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放!”凌落咬著牙,手臂發(fā)力,就是不屈服。
一個攻,一個守,兩人就這樣較上勁了!
知道自己力氣肯定比不過高大魁梧的景北辰,凌落一不做二不休,像只考拉一樣,手腳并用來了個全包圍。
人還得意洋洋的,笑說道?!俺匠剑覉皂g不拔!”
“給我滾下來!你這是什么畜生的動作!”景北辰又氣又無奈。
這個女人無賴起來,那是無底線的。
而且她什么都干得出來,面子、自尊在她看來都是垃圾。
她不是穿著裙子么,她不是個女人么,那她怎么還意思張開腿夾著他的腰?
這不是很曖昧的動作嗎?
“是考拉,超級可愛的考拉。你不要畜生,畜生的叫,它們會傷心的?!绷杪淇吹阶约禾幱趦?yōu)勢地位,笑容也燦爛了起來。
一個2b女青年而已,景北辰又怎么甘心自己敗給這樣的對手。
他使蠻力,硬是站了起來,嘴角劃出了邪魅的弧度,笑說?!跋矚g散步是吧?喜歡河邊?我們現(xiàn)在就去?!?br/>
他邁著流星大步,往河邊的圍欄走去。
失去重心,凌落下意識地摟緊了景北辰脖子,生怕自己會摔成了殘疾人。
“辰辰,你想干什么?”流水的聲音越來越近了,凌落遲鈍的神經(jīng)終于是敏感了一次,感覺不妙啊。
“你不是說你堅韌不拔嗎?我倒要看看,我能不能把你拔下來!”景北辰薄唇飛揚,一張笑臉邪魅至極,也壞得不行。
景北辰不笑則已,一笑絕對會讓后悔看到這么帥氣迷人的笑容。
因為,撒旦的笑容,代表的不是親切,而是厄運的降臨。
“不要,我是旱鴨子,我不想成為泡得發(fā)脹的女尸?!绷杪鋰樀眠蛇山校羌怃J的聲音,破壞了河岸的寂靜。
當然了,也震得景北辰耳膜發(fā)痛,劍眉輕蹙。
“愿意滾下來了?”他低頭望著懷里的旱鴨子。
凌落猛地點頭,反正來日方長,美男什么時候不能抱。
“滾,即使不是球,我也滾下來。那你趕緊回到草地那里,我怕你會手滑,讓我掉進水里。”對于旱鴨子來說,水是一種令人恐懼的東西,簡直就是望而生畏,看看也渾身發(fā)軟。
二人就保持著考拉抱桉樹的姿勢走回到了草地。
“趕緊!”景北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凌落滿臉的不情愿,可兩條長腿還是松開了,一點點地‘滾’下來。
景北辰見她真的有所行動,也放松了下來。
誰知道,夜深露重,草地太滑,凌落的腳剛一著地,就踩到了石子,一個打滑。
千鈞一發(fā)之際,她的手臂一抓,希望可以給自己找點依靠。
誰知道,她抓住的是景北辰的領帶。
“該死的!”脖子被人一扯,景北辰一時沒注意,只來得及詛咒一聲,人就順勢往前撲了下去。
高大的身軀就這么壓了下來,凌落只感覺胸口一痛,肋骨也差點被壓碎了?!鞍眩此牢伊?。”
“痛死也活該,誰讓你死也要拉著我!”景北辰瞪了她一眼,想要從她的身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