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段正淳險象環(huán)生,性命堪憂。
李平凌空飛躍,雙指變化,一道無形劍氣向段延慶射過去。
段延慶兩耳聽到破空聲,立即閃身躲開,再一回頭,只見他剛才站的地方煙塵繚繞,地面上多出一個小坑,足有一尺多深。
這時,一道白影平穩(wěn)的落在眾人前面。
段正淳率先回過神來,喜道:“原來是李少俠,多謝少俠出手相助?!?br/>
李平微微一笑,拱手道:“見過鎮(zhèn)南王?!?br/>
段正淳喜上心頭,此番碰到大敵段延慶,以他的功力,難有勝算,李平突然冒出來,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段延慶以為來人是誰?原來是李平!
他用腹語問道:“李少俠難道想插手我們段家的事?”
李平嘿嘿笑道:“大理段家的事,應(yīng)該在大理了解,這里是大宋地界,在下身為大宋子民,豈能眼看著你們在我們地盤上鬧事?!?br/>
段延慶冷哼一聲,腹語道:“如此,請賜教?!闭f著鐵拐一橫,一道一陽指疾射而來。
李平正好想試一下降龍十八掌的威力,嘿嘿一笑,單掌運足真氣,對上了段延慶的一陽指。
排山倒海的掌風呼嘯著與一陽指碰撞到一起。
段延慶眼界極高,見勢不妙,立即閃身躲開。
凜冽的掌風破掉一陽指,狠拍在地面上,震的大地顫抖,樹木搖晃。
“降龍十八掌?”段延慶心中一驚,腹語問道。
“不錯,這是降龍十八掌,段前輩,請看在下這一記指法。”
李平雙指交錯,向著前方不遠處的大樹遙遙一點,只聽到嗖嗖的破空聲。
嗵的一聲響!
大樹主桿搖搖晃晃,缸口粗的枝桿裂開一道口子。
段延慶大驚:“這是六脈神劍?”
“正是大理段家的絕學(xué)六脈神劍?!崩钇窖笱蟮靡獾恼f道。
這下,不僅段延慶大驚失色,就連一旁的段正淳都暗然心驚。
李平很滿意他們這種羨慕嫉妒恨的表情,笑道:“段前輩,在下新學(xué)了一門拈花指,請賜教。”
說完撿起一片樹葉,兩指緊夾,輕飄飄的揮打出去。
只見十米開外,砰的一聲響,樹梢晃動,樹葉飄落。
一片樹葉,打出去竟然有此威力,段延慶眼中黯然無比,停頓片刻,朝著岳老三和葉喊娘:“我們走!”
聲音剛落,就見他拄著拐杖騰空飛走。
葉二娘和岳老三見段延慶走了,也不糾纏,雙雙飛走。
岳老三走到半路,突然又轉(zhuǎn)身回來,對著李平喊道:“是你殺了我兄弟云老四?“
“乖師侄,云中鶴是我殺的。”李平點頭承認下來。
“什么?你叫我什么?”岳老三暴跳如雷的喊道。
“你師傅段譽是我的師弟,你是他的徒弟,自然就是我的師侄?!崩钇街涝览先钤诤踺叿?,自己正好大他一輩,先氣氣他。
果然,岳老三不淡定了,暴怒道:“放屁,我?guī)煾翟趺磿悄銕煹埽俊?br/>
啪啪!
兩聲響亮的耳光。
在場眾人眼光定格到岳老三的臉上,只見岳老三左右臉頰一片通紅,清晰的五指印在兩邊臉上。
岳老三摸摸自己滾燙的臉頰,張大了嘴巴,指著李平驚道:“你敢打我!”
啪啪!
又是兩聲清亮動聽的耳光。
岳老三覺得眼前一晃,自己就挨了兩巴掌,他連人影都沒看清。
這時,李平慢悠悠的笑道:“岳老三,你若是還不滾,我就把你扔到湖里喂王八?!?br/>
“你你!”岳老三指著李平,心有不甘的往后退走。
退了數(shù)十步遠,他撒開腳丫子就跑。
惹的后面一眾人哈哈大笑。
段正淳見到大敵已走,心下稍安,道:“李少俠,請入內(nèi)一敘。”
李平點點頭,隨著段正淳走進湖邊竹屋。
屋中收拾的干凈整潔,一張四方桌子,兩張凳子,墻角擺著一張床,透過窗戶,可以看到湖邊的風景。
兩人落座之后,段正淳問道:“李少俠,不知你的六脈神劍是何處所學(xué)?”說完解釋道:“李少俠,別誤會,六脈神劍是我段氏的不傳絕學(xué),我只想確定一下,中原是否有人會六脈神劍?”
“王爺多慮了,中原并沒有人會六脈神劍,在下之所以會,是因為六脈神劍的劍譜乃是令公子所贈?!崩钇剿紤]片刻,鎮(zhèn)定的回道。
段正淳聽聞是段譽贈送的劍譜,恍然大悟,笑道:“原來是譽兒所贈,只是不知譽兒和王妃在什么地方?”
“師弟去了北方,王妃回了大理,難道王爺沒有見到?”李平試探性的問道。
段正淳大驚失色:“王妃什么時候回的大理?”
“兩個多月前!”李平含糊不清的回道。
段正淳就像霜打了的茄子,頓時焉了,停頓片刻,忙跑出去,喊來屬下,讓他們準備快馬,他要回大理。
那名容貌艷麗的少婦上前問段正淳為何如此著急?
段正淳有苦說不出,他打著尋妻兒的名義出來會情人,現(xiàn)在突聞刀白鳳回了大理,若是他不趕緊回去,只怕刀白鳳找上門來,又要和他‘開戰(zhàn)了’。
但是這些話,他無法給少婦說明,只能糊弄少婦一番,說大理發(fā)生大事,他要趕緊回去處理政事。
少婦明知段正淳說的是謊話,但她還是選擇相信段正淳。
段正淳向李平說了一些告辭之類的話,便騎著快馬和屬下離開了小鏡湖。
李平打算在小鏡湖住一夜,這么好的風景,不好好欣賞一番,豈不是太可惜了。
突然,從窗外射進三根毒針。
他聽聞風聲,冷笑一聲,以掌風將三根銀針拍回去
這時,外面響起女子的痛喊聲。
他腳下一點,從窗外飛出去,落到地上,看到身穿紫衫的女子捂著肩膀,臉色慘白,渾身上下有氣無力。
他上前給紫衫女子點了穴道,從她懷中拿出一瓶藥,放到鼻前聞了聞,確認是解藥,才給紫衫女子服了一顆。
一會兒后,紫衫女子運功調(diào)息,逼出毒性,站起身來,對著李平劈頭蓋臉的數(shù)落道:“我跟你鬧著玩兒,你竟敢拿銀針射我,說,你是不是對本姑娘心存不軌?”
李平噗哧笑出聲:“姑娘,是你先拿毒針射我的,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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