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晚餐,兩人并沒在外面逗留。
只是,剛回來別墅,方巖立刻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
跟葉靜雯道:“雯姐,你先進(jìn)別墅。”
葉靜雯看他神色凝重,知道有事。
她幫不了他什么,只是安排道:“小心一點(diǎn),我在別墅等你?!?br/>
等葉靜雯進(jìn)了別墅,方巖朝小區(qū)不遠(yuǎn)處的公園走去。
此刻,在公園一處昏暗的涼亭里,站著兩名青年男女。
這兩人正是張亞文和白潔。
看他過來,白潔冷哼道:“算你識相,如果你不主動過來,我們不介意直接去別墅抓人?!?br/>
方巖看著她,“你是?”
“白潔?!?br/>
方巖就像沒聽清楚,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你……你說叫什么?”
“白潔?!?br/>
白潔的語氣非常不好。
這小子在她眼里已經(jīng)是死人,白潔實在不想跟他多說一句廢話。
方巖卻興趣更濃,盯著她打量起來。
白潔被他看的很不自在,眼中殺機(jī)彌漫,“小子,你看什么?”
方巖笑道:“沒什么沒什么,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白潔啊,幸會幸會?!?br/>
白潔有些詫異。
她很少在俗世中行走,宗門內(nèi)也不是多有名氣,這小子怎么會認(rèn)識她?
“你知道我?”
方巖忙點(diǎn)頭,“知道知道,白小姐可是大名人呢,少爺我仰慕已久,今天終于見到本人了,看你這容貌,眉眼含春,風(fēng)騷入骨,果然名不虛傳、實至名歸啊?!?br/>
“你說什么?”
白潔有動手的沖動。
方巖卻面不改色,“白小姐別生氣啊,少爺我有個最大的缺點(diǎn),那就是不會說謊,剛才說的都是真心話,太特么實至名歸了?!?br/>
“你找死。”
白潔被他調(diào)戲,心里生氣,就要過去教訓(xùn)他,卻被張亞文拉住。
盯著方巖,“你就是辱我張家,廢我堂妹的方巖?”
聽到這話,方巖頓時明白兩人的身份。
現(xiàn)在大家都沒動手,真氣被壓制,也看不出對方的修為。
不過,方巖可不怕他,點(diǎn)點(diǎn)頭,“沒錯,我就是辱你張家,廢你堂妹的方巖?!?br/>
張亞文看他囂張不減,克制住怒火,“很好,跟我走吧。”
“去哪?”
“張家?!?br/>
方巖好奇,“去張家干嘛?難道張家知道自己家教不好,冒犯了小爺,要給小爺賠禮道歉?”
張亞文眼神冷漠,“我還當(dāng)你多有能耐,難道只會耍嘴皮子嗎?”
方巖一副懶散的樣子,“小爺能耐多著呢,不過小爺原則是,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想做的事情,誰也別想讓小爺做,我現(xiàn)在對你張家非常討厭,并不想去?!?br/>
“你找死?!?br/>
“哎呀呀,有能耐就使出來,當(dāng)小爺嚇大的啊。”
刷!
白潔祭出一把長劍。
方巖望向她,“白小姐果然是痛快人,做事干脆,做人隨便,哎呀呀……,傻帽你在這里動手,是想被人圍觀嗎?”
白潔已經(jīng)撲到方巖面前,聽到這話,不禁停住。
方巖趕緊跳開身子,道:“白小姐,你不是蛋白質(zhì)吸收太多,腦子補(bǔ)壞了吧,這么沖動?!?br/>
張、白兩人自持身份高貴,當(dāng)然不想在這里動手。
不然,第一眼看到他,就直接動手了,那還跟他那么多廢話。
不爽道:“你是想用這個威脅我嗎?”
方巖攤攤手,“張小姐你誤會我了,我可不像你那么隨便,喜歡大晚上給人圍觀?!?br/>
“你……”
“別生氣嘛。”
“廢話少說,你到底去不去張家?”
“不去?!?br/>
白潔提著長劍又要開干。
方巖再次叫停,神色變得認(rèn)真,“想動手,小爺隨時奉陪,不過,不是在這里。”
張、白兩人對望一眼,身子一縱,再次飄然而去。
他們不擔(dān)心方巖逃跑,既然他敢主動過來,說明他沒有跑的打算。
果然,兩人剛動身,方巖也緊隨其后,跟了上去。
半個小時后,三人來到江南市郊。
這里還沒被開發(fā),荒蕪人煙,正是殺人放火的絕佳之地。
等三人停下來,白潔看著他道:“算你小子有點(diǎn)膽量,我們是天機(jī)宗的弟子,敢不敢報上你的家門?”
天機(jī)宗是華夏眾多的玄門之一。
同時也是華夏玄門名聲最響亮的修真之地。
自報家門時,白潔的臉上充滿自豪。
然而,當(dāng)方巖聽到這個名字,眼神中卻噴出濃濃的殺意。
他此生最大的目標(biāo),便是親手葬送天極宗。
因為,父母的死,就是天極宗所為。
這兩人,方巖今天必須除掉。
嘴上冷笑,“怪不得這么會裝逼,原來是天極宗的傻痹,小爺早就看天極宗那群傻痹不爽了,早晚會把你們天極宗滅了?!?br/>
“黃毛小兒,膽敢狂妄。”
“去你大爺?shù)?,你個黑毛放蕩賤人,一看就知道沒少被男人玩?!?br/>
剛才方巖那句蛋白質(zhì)吸收太多,白潔沒聽懂,這句再聽不懂,她就真是傻痹了。
想她天極宗弟子,那個不是心比天高,怎受的了被一個無名小子如此辱罵。
暴怒之下,立刻祭出飛劍,攻向方巖。
從她身上震出的氣勢,方巖知道,這女人是玄階中期修為。
如此年紀(jì),便有玄階中期的修為,算是很不錯的了。
可惜,方巖的修為,比她高了一個小等級。
而且,方巖雖然年紀(jì)不大,卻是歷經(jīng)廝殺,在不斷與敵人搏命中成長。
同階之內(nèi),可以說,他誰都不懼。
等白潔長劍攻來,方巖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突然祭出一把半月彎刀,動若游龍,迎面對上白潔。
嗖!
刀影劃過,長劍墜地。
一秒之后,白潔的咽喉上噴出一道血注。
白潔兩眼瞪大,像似不敢相信。
嘭!
白潔的身子轟然倒地。
血還在流,眼依舊大睜著,人卻已經(jīng)沒了氣息。
一刀封喉,絕命秒殺。
不遠(yuǎn)處的張亞文看的心驚不已。
從方巖剛才放出的氣勢,他知道是對方是玄階后期,比師妹白潔略高一個小等級。
但是,這手段也太可怕了。
張亞文自覺,就算剛才換成是他,也難逃一死。
再面對方巖時,他不但沒了剛才的輕松,還莫名緊張起來。
盡管他的修為和方巖一樣,也是玄階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