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雨安怔怔的望著身邊的司凌墨,看著他一臉信心十足的模樣,才露出了輕柔的笑意,透過面前的車窗,看著司凌墨將車停在了小區(qū)的花園邊,跟在司凌墨的身邊下車,看著他打開了眼前的房門,路遠簡單的收拾完畢,就鉆進了被窩中,伸了個懶腰才再次的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中。
知道司凌墨接下來的工作非常的忙碌,洛雨安每天準時的在家里為司凌墨跟洛本同準備餐點,及時的送到了兩人的辦公室,看著兩人不斷的對方案修改,重新制定……
也不知道經(jīng)過了多少次,才最終確定了下來。
看著兩人滿足的吃著自己做的飯菜,洛雨安隨手的取過手邊的報紙翻看著,頭版的新聞卻是跟王鵬沾了邊,洛雨安不禁好奇的多看了兩眼。
“今天,你還是準備要跟在我們身邊,一直看著我們工作嗎?”洛本同看著洛雨安專注在報紙上的視線,下意識的望向了身邊的司凌墨。
“爸爸媽媽也快要回來了,雨安,今天就跟我回家里去看看吧!”司凌墨看著洛雨安依舊還在埋首在面前的報紙中,不禁微微蹙起了眉頭來。
“都已經(jīng)半個月過去了,還真是沒有注意到!”洛雨安才合起了手上的報紙,看著司凌墨跟洛本同已經(jīng)吃完飯,收拾好了餐具,才隨手將餐具放在了手邊的背包中。
“不過,這半個月工廠也有了起色,都是多虧了司凌墨的幫助,就算是再有人過來找麻煩,我想也能輕松的應(yīng)付了。”洛本同看著洛雨安放在桌面上的報紙上頭條的新聞,才看向了身邊的司凌墨,“你的計劃也施行的差不多了吧,該是要會去司氏集團的時候了吧!”
“嗯,王鵬的家族企業(yè)受到了牽連,恐怕也是沒有心思在繼續(xù)的經(jīng)營司氏集團,而且最近這段時間,林曉曉跟王鵬兩人在公司里掀起了不小的浪潮,公司沒有倒閉已經(jīng)算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司凌墨看著面前的洛雨安,清澈的眼眸定定的望著自己,柔聲的在一旁開口,“我們也該要回去,好好的收拾殘局了!”
“可是我不明白,你這樣的做法,能讓你得到什么?”明明當初繼續(xù)堅持,司凌墨的公司也不至于被林曉曉整的這么殘敗,從聽聞了他們的計劃開始,她就一直想要問這樣的問題。
“你不需要明白的,只要知道,有我在,什么都不用你來擔心,就好了!”司凌墨伸手攔過了身邊的洛雨安,看了眼身后已經(jīng)再次埋首在文件中的洛本同,從辦公室中走了出去。
洛本同滿含深意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司凌墨攔著洛雨安走了出去,才輕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洛雨安看著司凌墨跟身邊的員工,輕松的說笑著,打著招呼,才剛剛走到工廠的門口,看見停在門口的司凌墨的座駕上,司機禮貌的站在車門邊,打開了手邊的車門。
“上車!”司凌墨看著身邊的洛雨安看著司機剛剛打開的車門,依舊還在原地站著,才不禁微微蹙起了眉頭,冰凍的聲音在空中發(fā)出低沉的響聲。
直到司凌墨伸手拉扯過洛雨安的手臂,洛雨安才向前邁動了腳步,坐進了車廂中。
定定的望著眼前的一切,卻讓洛雨安有種恍惚的錯覺,就像是這么多天來,跟在司凌墨身邊的幸福生活,就像是做了一場剛剛結(jié)束的美夢一般!
看著跟往常沒有任何區(qū)別,同樣冰冷的司凌墨……
“在想什么?”司凌墨看著洛雨安依舊出神的望著面前退后的工廠,清了清嗓子,才放緩了聲線,在一旁出聲。
洛雨安聽著司凌墨熟悉而又柔緩的音律,才轉(zhuǎn)過了視線,定定的望著面前的司凌墨。
她該要跟他怎么說呢?
不過只是,自己心底的一些小心思!
她是信任著司凌墨,可在之前事情還沒有任何變動的時候,他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的溫柔,總是讓洛雨安沉浸其中,就像是一般家庭的幸福生活一般!
她很快就適應(yīng)其中,轉(zhuǎn)眼間,一切又恢復(fù)到了原來的樣子!
“你在擔心什么?”司凌墨回回視著身邊的洛雨安,看著她清澈的眼眸中此時卻蒙上了一層單薄的紗幕一般,讓他看不清楚那里承載著的悲傷。
“怎么會擔心呢?現(xiàn)在的你,又能奪回了該屬于你的司氏集團,生活還是跟以前一樣,我有什么好擔心的呢?”為了加強說明的效果,洛雨安附和的配上了笑聲,轉(zhuǎn)頭對視著司凌墨滿是探究意味的眼神,尷尬的再次收回了視線。
“晚上想要吃些什么,我跟廚師吩咐!”司凌墨看著洛雨安完全不想開口,看著面前的洛雨安完全沒有想法,“是不是因為家里的廚師做的,不和你的口味,那我換一個!”
“不用了,是我沒有胃口,跟廚師沒有關(guān)系的?!甭逵臧苍俅螐乃玖枘砩峡匆娏税缘溃唤料铝搜酆?,輕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司凌墨看著洛雨安越發(fā)暗沉的模樣,不再出聲。
洛雨安看著司機將車停在別墅前,伸手打開了洛雨安手邊的車門,洛雨安徑自的沿著面前的小道,走回了別墅。
司凌墨一直跟在洛雨安的身后,看著洛雨安跟父母打完招呼,就沿著一旁的樓梯走回了他們的臥室中。
“凌墨,你先別上去?!彼緥寢尶粗玖枘~步就準備要追趕著洛雨安的腳步,走上樓梯,才帶著幾分不滿的一旁出聲。
“媽,您又準備要說什么???”司凌墨帶著幾分無奈的嘆口氣,聽著洛雨安在樓上合起了房門的聲音,才在司媽***身邊坐了下來。
“怎么?你做出來這樣的事情,現(xiàn)在是要你聽我說兩句,都聽不下去了?”司媽媽看了眼身邊的司承偉,不滿的跟司承偉使著眼色。
司凌墨帶著幾分好奇的看向了身邊的司承偉,“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說嗎?公司的事情,就等到公司在說吧!”
“是家里的事情,這個洛雨安這么長時間,也不跟我們聯(lián)系,現(xiàn)在我們回來,她倒是一點都高興!”司媽媽看著司承偉只是陰沉著臉,看著面前的報紙,多的話都不曾開口一個字。
“雨安最近一直在照顧我,只是好不容易熬到頭了,有些累了,您就不要追究這些事情了!這段時間,您們兩個出去周游世界,不禁玩的輕松,還很愉快!雨安,可是一直都認為這件事情是真的,一直都在擔心!”
“難道就她一個人擔心了,我們才剛剛回來,她可是連問好的話都沒說,吊著一張臉,是擺給我看的??!我們誰欠她的!”司媽媽越說越不滿意,看著司承偉帶著幾分厭煩的從沙發(fā)上起身,隨手將報紙丟在了桌面上,“怎么?。∧阋恢倍己茏o著那個大小姐,但是她現(xiàn)在既然嫁到了我們家來了,就要按著我們家里的規(guī)矩來!我們可是不是沒事看她臉色的人!”
“我還有點事情,就先出去了?!彼境袀タ戳搜鬯緥寢尷碇睔鈮训哪?,才帶著幾分無奈的嘆口氣,打開了手邊的房門,走進了書房中。
“看看,就你爸爸這樣,還跟他愉快的旅行呢!你們兩個一大一小,還真是不氣死我,不肯罷休!”司媽媽伸手不住的捶打著胸口,發(fā)出沉悶的聲響,司凌墨才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拉過了司媽***還在揮舞著手臂。
“媽,您不覺著事情本來都是很順利的,您干嘛每次都要將事情搞的那么麻煩!”司凌墨看著司媽媽依舊是一臉的氣惱,才伸手取過了桌面上的茶杯,斟滿了熱茶,遞到了司媽***手中。
“凌墨,你現(xiàn)在也在說媽***不是嗎?我只是不希望,那個沒有教養(yǎng)的大小姐,以后做出什么丟臉的事情來!”司媽媽喝了口茶水,定了定神,才輕聲的嘆了口氣。
看著她一直都在找洛雨安的茬,可她本來就沒有任何的壞心,只是一心的為她經(jīng)營了這么長時間的司家著想!
“我可是聽說了,這段時間,你幫著洛家的工廠經(jīng)營的風風火火的,這就是洛雨安對你的付出的感恩嗎?我倒是不相信,這段時間,她會怎么照顧你!”司媽媽看著司凌墨沉默的在一旁,不曾開口,就像是他完全沒有聽見她說的話一樣!
“我們都結(jié)婚了,這些事情還有什么計較的!要不是您說要趕我出門的話,我怎么會去幫忙洛家的產(chǎn)業(yè)!”司凌墨知道媽媽現(xiàn)在是在氣頭上,不論他說什么,都只會是讓她更生氣,才無奈的嘆口氣。
“你現(xiàn)在還來勁了!”司媽媽看著司凌墨給她添上了茶水,“不過,這次說起來,也就是洛本同被你也算計進來了,才會讓計劃進行的這么順利!看來,你當初跟洛雨安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這些計劃進去了吧!還真不愧是我的好兒子!”
“我當時也沒有想到雨安她爸爸聽聞了我們的事情,會選擇來幫助我們!畢竟那段時間,他自己也并不是很好過!”現(xiàn)在,他終于明白了洛本同只是放心不下洛雨安……
“怎么說,他也就只有洛雨安,這么一個丫頭!總不可能看著她受委屈!”司媽媽不耐的從司凌墨沉思的面容上收回視線,這么簡單的事情,他都想不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