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極端了。 ”少女聲音沉了幾分。
“極端?”那人的聲音壓低了不少,“對,如果深愛你是一種極端,那你就隨便說我什么極端吧,我喜歡你十年了,早就把你當做是我的骨血了,絕對不會容許任何人要分開我們的?!?br/>
少女的臉色頓時緊了緊,似乎有些害怕,甚至于忘了回應。
“你怎么不說話了?”那人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你爸爸和你說什么了?是要讓你和我分開是吧?”
“他們不知道。”少女這么說著,看了看破了個洞的窗戶,神色越發(fā)的擔憂起來,“我馬上就要高考了,這段時間要復習,咱們暫時不要見面了,等考完了再見吧?!?br/>
“李楠,你什么意思!”一陣沉默之后,那邊傳來了怒氣滔天的聲音。
“趙學亮,你沖我喊什么!”少女的脾氣似乎也瞬間就起來了,“今天是你做錯了事情,你怎么連個道歉都不會,真沒有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人,跟瘋子似的?!?br/>
“我就是個瘋子!”趙學亮咬牙啟齒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李楠,我因為愛你才成了瘋子的?!?br/>
“好了?!崩铋袅宿纛~角,“等高考之后再說吧,你以后不要到我家附近來了,我爸爸見了會不高興的?!?br/>
“你的家人就比我重要?”
“你到底怎么了?”李楠的耐心徹底的沒有了,“你之前不是這樣的,如果一開始我知道你是這樣的人,我是絕對不會同意和你在一起的?!?br/>
“你后悔了?”那邊顯示一陣死寂的沉默,后來傳來沒有任何情緒的聲音。
“后悔了!”李楠眉頭緊皺,“你大亂了我原本平靜的生活,還傷了我的父親,我為什么不能后悔!”
“你現(xiàn)在出來見我!”趙學亮答非所問。
“你瘋了吧你!”李楠看了看身后的掛鐘,此時已經(jīng)是半夜兩點了。
“我讓你來見我!”趙學亮突然拔高了聲音。
??櫫税櫭碱^:“這女孩兒,遇到了心理變態(tài)了吧,偏執(zhí)成了這樣。”
“要瘋你自己瘋!”李楠啪的一聲將電話掛了,然后扯掉了電話線,然后轉(zhuǎn)身就回了房間。
畫面再度流轉(zhuǎn),這一條,李楠一個人在家,父母去了親戚家,要隔天才能回來。
九夜三人各自這兩個舒服的地方坐著,這樣的境,只能看到盡頭,他們也別無他法。
中午午休時間。
突然樓下傳來噠噠噠的聲音。
在房間里的李楠聽到聲音出了來,打開門,就看到了一個模樣還算好看,各自一米八左右的男人。
見到他,她顯示一怔:“你來做什么?不是說好了,高考前不見面么?”
“說好了?是你說,我沒有同意!”這個男人就是李楠的男朋友,趙學亮了。
穿著黑色的夾克,大垮褲,頭發(fā)倒還算是利落,不過脖子上的那些,看起來有些幼稚的紋身,就將他的好看,大打了折扣。
“我不想和你吵,你走吧,我爸媽回來看到你,又得鬧騰了?!?br/>
趙學亮沒有動,站在遠處,皺著眉,就這么看著李楠。
大夏天,李楠在家穿著睡衣,雖說只是露出了胳膊,不過睡衣的材質(zhì),是輕薄的,落在趙學亮的眼中,就像是一把點燃了干柴的烈火。
他伸手,一把將李楠抓到了懷里。
李楠尖叫一聲,有些驚恐的看著趙學亮:“你做什么?”
“做男朋友該做的事情!”說話,趙學亮就拖著李楠往房間里面走去,之后將大門猛地甩上。
片刻之后,房間里就傳來了李楠聲嘶力竭的尖叫。
中午到晚上八點,門總算是開了,衣衫不整的趙學亮從里面走了出來,門半開著,九夜能夠看到渾身傷痕,躺在地板上的趙楠。
她的視線似乎和九夜交匯了。
九夜心口悶悶的一疼,趙學亮走到桌案前,倒了杯茶,神色滿足得很。
喝了茶,吃了點啥水果,他起身,又進了房間。
須臾,李楠沙啞的哭聲就又傳了出來。
“禽獸?。 焙?麌K嘖的搖了搖頭。
第二天早上,李楠的父母回來,正巧遇到趙學亮抱著李楠從李楠的房間里出來。
看著意識渙散,手腕淌著血,只是裹著一條被單,一臉淤青的女兒,李楠的母親當即就昏死了過去。
李楠錯過了這一年的高考,在醫(yī)院里住了半個多月才回來。
李楠的父母報了警,趙學亮逃走了。
因為這件事情,家里的氣氛頓時就跌落了谷底,時時刻刻都被陰霾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夫妻二人在再三衡量之后,終于決定處理掉這里的一切,帶著女兒移民國外。
這期間,李楠幾乎是一言不發(fā),醫(yī)生說她得了抑郁癥,她不停的想要自殺,父母不停的將她救下。
終于移民的事情定了下來,在出發(fā)前的一天,女人最后一次將家里收拾了個干凈。
男人見此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背:“離開了這里,就會好起來的?!?br/>
然……首先得能離開這里,之后才是能好起來。
這個晚上,趙學亮來了。
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兩桶汽油。
他躲在暗處,先將李楠的父親放倒,剩下手無縛雞之力的李楠的母親,就好搞定許多了。
將兩人綁好,丟在了沙發(fā)上。
趙學亮搬了個凳子,坐在兩人的跟前,逃亡了兩個月的時間,他消瘦了許多,也是因為這份消瘦,讓他看起來益發(fā)的病態(tài)。
“你怎么還敢來這里,把囡囡折磨成了那樣,你怎么可以,怎么還敢來這里!”李楠的模樣,聲嘶力竭的吼道。
“啪!”趙學亮猛然一個巴掌就扇了過去,力道之大,打得李楠的母親,當時就眼前一黑。
趙學亮冷笑:“那天,那天你也是這樣當著我的面兒,打了我的女人,多事,誰讓你要那么多事!”說話,趙學亮又猛然扇了李楠母親幾個巴掌。
這時候被弄昏了的李楠爸爸醒了過來,見此一幕,頓時掙扎了過去擋,怒吼起來:“你個小流氓,你做什么,你再做什么!”
“都是你們,不是你們她不會變的,都是因為你們,她才變成了這樣?”趙學亮騰的站起來,抬腳,狠狠的就踢在了李楠父親的身上:“流氓?你就是這么在她跟前說我的,流氓!對!我就是流氓!怎么樣,你打我啊,你他媽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