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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妹妹的同學(xué) 而白日在御花

    而白日在御花園中所發(fā)生的事情,經(jīng)過江清月故意地傳播,倒是真的傳進了太后的耳中。

    太后立馬便召了趙婕妤去了慈寧宮。

    趙婕妤并不知太后已經(jīng)知道此事,“嬪妾給姑母請安?!?br/>
    太后并未叫起,趙婕妤便跪在了地上,“你還知道哀家這個姑母?”

    趙婕妤心頭一跳,“姑母此話何意?”

    太后冷哼,“你從小學(xué)的規(guī)矩都去哪了?”

    趙婕妤聞言便是知道了白天所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被太后知道了。

    她不免有些委屈,“姑母,嬪妾是您的侄女,宸妃未免太仗勢凌人了?!?br/>
    話音剛落,一個茶盞便是在趙婕妤耳邊擦肩而過。

    趙婕妤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太后,“姑母!嬪妾是您的親侄女!”

    太后冷哼:“哀家倒是沒料到你是如此不懂規(guī)矩,宸妃與慧妃都是正二品妃位,有協(xié)理六宮之權(quán)的,你雖是哀家侄女,可也不能違背宮規(guī)?!?br/>
    趙婕妤見太后是真的生氣,連忙認錯,“是嬪妾的錯,都是嬪妾的錯。”

    “你也知道是你的錯?你不知禮數(shù)那就是趙家不知禮數(shù),趙家不知禮數(shù)那就是哀家不知禮數(shù)?!?br/>
    太后頓了頓,隨后提高了聲音,“你是想打哀家的臉嗎?”

    趙婕妤哭道:“姑母,嬪妾并無此意?!?br/>
    太后閉了閉眼睛,“本身她便不贊同趙家女進宮,可是實在耐不住哥哥的請求,可如今趙婕妤未免太不成器了?!?br/>
    “回去好好抄寫《女則》,這一個月便不必出宮門了?!?br/>
    太后此話便是禁足趙婕妤的意思了。

    趙婕妤瞪大眼睛,爬到了太后面前,“姑母,姑母,若是禁足了嬪妾,嬪妾便是會丟盡顏面的!嬪妾也會失去了皇上的圣寵的!姑母!”

    “你退下吧,若是一直如此,便一直不必再見皇上。”

    趙婕妤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這個老太婆竟然偏幫著外人也要懲罰她。

    “嬪妾多謝太后?!?br/>
    就在趙婕妤剛剛離去,陸君澈便是進來給太后請安,看著屋外破碎還未來得及收拾的茶盞,陸君澈笑道:“可是誰又惹母后生氣了?”

    太后看到是陸君澈,神色才緩和了一些,“還不是哀家那不爭氣的侄女。”

    陸君澈自然得知發(fā)生了何事,笑道:“母后別氣,趙婕妤剛剛進宮,不懂事些也無妨?!?br/>
    太后嘆息,“哀家便不該讓她進宮。”

    陸君澈笑著寬慰了太后,又陪太后用了晚膳后,太后的心情才緩解了許多。

    而陸君澈離開了慈寧宮后,便去了未央宮。

    江清月在教容昭認字,而兩個小的在一旁睡得正熟。

    陸君澈一進門便看見了這樣一幅安詳?shù)漠嬅妗?br/>
    還是江清月先看到了陸君澈,“皇上怎么在門口不進來?”

    陸君澈這才進來,順手抱起來了剛剛睡醒的承瑾,“昭兒認字如何?”

    容昭頗為自豪地道:“父皇,會認了好多字?!?br/>
    陸君澈考了容昭幾個,見容昭都能答上來,便更是欣喜。

    江清月注意到了承瑾的面容,“看瑾兒的樣子,倒是也想認字呢?!?br/>
    承瑾哼哼了兩聲。

    陸君澈大笑,“看來咱們瑾兒倒是穎悟絕倫?!?br/>
    江清月也是微微一笑。

    陸君澈這才注意到江清月頭上別著一朵玉蘭花。

    “這玉蘭花是哪來的?”

    江清月聞言摸了摸頭上的蘭花,還未回答,容昭便奶聲奶氣地說,“是我送給姨母的?!?br/>
    陸君澈看著蘭花倒是想起來了江清琬,神色不由得哀思,“昭兒不愧是琬兒的孩子,一樣喜歡蘭花?!?br/>
    江清月的神色也暗了暗,“昭兒長得與姐姐越來越像了?!?br/>
    陸君澈嘆息一聲。

    看著承瑾略微有些困意,陸君澈將他放回了搖籃床中,又抱起來了容琛。

    “你每天照顧三個孩子,還要看賬本,辛苦了?!?br/>
    江清月微微一笑,“皇上如此,便是與臣妾生分了?!?br/>
    陸君澈也一笑。

    陸君澈又逗樂一會孩子,便讓乳母抱了下去。

    “今日母后將趙婕妤禁足了?!?br/>
    江清月倒是沒想到太后會如此懲罰趙婕妤,不禁有些愣神,“禁足?”

    陸君澈微微頷首,“母后最守規(guī)矩,趙婕妤又是母后的侄女,母后自然會更加嚴厲要求。”

    江清月并未言語,畢竟此話她是插不上嘴的。

    “看來朕也要冷趙婕妤一段時間了。”

    江清月微微一笑,“那皇上可要冷臣妾一段時間?”

    陸君澈有些無奈,“朕哪里敢?”

    陸君澈倒是又想起來一件事情,“朕記得白家二小姐被罰入了浣衣局,你將她帶回未央宮了?”

    江清月微微一愣,隨后點頭,“總歸是白家二小姐,一個官家小姐在浣衣局算什么樣子,臣妾便讓她來臣妾宮中做一等宮女了。”

    陸君澈微微點頭,“朕也覺得如此,本來想將她封個位份的,如今在你宮中,也算是體面?!?br/>
    江清月笑道:“皇上這是要跟臣妾搶人了?!?br/>
    陸君澈點了以下她的額頭,“那月兒可愿意割愛?”

    江清月微微嘟唇,“自然是不愿。”

    陸君澈失笑,“真是拿你沒辦法。”

    江清月看了一眼擺在不遠處的花燈,又看了一眼陸君澈,她始終不明白陸君澈為何執(zhí)著于送給她花燈。

    第一次送若是心血來潮的話,那何必在未央宮被燒后又從來一批。

    江清月倒是想不清楚其中的關(guān)竅了。

    陸君澈見她出神,問道:“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江清月回過神來,看著陸君澈笑道:“臣妾在想,等到七夕乞巧節(jié),京城應(yīng)該是最熱鬧的時候了?!?br/>
    她頓了頓,“臣妾未進宮之前,便是每次乞巧節(jié)都去街上玩呢?!?br/>
    陸君澈像是也想起了什么,“朕在東宮之時倒是還去過幾次,登基后便是一次也未去過了。”

    江清月起身坐在陸君澈的身旁,“那皇上可要好好陪臣妾逛一逛?!?br/>
    陸君澈將她攬入懷中,“那是自然?!?br/>
    江清月環(huán)住陸君澈的脖頸,“那皇上今晚可要去別的姐妹宮中?”

    陸君澈心下微動,“你說呢?”

    江清月悄聲在陸君澈耳邊說了幾句話,陸君澈便將江清月橫抱起來走進了內(nèi)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