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見得?”
“我在那生活過一段時間,和他有過接觸?!?br/>
眾人有些疑惑,漢庭小區(qū)條件那么好,為什么會留在他們這?
“既然認識的話,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如果大家只是想度過這段時間的話,根本不用顧慮這些,在漢庭小區(qū),有不少傭兵團和異能隊,所以去漢庭小區(qū),大家仍然可以在一起。”白瑾言聽了好一會兒,覺得他們的擔(dān)心有些多余,便開口道。
“這個我有聽說過,但是不清楚他們是怎么做的?!?br/>
被他們一幫人拉著問東問西,問到自己想問的事情才放過他。
“我覺得漢庭小區(qū)是最好的選擇?!北娙思娂婞c頭。
“怎么能單靠他的一面之詞就輕易的下結(jié)論?!?br/>
“如果不相信,你完全可以去漢庭小區(qū)看?!边@點白瑾言不擔(dān)心,而且他想只要有人去過那里,大概沒有人想離開。
趙大海冷哼,“總之我不贊成去漢庭小區(qū)。”
說了這么久,還如此冥頑不靈,梁全派的人惱火,說話就帶著火氣,說著說著雙方就爭吵起來,唾沫橫飛。
白瑾言被吵得有些頭疼。
雙方各執(zhí)一詞,這次會議注定不了了之。
出個門,雙方也是誰也不讓誰,火藥味很濃。
和梁全說了聲,白瑾言慢悠悠地走回住處。
趙大海意味不明地盯著白瑾言的背影,腦海閃過他艷麗的臉龐,心里抑制不住地貪婪。
心腹最懂趙大海的心思,拍馬屁道:“只要你當(dāng)上一把手,還怕把他搞不到手?!闭f著,眼睛往后面瞟,那里正站著梁全和丁子臨,他們兩人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
把趙大海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的丁子臨,頗為不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轉(zhuǎn)頭對梁全道:“喂,有人覬覦你的好情兒,不去教訓(xùn)教訓(xùn)?!?br/>
梁全頗為無奈,自從白瑾言來了以后,丁子臨沒少給他臉色看,啥事只要和白瑾言扯上的都和他說,渾身冒著濃濃的醋味,隔著老遠都能聞到。
這么想著,手不安分地在丁子臨的兩瓣臀肉上捏了捏,“我的好情兒不是在這嗎?”
丁子臨身體一僵,臉色一紅,往周圍看了兩眼,見沒人看見,惱羞成怒地低喝道:“滾?!?br/>
梁全不但沒滾,還湊到丁子臨耳邊曖昧道:“晚上我等你過來?!闭f完還呼了一口氣,丁子臨的身體明顯地顫了顫。
耳朵是丁子臨的敏感點,心情愉悅地欣賞丁子臨慢慢變紅的耳朵,某人偏偏還嘴硬道:“我才不過去。”
梁全笑著不說話,擺明不相信,某人口是心非的本事他早就領(lǐng)教過了,大概是想起過去的斑斑劣跡,丁子臨面紅耳赤,撂下一句話就跑了,“色痞子?!?br/>
梁全的好心情一直持續(xù)到晚上某人敲門,揶揄地眼神在丁子臨身上掃來掃去,看得丁子臨不好意思,語氣惡劣道:“看什么看?!?br/>
“當(dāng)然是看美人啊,活色生香的美人。”梁全不好太過,要不然某人跑了,就剩下他孤枕難眠了。
咬了一口丁子臨的耳朵,丁子臨立馬軟了身體,依偎在梁全懷里,任他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