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意思。許小姐慷慨解囊,我自是不能把到手的錢往外推是不?畢竟這是我的嫁妝鋪子!”
沐槿汐將桌上茶杯推到許小萱跟前,“許小姐別客氣,喝杯茶,慢慢看,若是有喜歡的,都收了就是?!?br/>
許小萱大大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沐槿汐,的呼哧呼哧地喘著氣。
沐槿汐倒是還不解氣一般,伸手把妙兒拽過來,“還不快過來謝謝許小姐慷慨解囊。若不是她,剛才那衣服就是你的了。如今,小姐我可以拿著這五百兩再給你添個十件八件的衣服!”
妙兒明了沐槿汐的意思,立刻淺淺福身,臉上笑的甜甜的,“謝謝許小姐!不過話說許小姐的眼光和奴婢的可真像呢,奴婢也覺得這衣服好看的緊!”
許小萱喉嚨里憋了一口氣,死死地壓下,故作平靜地道,“這衣服是要給你的?”
妙兒連連點頭。
許小萱簡直要被氣的吐出血來,自己花了大把銀子本想好好打一打沐槿汐的臉,沒想到銀子讓人家賺去了不說,她買來的還只是一個丫鬟要的衣服?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許小萱冷冷盯著妙兒,隨后突然露出一個壞笑,湊上前來,“不知你對我的安排可還滿意?那牢中的士兵可有滿足你?”
妙兒聽到這話,突的滿臉血色消失殆盡,整個人就像是個提線木偶一樣,被定在地上,像是陷入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回憶之中,眼底滿是痛苦之色,難以自拔!
時值盛夏,妙兒小小的身子直直地抖成了篩子。
沐槿汐見狀,眼底寒光乍現(xiàn),“牢中之事,還有你的手筆?”
許小萱不可一世的一嗤,“呵,不然你以為堂堂將軍府會讓人隨意闖入?我不過是將計就計而已!”
“很好!”
沐槿汐嘴角高高揚起,笑顏燦若如花。
若是熟悉她的人自會明白,她這是真的生氣了。
可許小萱卻以為是她不敢動自己,所以示弱了。
她得意地輕哼一聲,滿眼怨毒地看著沐槿汐,“上次讓你逃過了,下次可不會這么幸運了!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竟然讓溟王哥哥為你動用人脈……”
沐槿汐下垂的睫毛突然如蒲扇一般緩緩而開,陰沉幽冷的眸子里卷著驚濤駭浪,煞氣騰騰,猛地一咬牙,拽住了許小萱的頭發(fā),抬腳狠狠踩了在她的臉上。
“都說打人不打臉,可我今天打的是墻頭上跑馬,不回頭的畜生,自然不用忌諱這些!”
許小萱凄厲的慘嚎著,疼的差點背過氣去,“沐槿汐,你知不知道你眼前的人是誰?”
“我告訴你,我不管你是誰,敢欺負(fù)我的妙兒,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照打不誤!”
沐槿汐素手一指,對著屋子中的小廝吼道,“你們,都過來,給我打這個女人,打的好了,小姐我重重有賞!”
“沐槿汐,你竟敢!”許小萱掙扎著從腰間抽出鞭子,揮舞間拽動屋內(nèi)的桌椅,紛紛倒在地上。
周遭的小廝紛紛怯怯地看著,不敢上前。
沐槿汐冷冷一笑,上前一把死死壓住許小萱的手,小腳上去,狠狠一碾,眼里閃著陰狠的光,“誰若是怕了,現(xiàn)在就給我滾出去!我手底下,不留孬種!”
一旁看著的媚娘上前,幫著沐槿汐順了順氣,隨后輕聲道,“小姐,針要扎在看不見的地方,才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