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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監(jiān)控的工作人員喬正一趕緊坐在監(jiān)視器前,調(diào)出相關(guān)數(shù)據(jù),向貝弗隆匯報:“老師,發(fā)現(xiàn)德恒信號消失,是在下午三點二十分,當時在附近的,除了學校工作人員外……”
貝弗隆立刻打斷了喬正一的話:“我怎么教你的?詳細點!”
喬正一尷尬地苦笑一下,停頓片刻,整理了一下思路,思考該如何去措辭。
感覺今天的老師,似乎失去了應有的風度,變得急躁起來。
也難怪,自己的幼子被殺,你能奢望他還能當沒事人兒一般嗎?
“怎么了,有問題嗎?”貝弗隆不耐煩了。
“哦,不,不,是這樣的!眴陶徽砗盟悸,開始解釋起來。
“德恒失蹤后十分鐘,衛(wèi)星鎖定信號,在他周圍五十公里范圍內(nèi),有考生二百八十四人,其中武師級以上修為者一百二十人,教師二十三人;一百公里范圍內(nèi),考生六百五十一人,武師級以上者二百九十七人;兩百公里范圍內(nèi)……”
“夠了!”貝弗隆打斷了他的講述,“十分鐘,按照目前人類的速度極限,最多也就五十公里,我們只需要調(diào)查一百公里以內(nèi)的考生就可以了!
喬正一拿出一份文件,遞給貝弗隆,“老師,這是五十公里和一百公里以內(nèi),衛(wèi)星信號鎖定的考生名單,包括他們的籍貫、修為、兵器等詳細信息!
接過名單,貝弗隆粗略地看了一眼,“嗯,不錯!五十公里以內(nèi)的武師級以上修為者,不管是考生還是老師,都要暗中重點審查。另外,一百公里內(nèi),也不要放過!畢竟,可以秒殺八名五級武士的人,論修為,十分鐘跑出五十公里絕對有可能,但要跑出一百公里,那要什么修為,才可以做到?”
說到這里,貝弗隆抬眼看向窗外,喃喃自語:“如果不是薩爾曼剛剛確認,我都有點懷疑是那個人了,可他還在我們那里好好地呆著,那這人又會是誰呢?”
跟在貝弗隆身后的,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人,相貌英俊,劍眉直豎,眉毛的末端,各打了一個卷兒,一看就知道是一個性情暴烈之徒,可他卻出奇的冷靜,見貝弗隆陷入了沉思,不禁小聲提醒道:“姑父,你說,會不會是……院長,或者洪昊的人干人的?他們可是……”
說到這里,他不由得停下了話語,因為貝弗隆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面向了他,微微搖頭,表達了不同看法。
“不可能是院長,我了解她的性格;洪昊雖然和我不睦,但是他性格也很高傲,一直醉心武學,妄圖晉級中級武神,他不屑于做這些暗殺的勾當,畢竟那會影響他的境界的!
“再者說,正太,你想過沒有,唐天龍正在閉關(guān),洪昊正在傾全力護法,畢竟這比什么都重要。”
喬正一插了一句:“那,會是誰呢?”
喬正太打斷了他的話:“先不管是誰了,你說,這兩起事情,會不會是同一個人所為?”
喬正一趕緊點頭附和:“是啊,這兩個地方,離得多近吶,要說沒聯(lián)系,我說啥也不相信,!”
貝弗隆痛苦地揪著頭發(fā),語氣沉重地說道:“現(xiàn)在,我最擔心的就是這樣!
回到沙發(fā)上坐下,貝弗隆雙手抱頭,嘆了一口氣說:“如果真是這樣,就說明暴龍的事,他們已經(jīng)查到線索,開始反擊了!”
喬正太冷哼一聲:“誰怕誰?現(xiàn)在我們的力量,已經(jīng)不比他們?nèi)趿耍M羅茲先不說,表弟他們的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正一哥,先篩選出來嫌疑最大的,明天,我到現(xiàn)場去看看,我們十個人吶……”
貝弗隆點點頭:“根據(jù)現(xiàn)場消息,德恒哪兒,只找到了八個人的尸骨,另外兩人,應該是死于其他原因了!
“我去了!”喬正太拿起名單,起身就走。
貝弗隆在身后叮九品文學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即可速進入本站,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囑:“記住,兩起事兒,作案者用的都是刀!
天色發(fā)亮,陸航停止了修煉,精神飽滿地向前進發(fā),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上了黑名單了。
不過也僅僅只是嫌疑而已,畢竟在現(xiàn)場附近,有能力做這件事的師生,總共將近一百五十人,篩選起來并不容易。
陸航心里明白,不管是因為顧伯,還是自己殺死的這幾個人,他的黑刀,注定在昆侖學院是見不得光了。
中午的時候,陸航來到了一處山谷,谷中盡是一種不知名的果樹。
六月天氣,正是枝葉最茂盛的時候,樹上結(jié)著一種從沒見過的野果子。
看到這無邊沙漠中,出現(xiàn)一大片果林,本該高興的陸航,卻又莫名生出一種危險的警兆,似乎里面藏有某種未知的危險。
陸航對自己的直覺非常信賴,在出現(xiàn)警覺之后,他第一時間停下了腳步,遲疑著,是不是要從別的地方繞過去。
這時,后邊走過來四五個學生,一見到這片樹林,都驚喜連連,大聲叫喊著,步向林中跑去。
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看,似乎還在鄙視陸航,見到樹林不敢進,是不是嚇破膽了。
接著,后面又走過來兩個人,冷冷地看了一眼陸航,沒有絲毫遲疑,就向林中走去。
這兩個人陸航見過,就是昨天曾經(jīng)遇到的兩個男女,一黑一白,男的冷傲,女的高傲,都是鼻孔朝天的狂妄之徒。
陸航看看天,又紅又大的太陽,已經(jīng)走到正南方,沙漠里的氣溫,也已經(jīng)又升至四十幾度了。
要讓他繞開這片蔭涼的樹林,再次走進炎熱的沙漠,著實不容易。
可是,那莫名其妙的警兆,又是怎么回事兒?
猶豫了好長時間,又側(cè)耳傾聽,兩撥人都已經(jīng)進去好一會兒了,樹林里并沒有什么動靜,陸航咬咬牙,走進樹林。
同一時刻,在這片樹林的另一側(cè),又有幾撥人,陸續(xù)走了進去。
小心翼翼地釋放出靈力,探查著樹林里的一草一木,陸航慢慢兒進入了樹林深處。
“啊——”正在摸索著前進的陸航,聽到了一聲長長的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