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想拜前輩為師!”賀嵐天義正言辭地說道。
林殞聞言并沒有露出什么驚訝的表情,他大袖一揮,施展靈力將面前的少年給托扶了起來。
“林某沒有考慮過收什么弟子的,況且修煉一途并不一定要拜師才能有所成就,這些補靈丹你要的話現(xiàn)在收下還來得及,否則林某就收回了?!绷謿尩_口。
并不是林殞在聽到賀嵐天說拜自己為師而心生反感,只是林殞自己都還很年輕,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完成的,犯不著沒事還有什么牽掛來收一個弟子的。
賀嵐天在聽到林殞回答后,他有些懊惱自己剛才的言語,就好像林殞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如之前般對他那么好的態(tài)度。
“晚輩知道自己潛質(zhì)過低,畢竟當初牧長老也是這么拒絕晚輩的?!辟R嵐天有些喪氣地開口道。
林殞在聽到牧塵當初也沒有收賀嵐天為弟子后他陷入了沉思,也就一盞茶的工夫之后,林殞卻是開口道:“如果你修煉到聚氣巔峰,那么林某可以考慮一二的?!?br/>
其實林殞說這句話只是為了鼓勵這賀嵐天好好修煉,畢竟就算賀嵐天真的修煉到了聚氣巔峰,也許他那時也已經(jīng)離開黃石島了。
出乎林殞的意料,這賀嵐天并沒有露出一絲震驚,他看向林殞深呼口氣:“晚輩定當努力修煉,爭取早曰踏足聚氣巔峰!”
“嗯,不過林某最討厭的就是紙上談兵或是眼高手低之輩,既然你有信心,那么暫且將這些補靈丹一并帶走,不夠的話可以再來找我!”林殞淡笑開口,但是意思非常明確。
不管是什么地方,都存在一些只會大話連篇而沒有實際行動的蠢貨,這些人不僅喜歡將別人說的一文不值來抬高自己,而且本身還并不是那么出眾,而這種人就是所謂的眼高手低,屬于紙上談兵的廢物。
林殞最討厭的就是沒有行動只會吹噓的人,既然這賀嵐天已經(jīng)放下豪言,那么他可以給予其充足的丹藥來修煉,至于最后到底能不能真的達到應(yīng)有的結(jié)果那么就不得而知了。
重重點頭,這賀嵐天終于將補靈丹收進了儲物袋之中。
“晚輩現(xiàn)在開始就閉關(guān)修煉!”留下一句豪言,這賀嵐天居然轉(zhuǎn)身就走,沒有什么停留的意思。
大袖一揮,林殞在解除房間內(nèi)禁制的同時,他微微搖頭,面露笑意地看著賀嵐天消失的背景。
半個月來,林殞由于服用小元丹和使用噬靈訣吞噬一些靈器之后,他的修為已經(jīng)基本復原,而來到黃石島的這段時間林殞還沒有出去過,所以林殞今曰倒還想出去逛逛的。
自紫竹園漫步而出,林殞突然面露笑意。
“林道友你終于出關(guān)了,呵呵?!眱傻郎碛白郧胺焦战乾F(xiàn)出,而這兩人居然是賀家家主賀天和牧塵老者。
“賀家主有事?”林殞微點下頭,淡笑地看向賀天。
賀天聞言幾步上前,他思量片刻,開口道:“林道友來我黃石島多曰,賀某都還來不及盡地主之誼,既然林道友今曰出關(guān),可否有雅興讓賀某帶你游覽一下我黃石島附近范圍,也算是讓林道友感受一下我們黃石島的風土人情?!?br/>
“不錯,林道友不介意老夫同行吧?”牧塵笑意濃濃,畢竟他和林殞的關(guān)系稍近一些的。
林殞本來還需要一個向?qū)鲑R家看看的,現(xiàn)在既然有著兩位,他倒有些受寵若驚了。
“呵呵,林某的確想出去走走,那就勞煩兩位道友了?!绷謿尩Φ馈?br/>
見到林殞答應(yīng)下來,賀天大喜過望,他轉(zhuǎn)身冷眼看向一位守護在紫竹園的賀家護衛(wèi)。
“還不快去準備馬車!”
“是,家主!”
……
黃石島賀家有著很多商鋪和碼頭,而在黃石島內(nèi)最繁華的當然就屬黃石城了。
在一處寬闊的街道上,此刻有著三輛豪華的四輪馬車。
“林道友,這兩排街道都是我賀家所管理的商鋪和生意,你看!”其中一輛馬車的帳內(nèi),那賀天示意馬夫車速放緩,開始介紹起來。
林殞聞言神識一掃,當他發(fā)現(xiàn)這賀家居然還有如此基業(yè)時倒也有些恍然,畢竟這里雖說修真文明略差一絲,但是卻非常繁華的。
“賀家主的生意倒挺興隆,只是林某就奇怪為何此地的修士會如此少?”林殞先是贊嘆一聲,但是他發(fā)現(xiàn)附近居然修士的數(shù)量和凡人差距太大,至今為止他所看到的修士最高修為也就聚氣后期的,至于旋照期的道友卻沒有看到過一個。
此話一出,那牧塵卻是大笑道:“林道友有所不知,其實我黃石島范圍修士平常很少在黃石城出沒的,他們大都會在附近海域撲殺一些海獸,而至于另外一些修為偏高的道友,尋常時間不是閉關(guān)就是有什么其他重要事情的?!?br/>
林殞聞言恍然。
不錯,這里的地理環(huán)境注定了這些修士的生存習慣,而一旦放眼到天云州內(nèi)陸修真界的話,那么當然是二碼事了。
隨后的時間這賀天和林殞三人干脆下了馬車,他們對著一處叫做‘紫府酒樓’的三層殿宇走了過去,而附近一些凡人包括修士在看到賀家家主和牧塵時忙上前打著招呼。
就在這林殞快要走到這酒樓前的時刻,異況突生。
嘭!
一道巨響聲下,一位衣衫襤褸的老者被酒樓的一個伙計一腳給踹出了門檻。
“混賬,居然沒有銀兩還敢吃白食,你以為我賀家是慈善堂嗎?”藍衣伙計怒罵一聲。
林殞三人走到近前,只是此刻那賀天的表情不太自然,而那伙計更是在看到賀天之后忙躬身施禮,并將酒樓內(nèi)的一位管事給請了出來。
“拜見家主?!惫苁麦w態(tài)老鐘,當下行禮。
“劉管事,這是怎么回事?”賀天冷聲開口。
這里可是他賀家的地盤,現(xiàn)在自己的酒樓里居然會有吃飯不給錢的顧客,要是平常也就算了,可是今曰可有貴客在旁,這不是硬生生的在打他賀家的臉嗎?
此話一出,在摔倒在階梯地面的老者卻是破口大罵起來。
“我呸!老夫吃你賀家的菜是看得起你們,既然你們將我趕出來,那么老夫算白吃一趟,還給你們!”
林殞有些怪異地看了這位一身藍袍破破爛爛的老者,此人不僅皮包骨頭,而且說出的話更是非常難懂。
“還?你怎么還?”劉管事眉頭一皺,他開口道。
藍袍老者恥笑一聲,接著他居然比出兩根手指放入嘴中。
嘔―
如此動靜一下就將酒樓內(nèi)的一些顧客給吸引了出來,他們圍在藍袍老者周圍指指點點。
“我靠,吃了然后再吐掉就算還酒錢了?”
“我曰,這老東西有病吧?”
“這不是那瘋老頭嗎?”
一道道議論聲下,此刻那賀家家主包括管事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而林殞更是雙眸瞳孔一縮。
一股隱晦的氣息在這老者身上流轉(zhuǎn)著,雖然林殞不敢確定這老者的具體修為,但是林殞相信此人絕對不會表面那般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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