;…;那么…;…;我…;…;
“你這摧毀人們生活的怪物!該死的惡魔?。。俊?br/>
“去死吧!區(qū)區(qū)惡魔也敢作為教師??!”
“可惡的惡魔,給我消失吧?。?!”
“你這殺害我親人的兇手?。?!”
當我回過神來時,氣喘吁吁的自己似乎是一路狂奔到了二層的教室門口,剛剛將手放在門的把手上面,耳邊便開始不斷傳來了各種咒罵與大聲嘲諷的笑聲。
我害怕了…;…;害怕打開這道門會看見自己最不想看到,也是自己最不希望看到的畫面…;…;
“咔嚓!??!”
但――如果不是為了這個時候我存在的意義,我,為了去守護守護著我的哥哥大人的意義,不就什么都沒有了嗎?
不過現(xiàn)實有些時候,總是與人的期待相反…;…;
應聲打開的教室大門被我用力推開,眼前的這一幕深深地刻印在我的腦海之中,成為久久不能忘卻的記憶――
所有人都是那樣的面容,黑暗著扭曲著,就好像顯露出本性的惡魔,用憤怒的目光嘲笑的眼神諷刺的視線盯著那個靠著墻壁坐在地面滿臉血污的男人,他沒有絲毫反抗,圍繞著他身邊的那群人對他施展的各種暴行,只是靜靜的承受住這一切,被染血的那頭黑白相間的頭發(fā)所遮蓋住的雙眼看不見任何表情。
為什么…;…;不去反抗呢?以您的力量,殺死他們都只是輕而易舉的吧?
“你們…;…;這些家伙…;…;”
為什么…;…;不來呼救呢?以我的力量,守護現(xiàn)在的您不過在所不惜吧?
“在對…;…;我最重要的哥哥大人…;…;在對我重要的人…;…;”
為什么…;…;您總要這樣一個人獨自承受這一切…;…;明明…;…;有我在您身邊啊…;…;
“做些什么啊啊啊啊啊??。。 ?br/>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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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大的魔力直接在人群中爆炸開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我明明很清楚這些人只是在宣泄,以曾經(jīng)毀掉城市,有著那莫須有的罪名的哥哥大人作為他們對生活不滿的宣泄。
可我…;…;已經(jīng)無法冷靜下來了…;…;那副模樣,視線中那副場景,不就是同那數(shù)年前,哥哥大人因無法拯救那所城市差點遭受驅逐,甚至于背負上那種可笑罪名的場面相同嗎?
我…;…;無法原諒…;…;無論是令哥哥大人背上罪名的這個國家也好…;…;還是那些除了一味地指責什么都做不到的人們也好…;…;我,無法原諒…;…;
‘殺了他們…;…;’一次又一次內(nèi)心深處的話語不斷這么重復著告訴自己?!畾⒘怂性噲D傷害哥哥大人的家伙,不然,就沒辦法守護好哥哥大人了不是…;…;’
手中凝聚的魔力消散了,抬起的手前結成型的魔法陣也破裂開來,纏繞在耳邊不斷回響著的殺意與憤怒也同樣消失不見,只因那只手,將我擁進了那個令我無比安心的懷抱之中。
“沒事的,沒事的…;…;哥哥沒事的小睛兒~”
即使遭到了如此的待遇,卻還是用溫柔的聲音哄著一度陷入憤怒之中無法自拔的我,溫暖的大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只有在他面前,無論何時都像一個孩子似的我…;…;
將手放了下來,抬起微微低下的頭盯著魔法轟擊的地方,是被哥哥同樣用魔力抵消掉了嗎?除了講臺附近正中央的地板有些泛黑外,無論是人或物都沒有遭受更多的損傷了,也就是那些圍毆哥哥大人的家伙一個個的都被變成了礦工似的。
哪怕遭受到這樣的待遇,卻還是要執(zhí)拗的去保護那些試圖傷害您的家伙嗎?真是溫柔呢…;…;哥哥大人您――
但這個世界上,只有溫柔的人才會受傷…;…;
“沒事的沒事的,小睛兒,我沒事的?!?br/>
一遍又一遍安慰著我,一次又一次撫摸著頭,用盡量溫柔但還是很奇怪的聲音哄著我,再次抬起微微顫抖的手,撫摸著緊抱著我衣服上滿是塵土污垢的胳膊。
咬著牙,強行忍耐著將充斥著內(nèi)心的憤怒與殺意壓制下去,重重的喘了兩口氣無力的感覺涌上心頭我倒在哥哥大人的懷中。
瞬發(fā)那種中等級別的爆破魔法,無論是體力還是魔力,僅憑現(xiàn)在的我根本稱不上現(xiàn)實,如果不是依靠著負面情緒以及封印在體內(nèi)的哥哥大人的力量,現(xiàn)在的我根本就不可能還站著,至少對于本身體質就一般的我體力不會允許。
“小睛兒?!”
“哥哥…;…;我沒事的喲…;…;”
抬手揉了揉哥哥大人的臉頰,盯著哥哥大人有些慌忙的神色露出一個安心的微笑示意自己沒事,掙扎著站起身體,從胸前將代表著學生會的銀制銘牌用力扯了下來。
深深地吸了口氣,冷冷的盯著班級內(nèi)在場的所有學生啟動了銘牌上面的部分符文刻印,學生會的銘牌符文總共分為三類:驗明身份、專用傳送,以及,校內(nèi)專供老師與學生會使用的公共頻道信息。
“現(xiàn)以學生會副會長望葉睛之名,宣達全校師生我個人的最新一條規(guī)則!重復!現(xiàn)以學生會副會長望葉睛之名,宣達全校師生我個人的最新一條規(guī)則――
“成天學校的新任教師望舒,禁止以任何言論任何方式討論,禁止所有學生包括教師與其進行決斗申請,包括以我在內(nèi)的全部學生會成員!如若違反,請自行考慮后果!
“同時!宣布對綜合處二年b班全體學生,剛剛有關對于我校教師不僅進行語言侮辱以及人身攻擊的事情下達以下處分:
“所有參與毆打并辱罵教師者處以三天禁閉并扣除當前全部學分!2,所有圍觀者取消一年內(nèi)所有參賽資格并扣除當前三分之一學分!以上!宣告完畢?。?!”
在說完以后,眼前一黑的因為體力超支的我昏了過去…;…;無論是任性也好,蠻不講理也罷,我只是想保護最重要的哥哥大人,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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