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種規(guī)則,最擅長隱蔽與偽裝的方影占有極大優(yōu)勢,只要不是很倒霉,剛上來就碰見那幾個后輩弟子的拔尖兒人物,擠進前十應(yīng)該輕而易舉。
葛牧思量了片刻,回神時,馮遙已經(jīng)又續(xù)上了一根煙。
這位天源宗的掌舵人,在正一法門的擠壓下還要維持著天源宗的道統(tǒng)承繼,壓力可想而知,因此煙癮似乎還不小。
他對此次五山論道并不樂觀。
天源宗著力培養(yǎng)的后輩弟子婁星南雖說實力已差強人意,但是小聰明有余,睿智不足,以后恐也難當(dāng)大任。
至于新進入的方影,他也并不了解。
抽了半截?zé)煛?br/>
他忽然一嘆道:“你老弟不是外人,我就說幾句掏心窩的話?!?br/>
“馮宗主請講?!?br/>
“天源宗與正一法門毗鄰,位置極為尷尬,贛州地域的出眾后輩都會選擇拜入正一法門,久而久之天源宗就越來越弱,到現(xiàn)在可以說是僅憑我跟范師兄勉力維持,但我二人又能挑這份擔(dān)子多久?真怕后繼無人,天源宗道統(tǒng)遺落啊。”
葛牧道:“馮宗主正值盛年,未必培養(yǎng)不出優(yōu)秀的繼承者,現(xiàn)在說這些就太早了。”
呵。
馮遙吐出一縷煙氣,目光在葛牧臉上晃了晃。
“但愿能如你老弟所言?!?br/>
……
中秋節(jié)前一天。
五山論道在即,方影提前趕到了天源宗跟葛牧匯合。
這位邪修出身的姑娘此次形象大變,上身掐腰的小襯衫,下面修身的石墨藍(lán)牛仔褲,都是名牌,且雪頸上還懸了一傳看起來都價值不菲的翡翠項鏈。
三分姿色,七分打扮;七分姿色,不用打份,但若真打扮起來就漂亮了不得了。
方影正是如此。
婷婷裊裊,美艷逼人。
因為時間匆忙,兩人匯合以后就需要立刻趕往此次五山論道的地點,西蜀的一座不知名野山,沒有多說什么。
而天源宗勢單力薄,排面也很是不足,竟沒一輛像樣的車!四人是乘高鐵去的,還是二等座,這可讓這段時間生活奢華的方影有些不滿了。
要知道各大宗門在世俗里大多都有產(chǎn)業(yè),也不知天源宗怎么就混得這么悲慘?
寒酸啊。
她可不想虧了自己。
上車以后立刻找乘務(wù)員補了豪華雙人包廂的票。
進了包廂。
葛牧把外套脫下來掛在門上衣架,剛轉(zhuǎn)過身,方影立刻就撲了他一個滿懷,溫香暖玉全部壓在他的胸膛上,極感豐腴飽滿。
方影對葛牧的感情并不輸給了趙益清,又是幾個月沒見,心里哪會兒不想不念?
葛牧微微一笑道:“修道之人壽命悠久,以后還長著呢,想占我便宜也不在一時半會兒,免得讓隔壁馮宗主和婁星南聽見了,以為咱們沒點正事就知道偷_情。”
方影咯咯嬌笑,扔不松手。
她道:“不就是去打架么?”
“話是這樣說,但咱欠天源宗的人情也得還,你這回必須盡力取得一個不錯的成績,給天源宗長長臉?!?br/>
但葛牧也知道方影乃是邪修出身,對仁義不怎么看重,心性也頗為薄涼,在天源宗掛了名,也未必肯為其出力。
他繼續(xù)循循善誘道:“只要在五山論道人字一局進了前十,負(fù)責(zé)舉辦此盛會的南正一北真武都會給予獎勵,兩大宗門出手闊綽,說不定拿出來都是上品靈元石?!?br/>
這才讓方影來了興趣道:“那么說我必須得進前十嘍?可我瞧著天源宗這么窮酸,別到時候宗門把我的獎勵也給黑了?!?br/>
葛牧眉頭大皺。
這姑娘還真是精到骨子里,狐貍變得一點都沒差!
他伸手在方影翹_臀上使勁兒捏了一把,道:“馮宗主為人大度正派,絕不至于貪這點東西,你進了前十,他也會給予獎勵,把你的小心眼放進肚子里吧?!?br/>
方影薄嗔道:“這也不能全怪我,以前我在外面撈點好處,范九幽那老太監(jiān)至少要克扣七成……”
“馮遙豈是范九幽那種貨色能夠相提并論?”
瞧見葛牧面色略沉,方影立刻就不再往下說。
在七煞鬼門時候要謹(jǐn)小慎微地才能活下去,她早就練就一身察言觀色的高超本領(lǐng),乖覺的很。
往葛牧身上湊了湊,一個幾千伏電壓的媚眼拋過來,嫵媚中又帶著幾分嬌氣道:“開玩笑呢,即便不看天源宗的面子,我也得給我家葛大人爭臉不是?”
“好了,不扯這個,你已經(jīng)修行了四五個月的《飲冰止》,進境如何?”
“這個嘛……”
“實話實說?!?br/>
方影老老實實地坐下來。
“《飲冰止》這門功法玄妙且深奧之極,跟我之前修行的九品冰蓮印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修行四五個月就感覺受益匪淺,不過到現(xiàn)在第一卷還都沒有融會貫通?!?br/>
這倒不奇怪,上界功法之玄微豈非世俗修道界能夠比擬?
想這《飲冰止》也是上界一位頂尖的女仙畢生絕學(xué),九卷爐火純青時足可以凍結(jié)空間,一時半會就領(lǐng)悟精髓反而不正常了。
葛牧關(guān)系的只是方影在其中獲益多少。
他道:“這個你不用急,只是你既然要跟著我修行,我也得對你的實力有所了解,這樣也能從旁點撥?!?br/>
“描述起來不容易,不如我展示一手?”
“好?!?br/>
隨后半分鐘,兩人愣了下來。
葛牧覺得奇怪:“展示???”
“展示完了啊?!?br/>
展示完了——
葛牧微微心驚,他竟然沒有察覺到方影是何時動手的,也怪自己剛才沒有留意,但既然說已經(jīng)展示完了,總得有點外在表現(xiàn)吧?
可包廂里面東西卻沒有半點變化。
怎么回事……
他這副茫然的神色倒讓方影心里頗為驕傲,竟連他的眼睛都騙過了,看來進步真得很大。
她拿起桌上的鋼化玻璃杯,遞給葛牧:“看這上面。”
葛牧旋轉(zhuǎn)鋼化玻璃杯仔細(xì)地檢查,很快發(fā)現(xiàn)上面多了個針眼半大小的孔洞,極其細(xì)微……
這他娘_的真是被秀了一臉!
他有些汗顏道:“我還是沒想起來你是何時出手的?又是用的什么術(shù)法?”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