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可以,我……”來月事了,極低的四字卻如驚雷一般蕩在男子胸口,驟然澆熄了所有的熱情,下一瞬……
“肖希希,你……該死的,居然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敢勾引我!”男子幾乎是咆哮的怒吼。
“我哪有,是你自己經(jīng)不住誘惑嗎!”女子的聲音幾乎是帶了委屈,只是真假,怕是只有上天才知道了!
“你……怎么能夠?怎么……居然……”與無輪次的聲音夾雜著怒氣漸漸沉寂在如墨的夜色里……
東方的天際微微泛起一絲魚肚白,穆瑾在淺眠中醒來,眉頭因未足的睡眠蹙的深深,側(cè)首看一眼酣然安睡的面龐,不知是生氣多過無奈?還是無奈覆過怒火……
勾起了自己熱切的欲望,她卻一倒頭,兀自睡的香甜,而他卻是一夜輾轉(zhuǎn)反側(cè),倍受煎熬,只差沒兜一盆冷水沖在身上了……
如果不是她眸里的那絲愧疚和認(rèn)真,他幾乎要以為昨晚的一切又是她自演的戲碼,只為了要他失態(tài)……可是,不是!他就是這樣的篤定,想起她昨晚的告白,想起她那聲柔柔喃喃的喜歡,心的一角就涌上一絲溫暖,熨帖開來……
肖希希嚶嚀一聲,不滿的把臻首往某個溫暖的懷里蹭了蹭,喃喃道著:“我再睡會兒。”
穆瑾啼笑皆非的瞧著她不滿嘟起的焉唇,胸口蔓延開悸動的火熱,霎時收回停留在她身上的視線,清了清嗓子,再度道著:“希希,你忘了么?今日還要進宮呢!”
進宮?肖希希募地睜開雙眸,凝眉似是在思忖什么,下一瞬,陡然睜大雙眸,看著外面早已透亮的天際,嘟唇蹙眉喃喃了句什么,動作已是迅速的穿衣,轉(zhuǎn)首在瞧見一臉戲謔嬉笑的面龐時,回瞪一眼,似是警告一般,卻發(fā)現(xiàn)他的笑容未有任何收斂,眉心一簇,順著他的視線瞟去,這一瞧,竟是……幾乎是下意識的,肖希希動作迅速的將已經(jīng)步下床榻的身子再度登時彈回,覆住某人視線飄落的身下的被單,耳根登時紅了一片……天,簡直是欲哭無淚!
她記得昨晚一直很小心的不敢亂動,居然,居然……怎么會?想起壓在身下的被單上染開的朵朵覲紅繁花,記憶中,從初次來月事時染了錦被的錦單后,她就再也沒有犯過這樣的蠢事了,今天居然……
肖希希迭忙掩住他的口,羞炯懊惱的搖搖頭:“我不要被她們看到!”簡直丟臉?biāo)懒?,這若是傳出去……哦,天哪!
穆瑾略一怔,下一瞬,已經(jīng)自屏風(fēng)上取下另一套干凈羅衫,看著她:“那你自己換上,成不?”看她仍有猶豫,穆瑾話鋒一轉(zhuǎn),語氣曖昧:“或者是要為父親自動手,恩?”
肖希希瞪他一眼,迭忙搶過羅衫……穆瑾的唇角早已笑開了一抹繁花,大概是第一次吧,看她羞囧成這摸樣……
一切收拾妥當(dāng),喚了繡竹進來梳妝打扮,簡單用過早膳,穆瑾便偕同肖希希出了王府……
在進宮的路上,兩人彼此都沉默著,似乎誰也不想先開口,又似乎是都在等待著對方開口,經(jīng)過了昨晚,總有些東西是不一樣了。
肖希希在心里細(xì)細(xì)想著,回想起昨晚的告白,從當(dāng)時的把一切都豁出去的坦然,到現(xiàn)在開始有些忐忑的不可置信,自己一定是燒壞腦子了,所以才做出那樣……的舉動,可是之后的一切……到現(xiàn)在,記憶一遍遍回放開來,她才突然記起,穆瑾并沒有給她一個回答……
心里愈是迷茫,偏偏股間涌出的一股股熱潮又令她坐立難安,驟然才記起,竟然忘記讓繡竹準(zhǔn)備一碗白蓮湯藥,轉(zhuǎn)而又念念祈禱著,不會這么倒霉的,那在月事期間解痙陣痛的湯藥已經(jīng)喝了好幾年,僅僅只是忘記這一次,應(yīng)是無礙的……
穆瑾凝眸看著她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嘟唇,一會兒又似是松口氣一般,唇角不覺勾起一抹弧度,挪了身子坐到她身畔,笑道:“王妃這表情可真是變化多端啊,真真是令本王打開了眼界!”口里雖是嬉笑著,可是穆瑾的心里也是存了一絲猶疑的不確定,這丫頭從今早醒來便絕口不提昨晚的事情,愈是如此便愈發(fā)令他心里起疑,簡直不敢去想那樣的一種可能……若是,若是她真的只是為了戲耍他,那么……不,他不允許!
這樣的念頭升起的時候,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摟在肖希希肩膀的手便用力了幾分。
眉心一皺,肖希希因著突來的疼痛,偏首怒瞪著一臉若有所思,視線毫無焦點的人,生氣道:“討厭,你離我遠(yuǎn)點!”他難不成是給她掐暗虧?好報昨晚……呃,那個,欲求不滿的仇?
穆瑾思緒陡然斂回,看一眼面前皺眉的俏臉,唇角勾著一抹戲謔笑道:“怎了?討厭我?可是本王怎么記得昨日晚上好像有人說過喜歡本王來著?”說這話時,目光卻是一瞬也不瞬的盯著肖希希,似是要從她的表情里探究些什么,眸底掠過的光芒卻是隱隱的在期待。
“有么?”肖希希揚眸,眨著濃密的睫毛,似是一臉的困惑。
募地,穆瑾危險的半瞇起雙眸,唇角依舊勾笑,以著鼻音低低的問一聲:“恩?有還是沒有?”
肖希希蹙著眉心,表情很是努力的回想著,突然道一聲:“啊,我……”在看到穆瑾噙著笑容的面龐時,突然詭異一笑:“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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