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之夏不回答,癡癡地笑著,笑著笑著,眼睛里卻涌現(xiàn)出了淚水,一滴一滴,像是不要錢的水龍頭,不斷落下。
看著她不斷滑下的眼淚,顧司嶼只覺得心浮氣躁。
“你就這么不愿意我碰你?”他恨恨地問。
“是?!?br/>
顧司嶼冷笑,“為了給納蘭述守節(jié)?”
喬之夏沉默,半響后,她抹開臉上的淚水,語氣平靜,“總裁,請你放開我?!?br/>
顧司嶼面色黒如石鐵,“納蘭述風流成性,他身邊的女人多如牛虻,他絕不會真心待你,而你,也不過是他一時興起的玩具罷了!”
“總裁,這與你無關(guān)!”
“喬之夏!”顧司嶼咬牙,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你不要不知好歹!”
“那怎樣才算知好歹?”喬之夏冷冷地反問,“是現(xiàn)在脫掉衣服取悅你嗎?還是以后做你的情人?納蘭述當我是玩具,不會真心待我,那么總裁你呢?你要的也不過是我的身體而已,這和納蘭述有何區(qū)別?你又有什么資格去指責納蘭述?!”
她一字一句的反問,讓顧司嶼臉色愈發(fā)深沉。
“你想要什么?”他盯著喬之夏,渾身散發(fā)出凌厲的氣息。
喬之夏突然露出了笑容,“如果我說,我要你娶我呢?如果我說,我要盛??偛梅蛉说念^銜呢?”
顧司嶼眉梢微挑,手指松開她,直起身體,優(yōu)雅地整理衣服。
“你配嗎?”他淡漠的說。
喬之夏身體一顫,臉上的笑卻愈發(fā)明媚,“我確實不配。”
顧司嶼眉心一擰,正想說話,喬之夏卻笑盈盈地看著他,“總裁,您身份高貴,和我同座一輛車,實在太委屈您了,我非常感謝您想要送我回家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再見?!?br/>
說完,她伸手拉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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