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有些東西就讓他湮滅在漫漫長夜之中吧,約里克這名字我早就不用了今后也不會在提起,至于你們過了今晚都將是我的搜藏品……”約里克將手中的鐵鏟一橫嘴里念念有詞徒手空畫了了幾個符箓遙遙地對著山子一指,山子的身體就如提線木偶一樣動起來了。
餓……
餓!
鮫變后的山子臂膀足足有象腿那么粗壯,爆炸性的肌肉線條一看就充滿了力量,他咧開嘴露出鯊魚一樣細(xì)細(xì)密密的三角形尖細(xì)牙朝著眾人森森然一笑,接著左右開工甩著雙臂筆直的向前突進(jìn)。
餓!山子似乎在反復(fù)的念叨著這個詞,鮫變之后他不僅身高拔了一截,變得足足有兩人那么高,就連那兩只手掌也變得足足有蒲扇那么大,像是兩把小板斧被他掄翻掀起朝著眾人腳下劈落,每一下都能帶出很大一陣罡風(fēng),吹得趙信臉頰生疼。
山子,山子!是我啊,我們是戰(zhàn)友啊,你醒醒??!
山子別害怕我們會想辦法救你的!
隆隊長,想想辦法吧……
山子失去了神志完全淪為了一臺殺戮機(jī)器,可是趙信這邊的人卻還顧及著昔日的手足情誼。隆的手下想救回新加入的戰(zhàn)友,而戴安娜新招募的隨從大多數(shù)又和山子住在一個村莊,雖然他們平時不少有矛盾,可患難時莊稼人的淳樸性子又讓他們樂于向山子伸出援手。
鮫變山子似乎將趙信等人當(dāng)作了惱人的蒼蠅,他見人就拍每每三五個人剛剛落地山子蒲扇大的手掌就跟了上來,逼得這些人又倉促起跳。
“散開,不要扎堆!”趙信一瞅鮫變山子居然能夠判斷利害專挑扎堆的下手當(dāng)即就有了股不好的預(yù)感,這些人沒有修習(xí)之術(shù)常人的體力終究是有限的,若是被那蒲扇扇中恐怕不死也脫層皮。
為了保護(hù)剩下的這些普通士兵,趙信順手抄起地上的石頭,在手里墊了墊,別說還真有點沉,打在山子臉上估計也能給他點痛覺。
石頭滑出一道漂亮的弧線不偏不倚正中山子的側(cè)臉,山子雖然膠皮光滑可畢竟不是鐵打的身子,左眼斜上的部位當(dāng)即就給趙信開了個瓢。
“丑八怪,爺爺在這呢有本事來抓爺爺!”看到山子那對憤怒的小三角眼滿是怨毒的盯著自己,趙信趕忙出言相刺激。他不知道山子現(xiàn)在的腦袋瓜還聽不聽的懂他說的話,不過他還是得做一次嘗試,他要做的是拉仇恨,只要確保山子的仇恨在自己或是戴安娜身上,那么這些大頭兵們還有存活的可能。
“伙計,干的漂亮!”這些大頭兵們也都是些血氣方剛的漢子,趙信這出英勇之舉讓他們無不敬佩,這小兄弟長得比我還瘦弱,面對這可怕怪物還能有一搏之心,其中一個甚至還緩了緩腳步隔空給了趙信一個大拇指。
誰也沒注意到山子嘴角勾起的那一抹殘忍的笑容,事實上他的臉鮫變之后嘴巴就像是一條大裂縫已經(jīng)看不出是哭是笑了。
給了趙信一個大拇指的男子身子尚在半空,趙信奮起之舉激起了他心中的血性,他能做到為什么我就不能?可他還沒來得及實踐,就覺得頭頂一陣罡風(fēng)拂來,一抬頭一只蒲扇大的手掌在他瞳孔里越放越大……
小心!
快躲開!
趙信與隆都驚呼一聲火急火燎的往拇指哥那趕,想在山子蒲扇掌落下前把人救出來。他們在與時間賽跑,然而山子的手卻比他們兩人更快,拇指哥連一聲慘叫都沒發(fā)出就被山子一巴掌壓住。
“救……救救我……”趙信與隆還是慢了一拍,正當(dāng)他們灰心喪氣時山子掌下傳來的微弱呼救聲卻然他們?yōu)橹徽瘛?br/>
拇指哥還活著!他還有救!
山子的蒲掌雖然已經(jīng)落地不過僅僅是掌根與指尖觸到了地面,他的掌下拇指哥正單膝跪地用肩背扛著山子壓下的手掌。
“沒事兒,我扛得??!”拇指哥費力的抬起頭朝著前來救他的兩個人舒展了個笑容,沒等二人松口氣,只聽到山子哼了哼拇指哥面色都來不及變就給山子一掌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撂倒在地上。
不!隆與趙信異口同聲,眼前的慘象讓他們實在難以接受,一位同伴就在眼前給活生生的帶走了性命。拇指哥被山子這一掌壓的血肉模糊,四濺的血珠飆了趙信與隆一臉,偏偏拇指哥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的救了的笑容,這讓趙信與隆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這惡魔!”血腥的場面讓黛安娜忍不住了,她手腕一翻一把銀白如月的彎刀躍然預(yù)售中,秀腕一抖彎刀帶著耀眼的白色匹練一往無前的劈向約里克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