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收了錢后,覺得自己可能是有一點不好的意思,若是能把那個女子治好,就能給他們家干活,可是,自從這個女的不說話之后,自己在怎么打都沒有什么反應(yīng),連個聲音都不吭一下,這要是他們治不好,那不就白花了十兩銀子,不對,不止是十兩,這還有治病的銀子。
“那個啊,如果這個人最后沒有治好病的話,你就在上我這里來,我再給你選一個好的,算你便宜點?!?br/>
許知北點點頭答應(yīng)了:“好?!?br/>
說完后,許知北就將那個女子想要扶起來,可是那個女子并沒有讓許知北扶,而是自己起來了。
那個老板一見:“嘿,平常我叫你動一下你都不肯,現(xiàn)在倒是挺聽話了?”
說著,便揚(yáng)起手中的鞭子想要打那個女子,許知北看到馬上阻止:“你干什么!她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你再動她一下試試!”
那個老板馬上放下手中的鞭子,開始陪笑了起來:“不不不,不打了不打了,給,這個是她的賣身契,您收好您收好。”
許知北接過老板手中的賣身契,放好后便走了。
那個女子還是一直不說話,不過許知北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倒也是省了許知北不少的心,只要不傻就行。
許知北又是逛了好久,林書禹也是買了幾個年輕力壯的男子當(dāng)家丁。
又是逛了好久,許知北很是驚訝,這里都快逛了半個時辰了,到底是有多少的人在被賣?。?br/>
“書禹,是不是有很多的人都在來來回回的被倒賣?”
林書禹想了一下,點點頭:“是的,就知平縣而言,這里還算比較少的了,你別看現(xiàn)在挺多的人,其實晚上的時候,在黑市還是有不少的人的。就別說京城了,那里的更多。“
許知北聽完后不是啥滋味,但是這里也不是二十一世紀(jì),也就只能聽從主家的聽從。
“算了,咱們再看看能不能再找?guī)讉€,一個恐怕不夠?!?br/>
林書禹點點頭,又開始幫許知北看了起來。
到了最后還是沒有什么適合的,許知北都快要放棄了,然后就看見了一個比較壯碩的女子,旁邊還有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和男孩還有一個中年男子,應(yīng)該是一家人。
“老板?”
“小姑娘,你是看中了哪一個?”
這一個老板沒有上一個的那么勢利眼,沒有看許知北是個女孩就小瞧她。
“老板,他們是怎么價錢?”
老板看了一下許知北指的方向,有點不好意思道:“那個啊,不好意思啊小姑娘,他們不能分開賣的?!?br/>
“為什么?”
“因為他們是一家人,本來在人家府里當(dāng)下人就不容易,這要是在把人家全拆散了,這就不太好了。”
許知北點點頭,這個老板人不錯。
“那他們?”
許知北這么一問,那個老板就知道許知北要問些什么東西。
“這個小姑娘你放心,他們都是一些身強(qiáng)體壯的,沒有任何的毛病。他們也是一些窮苦的人家,原本那個女的是個奶媽,家里男人和孩子都是奴籍,都是在一家干活的,后來他們那里糟了難,就被原來的主家給賣掉了,我這也是看著可憐,就想將他們一塊賣走?!?br/>
許知北點點頭:“老板,他們多少錢?”
許知北剛剛一聽那個壯碩的女子以前是個奶娘,就差不多心里有了底,想將他們買走。
“這個價錢好說,一百五十兩銀子,我算你便宜點,一百四十五兩銀子。”
因為是一家人不好賣,來看過的都只想買一個兩個,沒有想買那么多,所以就一直賣不出去。
許知北想了一下,男的可以幫助家里干些活還有幫助趙管家一些事情,那個女子和他娘一樣,都是比較壯碩的,可以幫梔姐干干活,有時候還能幫梔姐拿拿東西。
至于那個女子,就跟著自己吧。
至于這個一百四十五兩銀子,還算可以,不算太黑。
“行,老板,給你銀票?!?br/>
那個老板也是滿口答應(yīng),畢竟為了一家人能一起被賣出去,還是個比起其他被拆散的人賣出去的,要好多了。
“哎,好嘞。您等一下啊,我去把他們的賣身契給你們找出來?!?br/>
許知北點點頭,就在那里等著了。
那個中年壯碩的女子走了過來:“多謝二位,謝謝你們讓我們一家人不分開。”
林書禹笑了笑:“你不用謝我,你們應(yīng)該謝她?!?br/>
許知北看了一下林書禹:“別,你們以后是來我們家干活的,正好缺人而已?!?br/>
許知北說的也是實話,但是真的是進(jìn)了自己家的門之后,就不能像在外面那樣了。
“小姑娘!給,賣身契我都找到了,你收好了啊?!?br/>
許知北接過老板手中的賣身契,向老板道了聲謝就走了。
許知北看著身后的五個人,將他們帶到了自己的成衣鋪,選了幾身的粗布衣裳,給每個人。
他們都是吃過苦的,到現(xiàn)在,身上穿的都是破破爛爛的,見到自己身上穿著的新衣裳,都很開心。
林書禹也會是為了照顧許知北的生意,也給每個買來的人都買了身衣服。
許知北往林書禹后面一看,打趣道:“哎?書禹,你怎么都買的是男子???怎么不買幾個女婢回家呢?”
林書禹聽完后,滿臉通紅:“小北,你說什么呢?我是那樣的人嗎?”
許知北看著林書禹窘迫的樣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就是逗你玩的,你別當(dāng)真了。”
林書禹看著許知北,真的是哭笑不得。
就這樣說著說著,許知北和林書禹就回到了家。
“小北,你看看你家門口的人是誰啊?”
林書禹老遠(yuǎn)就看見了許家之外的人。
許知北很好奇,往那邊一看,一時間還沒有認(rèn)出來,但是就是感覺很眼熟。
哎?她不是上次爹找來的遭了災(zāi)的那村人,這個女的當(dāng)時許知北還覺得怪怪的女子。
“她好像是我家佃戶的女兒,不過,她來這里干什么?”
許知北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