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想要走近她,她卻哆嗦的更加厲害了。
“星辰……”
“不要過來!”夏星辰的兩只白皙的手臂在半空中揮舞著,十指顫動的厲害,“不要過來,不要碰我,不要過來,不要碰我……”
這八個字,就像是一顆顆子彈,兇猛而又殘忍的擊殺在梵天的心臟上,四周的風(fēng)聲猛的往里灌著,那種疼,撕心裂肺并又百般無奈。
“夏伯母的電話……”梵天控制著自己波動的情緒,他盡量想要讓自己話說出來很平靜,可真正發(fā)出聲音時,還是帶了些許的顫音。
夏星辰怔住。
下一瞬,她快速的奪過他的手機,跑進了洗手間。
她的驚慌無措,她的奮不顧身的逃離,再一次的刺痛了梵天的眼,他吸了吸鼻子,緊盯著禁閉的洗手間門。
……
在洗手間的夏星辰,蹲坐在馬桶上,將手機放在了耳邊。
“喂,媽……”
一出聲,便帶著濃重的哭腔。
“星辰,告訴媽媽,昨晚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會不知道?你是怎么進梵天房間的?”
一提到這里,夏星辰沉默了。
她開始慢慢的回憶著昨晚發(fā)生的事……
她記得自己敲梵天房間門的時候,多等了一會兒,然后,她突然感覺身上很熱,很難受,接著,她的眼前就出現(xiàn)了向情深的影子……
“我……我想起來了……”夏星辰驀地瞪大了眼睛,“媽咪,我可能被人下藥了……”
“誰?給你下藥的人是誰?”
“我……我不知道……”
“你之前喝過什么,做過什么,又或者碰到了什么人?”
“……”經(jīng)她母親的這一提醒,夏星辰像是想到了誰一樣的恍然大悟,“是那個服務(wù)員!”
“哪個服務(wù)員?”
“昨晚有個服務(wù)員往我房里送餐點,我喝了幾杯她送進來的紅酒,然后我掛了您的電話就打給了梵天,梵天沒接,我就去找了他,明明我去的時候,身邊沒有一個人,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恍惚中看見了情深……”
“你還記得那個服務(wù)員的樣子嗎?”
“記得,她昨晚給我送過好幾次。”說完,夏星辰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又開了口,“媽咪,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怎么辦?”
“能怎么辦?要么嫁給梵天,要么就出國躲一段時間避避風(fēng)頭……”
“不要!”夏星辰忽的打斷了自己母親的話,“這樣不就便宜了他跟何緣淺在一起嗎?我不要!”
“那你還要怎樣?你還嫌惹的事不夠多?”
“媽咪,向情深還愛著何緣淺,昨晚發(fā)生的事,都是他計劃好的,我不會讓他稱心如意的,我要告訴媒體,說何緣淺坐過牢,這樣的話,他們永遠也無法在一起了,對,我……”
“閉嘴。”
“媽咪……”
“這件事不能傳出去!”
“為什么?”
“何院長一直在找當初陷害何緣淺的人,你這樣不就是自投羅網(wǎng)嗎?”
“不是證據(jù)都在第一時間銷毀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