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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和姑姑瘋狂做愛 程長風距離太遠無

    ?程長風距離太遠,無法看見那環(huán)形大坑到底有多深,不過聽那中年道士說有三丈深,本來還能沉住氣,三丈,三三得九,也就是說有九米多,大約三層樓那么深,因此就算要挖,也得要花掉大量時間,足夠等到師父趕來匯合了,可是當那三個年輕道士施展出飛劍后,程長風傻眼了——這......這飛劍竟然還能這么使?一看那陣仗,最多一盞熱茶的時間,幾把飛劍就能一挖到底,程長風越看越是焦急,一時間竟是束手無策。

    這時,小白卻探出小腦袋來,口吐人言道:“公子,小白雖然功力大減,但小白的『迷』魂術應付一個年輕道士應該不成問題,如果公子能成功偷襲那個中年道士,那么就還剩下兩個年輕道士了,接下來公子一個人再應付兩個年輕道士,就算打不過,也能拖到老爺子趕來助陣啊,公子你看行不?”

    程長風搖了搖頭:“小寶貝,你太高看我了,那中年道士畢竟比我多吃了幾十年干飯,就算再廢材,我也不可能偷襲成功,一旦一擊未中,就輪到我倒霉了,蜀山飛劍可不是鬧著玩的,如果運氣不好,小命可能就這么丟了,貧道核計了一番,認為為了一塊石頭而丟掉『性』命,不值?!?br/>
    小白把鼻尖翹了翹,在心里把自己的主人狠狠鄙視了一番。

    又過了一刻,忽見那中年道士大笑道:“看到了,看到了,就在那里,還在冒煙,呵呵呵?!?br/>
    程長風這次是真急了。

    那中年道士又道:“夠了,都停下,冠東,你下去把它拾起來,小心燙手。”

    其中一名年輕道士應了一聲,便毫不猶豫朝那環(huán)形大坑跳了下去。程長風一看,知道再也不能等了,如果任由他們?nèi)∽吡嘶鹗项^子一怒之下,還不把自己煮了吃了?正焦急間,忽然靈機一動......

    程長風對懷中的小白附耳道:“我會一招天師道的定身術,這定身術可以把人定住一盞茶的時間,但這定身術施展起來相當麻煩,不但要畫一張定身符,還要把這定身符打到別人的身上才能奏效,憑我的功力,要想接近那中年道士很難,就算偷襲也未必能成功,為了不出意外,我決定讓你出馬,你就如此這般......”

    這時,那個叫冠東的年輕道士在下邊大喊道:“師父,這火石好燙,弟子決定把衣服脫下來將它裹住,再把它拋上來?!?br/>
    話音剛落,站在上面的另一名道士便道:“師父,弟子忽然內(nèi)急,這就去方便一下?!痹捯徽f完,轉身就跑。

    片刻后,那道士又急匆匆跑了回來,中年道士只是扭頭看了他一眼便轉過頭去,剛一轉過頭,背上就被輕輕拍了一巴掌,整個身子立時動彈不得,中年道士大駭,卻是連嘴也張不開,只是一雙眼珠子骨碌碌轉個不停,而身邊的另一個徒弟竟然一點也沒有發(fā)覺有異。

    這時,那坑里的冠東又叫到:“孫師弟,接好了,當心點,這家伙還挺沉?!痹捯徽f完,一大包東西就被拋了出來,站在上面的那個‘孫師弟’一把便接住了沉沉的包袱,隨即一把精鋼長劍也架在了‘孫師弟’的脖子上......

    程長風一把便從‘孫師弟’手里搶過包裹,只感覺手里一沉,的確如那冠東所說。略一估計,少說也有五六十斤。程長風毫不客氣,把這包裹負到肩上,接著一手刀便斬在了‘孫師弟’的脖子上,那‘孫師弟’悶哼一聲,便一頭栽了下去,接著下面便傳來一聲慘呼......

    程長風再看了一眼這個被‘定身符’定住的中年道士,伸出手來在他臉上用力推了一把,笑了一笑:“你也下去?!?br/>
    再轉過身來看著這個被小白控制住的年輕道士,程長風笑道:“道長貴姓?”

    那年輕道士雙眼『迷』茫,『迷』『迷』糊糊答道:“貴姓胡,名為。”

    程長風嘿然笑道:“胡作非為的胡,為非作歹的為?的確人如其名,你也下去吧,幾師徒湊在一塊倒也熱鬧?!?br/>
    胡為倒也聽話,二話不說便走到坑邊,然后用力一蹦,接著便狠狠砸了下去。

    程長風轉過身來,卻見小白已站在了身后,程長風一伸手便勾住了小白滑膩的后項,接著一張大嘴便封住了小白豐潤的櫻唇,用盡力氣狠狠啵了一口。

    “小寶貝,干得漂亮,這是哥哥賞你的?!?br/>
    程長風火石到手了,卻是不敢走遠,就怕師父一旦趕來,尋不著自己。

    選中了一棵燒得烏漆麻黑的大樹,一個‘梯云縱’便飛了上去,踩著一根燒得焦黑的粗壯樹枝,整個人便隱在樹后,密切注意著那隕石坑的一舉一動。

    過了好半天,突然聽見那隕石坑里傳來一聲慘呼,接著一個人便被“拋”了出來,接著又是一聲慘呼,里面又“拋”出一個人來,如是者三,三聲慘呼過后,那冠東、胡為、孫師弟皆被“拋”了出來,三人都躺在地上半死不活,哼哼唧唧叫個不停。接著,那中年道士也從那大土坑里騰空而起,輕輕松松就落在了地上,惡狠狠的吐了一口泥,隨即轉身便向那胡為走去。胡為見師父滿臉怒容,心知不妙,趕緊直起身......

    大手揚起,“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便抽在了胡為的臉上,那胡為的半邊臉立時腫的像猴子屁股。

    抽了徒弟一巴掌后,那中年道士似乎消了點氣,只是負著雙手來回踱了幾步,忽然開口道:“剛才那小子是誰?看他的穿著打扮,像是純陽派的,你們誰認識?”

    三個徒弟一起搖頭。

    “哼!純陽派的小雜種,竟敢使些歪門邪道來暗算老夫,是可忍孰不可忍,這筆帳老夫記下了?!?br/>
    話一說完,那中年道士又大手一揮道:“走,那小雜種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老夫已經(jīng)記住他的鼻子眼睛了,如果再叫老夫碰上,定要抽他的筋,剝他的皮?!?br/>
    師徒四人正欲離開,那冠東已祭起飛劍,正欲踏劍而去,卻見一個白『色』的人影急速向那土坑『射』去。

    那人一到土坑邊緣,立即便頓在那里,就像一根木樁,似乎他亙古以來便長在那里般,他雖然背對著眾人,那身道袍卻表明了他的身份,尤其是背上那個大大的太極圖十分醒目......

    中年道士不由心中暗贊一聲:好功夫!

    那人只是探頭往那土坑里瞧了一眼,便轉過身來。

    四人這下看清了,這人竟是一個老道士,一個風度翩翩,兩鬢斑白的老道士,年紀應當不小,眼角已有幾絲歲月留下的痕跡。

    中年道士一看這老道的穿著打扮,似乎想起了什么,連忙問道:“這位道友可是純陽門人?”

    李一乜斜了一眼這位中年道士,不冷不熱道:“你是誰?”

    “貧道蜀山趙真空,這三個是不才的徒弟,陳冠東、胡為、孫鶴鳴......你們還不上前見過前輩?”

    三人一齊上前,抱拳道:“蜀山小輩陳冠東(胡為、孫鶴鳴)見過前輩。

    李一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好了,知道了,老夫純陽李一,匪號太虛子,老夫今天心煩得緊,媽個巴子,到底是誰那么快,竟搶在了老夫前頭,你們幾個比老夫先到,可是知道是誰搶先一步取了老夫的火石?”李一卻是絲毫沒有懷疑到自己徒弟頭上去,光是眼前這一個大坑,就夠自己那徒弟挖上半天了。

    趙真空一聽,臉『色』立時變得臭臭的,心道:看來又是一個來搶火石的,而且還是一個老不要臉的,只是不知這老道和那小道是什么關系,不過看樣子,兩人多半沒有瓜葛,難道那小道不是純陽派的?不過今天被一個小道士狠狠陰了一道,丟臉丟到姥姥家了,說出來更是顏面盡失,傳出去更是會成為江湖笑柄,還是不說的好。

    趙真空道:“貧道師徒四人也是才到不久,可惜已經(jīng)遲了,這火石早已被人挖走,我們師徒四人本來還不信,于是親自跳下坑去查探了一番,結果卻是毫無所獲?!?br/>
    李一見這師徒四人渾身是泥,十分狼狽,自然信了,卻也沒有懷疑上這師徒四人,畢竟要砸出這么大這么深一個坑,這火石個頭自然不小,這火石既然是大個頭,要藏在身上,自然瞞不過李一的眼睛,這師徒四人兩手空空,身上又沒有包袱,這火石定然是被其他人取走了。

    李一扭頭四顧,心中茫然,不由自語道:“火石不見了,徒弟也不見了,這可如何是好?”

    一聽這話,趙真空心中一凜,忙道:“不知李道友的那位高徒有多大年紀,為何不見?或許貧道見過也說不定?!?br/>
    李一不疑有他,隨即便道:“我那徒弟未及弱冠,為人很是頑皮,本來老夫讓那小子先行一步趕來看個究竟,此時卻不知去了哪里?!?br/>
    程長風隱在樹上,場中情形一目了然,但由于相距太遠,卻是聽不清兩人在談些什么,心中卻開始抱怨起老頭子來,也不知老頭子今天哪來那么多廢話,還不趕緊打發(fā)走那幾個蜀山道士,否則自己又如何與他相見?

    趙真空疑心更甚,遂又問清了程長風的長相穿著,兩下對照,心中已一片了然。趙真空心道:原來那小畜生竟是這純陽老道的徒弟,既然那小畜生用卑鄙手段從我手里奪走火石,那我又為何不能以其之道還施其身?不如我先擒了這老道,再以這老道為質,從小畜生手里換回火石,那小畜生行為卑鄙,出手歹毒,我這么做,雖然陰狠了些,卻是因他而起,先占住了一個‘理’字。不過這老道看樣子功力深厚,還是小心為上,待他不注意時我突然暴起傷之,一舉成功,豈不更好。

    想到這里,趙真空開口道:“剛才貧道和幾個徒弟一路御劍飛行,在來時的路上,曾見到下面有一個身著青白二『色』道袍的年輕道士在山野中急速狂奔,他身后好像有七八個人正在窮追不舍,也不知是何原因,不過貧道當時心中只是牽掛著這火石,所以也沒往心里去,現(xiàn)在看來,就是你那徒弟也說不定?!?br/>
    趙真空一旦撒起謊來,也是臉不紅,心不跳,看來平時也沒少干這種事。

    李一一聽,不由焦急萬分,忙道:“你可是真的看清楚了?”

    “絕對沒錯?!?br/>
    “往哪個方向去了?”

    “就往那個方向?!壁w真空伸手一指,指向了東方,李一不自覺就扭頭往東方看去,剛一扭頭,便聽見刷的一聲,接著一道凌厲的劍氣便直襲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