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總裁,你好毒,第124章 勾人魂的小妖精
離開醫(yī)院之后,錦瑟直接回到家里,取走了那天溫斯墨給她的門卡,然后輕車熟路地到附近最大的成.人.用品店買了一些增加男女情.趣的用品,以及安全用品。上滇列昱
她愿意再一次成為溫斯墨的情.人,卻不想再懷上他的孩子。
這個男人讓她太失望,在丟掉一個孩子之后,錦瑟已經(jīng)無法看清前方究竟有著怎樣的未來。
所以,現(xiàn)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便是努力讓他喜歡上自己,準確地說是喜歡上自己的身體,然后讓父母少一些傷痛。
雖然這樣的決定是傷痛的,絕望的,可是,單憑那個“孝”字,錦瑟不得不拿自己的生命作為賭注。
打開酒店房間的門,錦瑟來到了浴室里開始泡澡,然后換上了如同輕紗一般的衣服,像是古代等待皇帝chong幸的妃子一樣,乖乖地躺在chuang上等著暴風雨的來臨。
只是,到了最后,錦瑟等了一個下午,卻什么都沒有等到。
溫斯墨,并沒有來到這里。
想著想著,錦瑟突然笑了。原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諷刺,她,竟然會傻了吧唧地等著一個男人來踐踏她的尊嚴,拿走她僅剩的一切。
這,如果不叫犯賤,又叫什么!
錦瑟啊錦瑟,不是你的東西,是根本就強求不來的。更何況,你根本就沒有指望得到這些,所以,還是早早地離開吧!錦瑟在心里想到,然后起身,準備離開這里,帶著她僅有的自尊離開。
卻不料,在錦瑟準備穿衣離開的時候,突然房間的門開了。緊接著,是一陣高跟鞋的聲音。
錦瑟一愣,因為從鞋子的聲音來看,這分明是個女人!可是,溫斯墨分明把門卡給了她,為什么還有女人過來?或者是,除了她,溫斯墨還有其他的女人?
“喲,小身板不錯啊,有點兒勾人的本事,嘻嘻嘻?!边M門的是一個濃妝淡抹的女人,厚厚的妝容遮去了她身上原本的色彩,嘴唇涂的猩紅猩紅的,看上去有些滲人。
錦瑟冷笑,如果不出所料,這應該也是溫斯墨的情.人之一吧!
沒想到,他的品味變得這樣差勁了!因為,眼前這個女人,跟如同出水芙蓉一般的錦顏根本是沒有任何可比性的。可是,溫斯墨終究還是選擇了她。
“你是誰?”錦瑟一臉冷淡地看著猩紅嘴唇的女人,語氣里帶著濃濃的敵意。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接下來要服侍同一個男人!”猩紅嘴唇瞄了一眼錦瑟,最后把目光停留在她的胸口處,“你這衣服是不錯,不過,還是少了一些sao勁兒,我來幫你吧!”
“你要做什么?”錦瑟下意識地想要閃躲,卻已經(jīng)來不及,猩紅嘴唇輕輕地一撕,把原本就薄如蟬翼的衣服撕開了一個大口子,瞬間,胸前白.花.花的一片顯露無遺。
“記住,一會兒一定要放開一些,多讓金主滿意了,我們才會拿到更多的錢,明白?”猩紅嘴唇那紅通通的嘴唇一張一合地說道。
錦瑟衍生出一種厭惡感:“錢?”
“怎么,你做這個不是為了錢?如果不是為了錢,出來賣做什么!單純是為了享受?呵呵,別搞笑了!”猩紅嘴唇鄙夷地看了一眼錦瑟,完全把她當成了怪物。
錦瑟詫異之后又釋然了,溫斯墨,竟然找.雞,而且還是一只很沒有質(zhì)量的雞。
不過,她自己也不見得多有質(zhì)量。以至于,廉價到不許付錢,甚至是在倒貼??!
正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開了,溫斯墨大步走了進來,看到錦瑟此時的裝扮之后,他明顯愣了一下,吞吞口水之后恢復了正常。
“哎喲,哥哥,人家總算是把你給等來了,讓人家?guī)湍阆劝茨σ幌潞脝??”猩紅嘴唇看到溫斯墨之后,立馬餓狼撲食一般撲到了溫斯墨的面前。
看到這個情況,錦瑟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險些吐出來,這個女人可真是敬業(yè)啊,竟然連裝都裝的這樣愉快。
“不用按摩,直奔主題多好?!睖厮鼓旖j地脫掉衣服,把猩紅嘴唇按在chuang上,然后旁若無人地進行著人類最原始的行為……
很快,房間里yin叫連連,猩紅嘴唇在溫斯墨的劇烈沖擊下叫作一團。一時間,rou體拍打的聲音、女人的叫chuang聲以及“噗哧噗哧”的水聲、空調(diào)聲連成一片。
只是,看著眼前這真人版的春.宮圖,錦瑟除了厭惡,還只有厭惡……
呵呵,就算是島國愛情動作片,也不見得有這樣的陣勢吧!錦瑟冷笑。此時她開始懷疑,自己丟掉尊嚴丟掉一切,所努力想要挽回的,當真只是眼前這個男人么!
時間一分一秒地度過。
對于在chuang上的那兩個人來說,每一秒都是無與倫比的享受。
可是,這分明是給錦瑟處以凌遲之刑。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終于停下來??粗杉t嘴唇用她那猩紅的嘴唇小心翼翼地服侍著溫斯墨,清掃著最后的戰(zhàn)場,錦瑟厭惡的感覺加深,她忙不迭地要穿衣服離開。誰料,還沒等穿上衣服,溫斯墨就已經(jīng)一把拉住了她。
“想走?還來得及嗎?”溫斯墨冷笑一聲,全然無視掉正在他月夸間忙得銷.魂的猩紅嘴唇。
“抱歉,我后悔了,讓我走,求你了!”錦瑟哀求道,她是一個簡單的人,只是想要擁有最簡單的幸福和愛情。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看著溫斯墨跟其他人女人這樣,她真的難以承受。
“你可以走,但是,你應該知道你走的后果是什么!”溫斯墨把話說的輕描淡寫,可是,語氣里的震懾力讓人無語。
錦瑟身體一滯,是的,雖然父母和姐姐都不愛她,但是不可否認的是,親情是錦瑟最大的軟肋。
正是因為溫斯墨抓住了這一點兒,才可以輕而易舉地控制她,為所欲為地折磨她。
“溫斯墨,你當真要這樣惡心嗎?”錦瑟轉(zhuǎn)過身,一字一句道。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讓她陌生,讓她絕望。讓她覺得,唯有死,才是最好的解脫……
“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里,我發(fā)現(xiàn)一個女人根本沒法滿足我,再者,長久跟一個女人在一起,會膩的,所以,必須得玩出新的花樣才可以?!睖厮鼓砬殛廁v,冷冷地看了一眼錦瑟,然后*地在猩紅嘴唇胸前捏了一把,丟過一張支票,“這是你的辛苦費,可以滾了?!?br/>
猩紅嘴唇接過支票,看到上面的巨額數(shù)字之后瞬間臉樂得跟開花了似的,在溫斯墨的臉上親了一大口,然后迅速穿好衣服離開。
錦瑟看著溫斯墨臉上的那個猩紅的唇印,忽然覺得很好笑。
原來,男人也不過如此。
溫斯墨與其他男人不同的是,他過于清晰地表露了自己的野心,同時把其他人推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溫斯墨,你真冷血?!卞\瑟笑著說道,沒有最惡心,只有更惡心,對于眼前這個男人,她已經(jīng)萬念俱灰,不再奢望什么。
不過,錦瑟有些羨慕剛才那個女人,她要的東西很簡單,是錢!只要有錢,就愿意跟任何的男人做任何的事情。這,是多么簡單而又直接的交易??!
而她錦瑟不同,她丟掉尊嚴丟掉一切,為的只是讓那些死命折磨她的人過的好一些!這所有的一切,只不過是徒增笑料罷了!
“女人,你該知道現(xiàn)在的處境,我不會逼迫你??墒?,既然要做我的情.人,就應該接受我的安排?!睖厮鼓Z氣霸道,帶著絕對的侵占權。
“既然如此,我也說下我的要求吧!”錦瑟頓了頓,“第一,我要單獨在外面??;第二,你不要限制我的自由;第三,我現(xiàn)在所有的工作狀態(tài)……”
“只要你不要跟任何的男人接觸,所有的要求我都答應?!睖厮鼓D了頓,繼續(xù)說道,“如果,你想要錢,也可以?!?br/>
“不用了,記住你所說的就好。”錦瑟面無表情地說道,錢她自己會賺,再說,如果連尊嚴都不剩下,留著錢又能做什么!
說完之后,錦瑟主動地跪在溫斯墨的兩.腿之間,細心地服侍著他,在溫斯墨服侍的就要走到快樂巔峰的時候,錦瑟拿出杜蕾斯,慢慢地套向某物。
看到這里,溫斯墨第一反應是很生氣,可是看著錦瑟笨拙的樣子,忽然又覺得好笑。此時,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那個美妙的地方。于是,一把扯掉杜蕾斯,溫斯墨一下子掰開錦瑟的腿,直直地插了進去……
溫斯墨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似的,把錦瑟折騰了一個小時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她。
事后,溫斯墨把頭埋在錦瑟的脖頸里,聞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感覺自己儼然已經(jīng)上了癮。仿佛,只要沾上她的身體,就再也停不下來似的。
相反的,錦瑟倒是顯得冷靜許多,躺在chuang上面無表情,仿佛所有的事情都跟她沒有關系一般。
“時間差不多,我該走了?!卞\瑟平靜地說道,然后起身慢吞吞地穿著衣服。
“留下來,陪我一晚。”溫斯墨看著正在穿衣服的錦瑟,那語氣,與其說是在命令,不如說是在要求。
這個女人,什么時候被調(diào).教成了要人命的小妖精?看著她的背影,想到剛才她的表現(xiàn),溫斯墨忽然又想要了。
有的女人,天生就是勾人命的小妖精。而錦瑟便是其中一個。只是,錦瑟的這種潛力剛剛被溫斯墨開發(fā)出來而已。
“不行,我還有事,你說過不會耽誤我的私人生活的。再說……”錦瑟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溫斯墨,笑容里滿是諷刺,“你不是有錢嗎,若是太*了,可找.雞的。以你的情況,找十只八只應該不是問題……”
溫斯墨拳頭緊握,像是錦瑟這樣不知好歹的情.人,真的是少見!其他女人拼命地往他chuang上爬,而她,則是拼命地要逃走。
錦瑟迅速穿好了衣服,然后帶著自己的離開了房間。
等踏進電梯之后,錦瑟從兜里拿出一個盒子,取出一顆白色的藥丸,一仰頭,吞進了肚子里。這一次,她一定不能在懷上他的孩子。絕對不能!
電梯在一樓停下。
錦瑟踏出電梯,輕松地把包裝紙丟到垃圾桶里,優(yōu)雅地離去。
樓上的房間里。
溫斯墨正在接電話,得知錦瑟吃了避孕藥之后,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錦瑟,你越是不想懷上我孩子,我就越是讓你懷上!你,只可以屬于我一個人!溫斯墨拳頭緊握,仿佛下了好大的決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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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jīng)徹底的黑了。走在樓下,看到家里的窗戶沒亮,錦瑟突然好失落,匆匆地跑上樓,打開門,看到家里空蕩蕩的之后,錦瑟更加焦急。
“大叔,你在嗎?大叔!”錦瑟喊了幾句,依舊沒有反應。瞬間,錦瑟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獄羅修受傷了,現(xiàn)在稀里糊涂地不見了,錦瑟不著急又怎么可能!萬一,她遇到什么危險,錦瑟非得自責死!
就在錦瑟匆忙拿出手機給獄羅修打電話的時候,歐甜蹦蹦跳跳地從樓下上來,從后面猛地抱住了錦瑟:“瑟瑟,我終于見到你啦!”
“原來是你,嚇死我了,你有沒有見過……見過一個萌大叔從我家里離開?”錦瑟忽然想道,之前獄羅修叮囑過不要跟別人提起他的名字,所以只好用“萌大叔”來代替。
誰料,聽到“萌大叔”三個字,歐甜兩只眼睛睜得大大的:“哇,什么萌大叔?瑟瑟,你竟然金屋藏嬌耶!真不夠意思,竟然偷偷地喜歡大叔,還是一個很萌的那種耶!快告訴我,對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沒有你說的這樣嚴重了,只是我一個朋友而已?!痹緵]什么,被歐甜這樣一問,錦瑟倒是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瑟瑟,別這樣不夠意思好不好?告訴我嘛,我又不跟你搶!”歐甜笑著說道。正準備開口,忽然身后的門開了,獄羅修走進來,看到歐甜之后微微一愣。
而歐甜看到來者是獄羅修,臉色瞬間變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