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離臉頓時紅了起來,胸口也像是有一團火肆意燃燒,于是惱羞成怒瞪著男人,誰知道對方對她不理睬,看都懶得再看,直接邁出步子昂首挺胸朝前方走去,囂張至極,但是……背影也酷斃了!
對自己內(nèi)心發(fā)了小小花癡感到無奈,雙眼直勾勾看著男人驅(qū)車離開。
有點迷戀而不滿足收回目光,低頭嘆了口氣,輕輕轉(zhuǎn)身,門口不知道什么時候多站了一個人,別離猛地倒吸一口冷氣,平復(fù)好情緒后不悅瞪著眼前人,心里吐槽,人嚇人會嚇死人啊!
“少奶奶,看什么呢?”是那位來女傭,此時正用好奇目光打量著她,又欲探出頭去張望。
別離急忙走上去遮住她視線,兩眼瞪大,張了張嘴,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于是一聲不吭從她身邊越過上樓去了。
“咦?”小昔愣原地,不解轉(zhuǎn)頭望著少奶奶消失樓梯口處背影。
陳媽見狀,走了過來,啪啦啪啦說教:“去做你事別整天跟個閑人似地到處瞎逛……”
又是陽光明媚一天。
別離伸了個懶腰,拿了個墊子靠腰上以至半躺床上時候加舒服,無比愜意動了動腳趾頭,目光盯著超大屏幕液晶電視,一身輕松。
日子除了枯燥乏味了點,其他都好,錦衣玉食,都把她養(yǎng)胖了,不過她也無所謂,她那個掛名老公三天兩頭不回家,倒是讓她少遭白眼。
唉,不如永遠不要回來好了……別離心里默默祈禱。
“陳媽,這兩天怎么沒看到我爸我媽???”走到廚房里晃悠,趁著倒牛奶功夫便隨口問了一句。
“哦,老爺和夫人去外地了,好像辦什么事吧?!标悑屚O率掷锘睿D(zhuǎn)過頭來對她說道。
別離抿了口牛奶,點點頭,默默轉(zhuǎn)身離開。
抬頭仰望漫天璀璨星空,這樣星星眾多漂亮夜景實少見,不由得內(nèi)心發(fā)出一股贊嘆,真很美??!
“少奶奶,夜晚風大,小心著涼?!蓖蝗灰坏缆曇衾洳欢鱽怼?br/>
別離郁結(jié)翻了個白眼,小心著涼?看是小心你們穆家這種走路不帶聲音玩意吧!
呼了口氣,轉(zhuǎn)過頭來臉上隨即綻放出一抹溫柔笑容:“林管家,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作死,她不是把門鎖上了嗎?為什么他還能進來?為什么?難道他……有鑰匙?
思及此,別離收斂起嘴角弧度,嚴肅盯著對方,一本正經(jīng)口吻:“林管家,縱然你是穆家老總管家,可是你也不能因為有了鑰匙而私自進我房間!每個人都有**權(quán)你懂嗎?你不能因為穆宬不這個房間而無所顧忌闖進來!你知道嗎?”
一段話說完,原本想要看看對方窘迫難堪表情,卻沒有想到對方聽完她苦口婆心表達以后,竟然只是淡淡回答道:“少奶奶,小敲了門,許久不見反應(yīng),以為您出什么事了,這才大膽拿鑰匙進來?!?br/>
語速不緊不慢,像是陳述一件平淡無奇故事,頓了頓,他把眼神轉(zhuǎn)向旁邊,別離不知道他看誰,緊接著又聽到他聲音,“另外,小也沒有因為穆少爺不而對您不敬?!?br/>
“呵呵,是嗎?”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身子忍不住發(fā)抖了。
這個該死林管家,好一套說辭??!果然姜還是老辣,老奸巨猾!
舔了舔干燥唇瓣,別離越過他走到里面去,屁股往椅子上一落,捧起桌上雜志,似是漫不經(jīng)心問:“那對我非常尊敬林管家,請問上我這來到底有何貴干?”
身后林管家早就跟了上來,站一旁雙手放前面頭微低著一副恭敬模樣:“少奶奶,過幾日便是少爺生日了?!?br/>
淡淡一句話飄進別離耳朵里,驟然像是將一顆炸彈投進湖泊中,卷滾起驚濤駭浪。
手指僵硬愣了半天,才轉(zhuǎn)抬起頭來,傻呆呆盯著對方問:“???生日?”
“是。”似乎并沒有將她表情放身上,林管家依然是淡淡語氣,“太老爺子問你,是要家里過還是酒店過?”
“呃……問我?”這下懵了,“他生日你不問他你問我做什么?我哪能替他做主啊……”別離訕訕笑。
“給少爺打過電話了,他說一切隨意,太老爺子才讓我來問您。”
聞言,別離臉上寫著郁悶兩個大字。
她一言不發(fā)坐那里,像是思考,又像是疑惑,林管家倒是也不著急,依舊是不卑不亢站那。
半晌,久到林管家都以為她睡著了。
別離雙手合掌一拍,表情堅定,眼神無比認真說:“既然這樣,那好!我決定了,這生日會就穆家吧!”
林管家兩眼瞅著她,然后頭低了低,沉聲道:“是?!?br/>
“哎,那個生日會要請多少人???”
“自然都是有頭有臉人。”林管家腳步微微停住,轉(zhuǎn)過頭來說。
見林管家一走,別離立馬跑上前去鎖住房門,覺得還不夠,便搬來了椅子和圖書,給房門加了一層重重保護鎖。
“嗯哼,才不會再讓你私自進來!”鼻孔朝天,臉上洋洋自喜笑容。
距離穆宬生日便還有幾天時間,穆家上上下下忙里忙外,那程度跟那時候他們結(jié)婚時有得一拼。
不過這也沒人有空顧及到她,整日無所事事,閑來發(fā)慌,想要幫忙做點什么,偏偏沒人愿意讓她插手,理由同樣當然都是:少奶奶尊貴之軀,不可做這點粗事!
狂暈一把!
無奈,這天下午別離終于忍無可忍,準備出去透氣,這前腳剛踏出去,便有一輛豪車嗖一下停了她面前,她驚愕下,一個嬌滴滴美人從車子后位上走了下來。
對方穿著一貫華麗精致,笑容美麗大方,沉魚落雁也不過如此。
別離不知為何,呼吸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嗨,穆家少奶奶,好久不見,別來無恙!”甜美女聲耳際響徹。
別離調(diào)整好自己呼吸,勾起一抹小小弧度,“嗨,沈家大小姐,今日一見,又是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