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和他的其他美女租客不同,這種高冷的氣質(zhì)就像高高坐在寶座上的女王。
而男人天生都是有征服欲的。
對越難得到的東西,越有執(zhí)念。
早晚有一天陸北要征服這座冰山雪峰。
方媛扶了下眼眼鏡,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我不知道你跟影在山上經(jīng)歷了什么,我也不敢興趣,但她是個單純的女孩子,我一直都將她當做妹妹,而且我看得出她好像對你有別的意思,該怎么做你自己看著辦?!?br/>
陸北打趣道:“哦,原來是小姨子!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方媛又是一肘子,幽怨地看了眼陸北:“你敢做?”
說完又將手當作手術(shù)刀比劃起來。
陸北假裝很痛,嗷地叫了一聲,趁機再次把手搭在方媛腰間。
“行吧,我答應(yīng)你,只要我小姨子不主動,我絕對不會主動好吧?”
方媛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陸北又湊到方媛的耳邊,輕嗅她發(fā)間的香味。
“但你要答應(yīng)我,下次我去你家,你也要戴黑框眼鏡哦~”
。。。。。。
休養(yǎng)了兩三天后。
陸北出院了,又回歸到樸實無華的包租公生活。
影的狀態(tài)也好了許多。
出院前陸北還特意去探望了一下。
再過一個星期,她也能出院了。
而負責照料影的迷在病房里忙前忙后,不一會削蘋果,不一會又倒熱水。
但始終沒和陸北說半句話,不經(jīng)意間落向陸北的目光也是冷冷的。
倒是影見到陸北后很是興奮。
約定出院后一起到方媛家里蹭飯。
回到家里。
陸北先是倒了杯碼頭老鼠(MATEUSRose)潤潤喉,在醫(yī)院待了這么多天,屬實是來癮。
接著舒服地靠在沙發(fā)上。
本打算到精武門找大虎練練。
不料屁股還沒坐熱,電話就響了。
陸北接通電話后,竟然是諾丁山的物業(yè)經(jīng)理打來的。
“有什么事嗎?”
陸北又抿了口酒道。
“陸先生你好,請您你立馬過來一趟,你的一位女租客情緒很激動,要跳樓!她名字叫之桃!”
陸北整個人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
飛速過了一遍腦海,才想起在徐美被害前,有位女人租了諾丁山的房子,她名字就叫之桃。
干!
諾丁山屬于高檔小區(qū)啊。
要是租客在他的房子里面跳樓,不單這間房子變成了兇宅,他在這個小區(qū)里的其他物業(yè)也會受到影響,到時候損失可就大了!
“我知道了!立刻就到!”
陸北甚至連什么事都沒來得及問,就穿上外套沖出了門。
雖然陸北是江北的超級富豪,但有誰會嫌錢多???
再說了諾丁山一直都以風水好著稱,要是整個盤都會崩!
。。。。。。
大概20來分鐘。
陸北就來到了諾丁山小區(qū)。
為了保障行人的安全,小區(qū)保安和在場的警察將出入小區(qū)的路都封了。
陸北停好車后,立馬就沖了進去。
在事發(fā)的樓棟下,警察已經(jīng)鋪開了氣墊。
而在十樓的陽臺外,站著一名紅裙女人,她跨到了欄桿的另一端,長發(fā)隨風擺蕩。
隨時都可能松手跳下來。
樓下的保安和警察不斷在勸說。
但女人就是不肯回到陽臺里邊。
而在同一層另一個陽臺上,一名戴著安全帽的男人橫正在粉刷著小區(qū)的外墻。
長期的噪音工作讓他的耳朵有點背,就算樓下擠滿了看熱鬧的人他也當作不存在。
他身上綁著安全繩,壓根就不相信女人會跳下去,當做看戲一樣。
這時陸北來到樓下。
扯開嗓門喊道:“之桃!我是你房東啊,有什么事我們先下來商量!”
然而上下相隔著十樓,風聲又大,陸北的聲線變得很是模糊。
之桃更是聽不清陸北在說什么。
一旁戴著安全帽的男人,摘下了耳塞傳話道。
“他好像說讓你別跳,先把租金結(jié)清再跳!”
之桃傷心不已:“我沒錢交房租了!”
男人聽后皺著眉又往樓下傳話道:“她說她不交租了?!?br/>
陸北又大聲喊道:“不交租沒關(guān)系。。。別跳啊。。?!?br/>
男人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聚精會神地過著陸北的話。
接著又回過頭跟之桃傳話道:“他說不交租就跳下來吧!”
之桃心灰意冷道:“我不敢跳??!”
男人揉了揉耳朵,又朝樓下傳話道:“她說她現(xiàn)在就跳!”
陸北急忙說道:“千萬別跳??!”
男人撓了撓頭,又對之桃傳話道:“要跳就快跳!”
陸北終于聽清了男人的話,怒斥道:“你特么的給我閉嘴!別瞎傳話了!”
說完陸北就一根箭似地沖進了電梯間,但此時的電梯顯示停留在頂層,而且怎么按都沒有反應(yīng)。
陸北沒辦法了,只能蹬樓梯了。
憋著氣一路到了10樓。
才發(fā)現(xiàn)之桃家的門外早就擠滿了人,還有幾名警察正打算破門。
但由于防盜門的質(zhì)量太好了。
嘗試了好幾遍都沒能踹開防盜門。
陸北急啊。
要是真出了人命,他這個房東肯定洗脫不了責任。
突然靈光一閃,陸北想到了正在隔壁陽臺作業(yè)的男人。
急忙按響隔壁單元的門鈴。
開門后陸北直接將男人拉回陽臺,然后將他身上的安全線捆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就在這時,生無可戀的之桃松開了握住欄桿的手,打算香消玉隕。
整個人朝樓下墜去。
千鈞一發(fā)之際,陸北一個飛撲,直接將輕生的之桃摟住。
接著在一眾警民的幫助下,陸北和之桃才被救了起來。
雖然兩人都毫發(fā)無損,但陸北卻嚇出了一身冷汗。
別人跳樓都是矛盾猶豫的,可這之桃是真的會跳??!
剛才要是他動作慢上一些,之桃就得變成一坨血淋淋的肉泥了。
更兇的是她還穿了一條紅裙。
想想都覺得可怕。
。。。。。。
跳樓的事告一段落。
圍觀的吃瓜群眾都散去了。
之桃跳樓純粹是個人原因,并沒有擾亂公共秩序,也沒有犯法,等她的情緒平復下來,又有陸北在場安撫,警察也就離開了。
之桃平復下來后,在大廳里泡起了茶。
想起剛才的危險時刻,陸北就心有余悸。
這個女人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該不會是精神有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