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連玨同意,倪峰轉(zhuǎn)身對倪燕、井剛他們說到:“連二公子同意了,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吧。”說完倪峰背著劍率先帶著兩個護衛(wèi)進了潛淵峽,接著就是井剛,井剛拿著一把長槍,身后也跟著兩人,一人提刀一人背著藥簍,再就是于孝誠,于孝誠空著手,不過身后也跟著兩人,一人身穿黑衣神色冷漠背著劍,另一人背著個藥簍。
在他們相繼進潛淵峽時,連玨對著自己身后的兩個護衛(wèi)說到:“你們在這等我,我跟風川、齊麻子兩人進潛淵峽就好?!眱蓚€護衛(wèi)聽了連玨的話說到:“上次公子去上源城,我們沒一起去以至于公子身陷險境,這回我們一定要跟在公子身旁,保護公子?!边B玨:“那回護送我從上源城回臨淵鎮(zhèn)的兩個護衛(wèi)已經(jīng)被我爹狠狠處置了,就過去了。風川、齊麻子我相信他們,你們就在這里等我?!眱蓚€護衛(wèi)見連玨這樣說,便接受了連玨的安排。
倪燕自己沒有進潛淵峽,不過倪燕也是安排了三人進潛淵峽,連玨見倪燕不親自進去說到:“倪小姐,等我回來,銀子都是我的?!蹦哐啵骸澳阆肽玫谝?,若是拿不到第一怎么辦?”連玨:“那我另送五十兩銀子給你。”倪燕:“我不稀罕你的錢。”
連玨也進潛淵峽了,同時在臨淵鎮(zhèn)的一所偏僻的小房子外,一個青年男子正在敲門。門“吱呀”一聲打開,青年男子沒有見到開門的人,不過青年男子也不奇怪,徑直走入屋內(nèi),反手將門關(guān)上。
小房子里的桌子上點了一根蠟燭,桌子旁邊坐了個身穿黑袍的老人,老人肩上蹲著只猴子,猴子雙眼通紅。猴子在看到青年男子后,張牙舞爪,發(fā)出陣陣暴躁的“吱吱”聲,直到老人伸出干枯的手在猴子身上撫摸了兩下,那猴子才安靜下來。
老人看著青年男子說到:“你來找我做什么?”青年男子:“我想求你幫我殺個人?!崩先耍骸拔覍⑷瞬桓信d趣,而且我也沒那個能力?!鼻嗄昴凶樱骸罢l說你沒能力,我親眼見到你的那只猴子將一頭老虎的頭骨掀開的。”老人肩上的猴子聽了青年男子的話,又發(fā)出兩聲“吱吱”聲,老人:“我怕惹麻煩?!鼻嗄昴凶樱骸拔覝惲硕畠山鹱咏o你做報酬?!崩先耍骸芭?,那你要殺誰?”青年男子:“倪峰。”老人:“你要殺你哥?”青年男子:“他不是我哥,我只是他眼中的雜種,在倪家只有倪峰、倪燕兄妹。”老人:“就算你殺了倪峰,你也得不到倪家的基業(yè),你還有兩個兄弟呢。”青年男子:“只要倪峰一死,剩下的那兩個阻止不了我的,而且不是還有你幫我嗎?”老人:“你要我上你的船?不過風險太大,這回就收你二十兩金子,以后你過來還是這個價?!鼻嗄昴凶右娎先瞬辉杆煽诒汩_口說到:“倪峰今日要入潛淵峽,若是他死在潛淵峽沒人會認為是你我做的,而且我知道你隱藏的很好,大多數(shù)人只認為你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崩先耍骸拔抑懒?,你留下錢然后離開吧?!鼻嗄昴凶勇犃藦膽牙锾统鲆粋€袋子扔給老人,老人肩上的猴子跳起接住袋子然后又回到老人的肩上,青年男子轉(zhuǎn)身開門離去,出門后反手將門拉上就離開了。
四個時辰的時間對于采藥顯得有些短,來回對半分的話也就兩個時辰,兩個時辰也走不了多遠,面對臨淵鎮(zhèn)大量的采藥人,兩個時辰能達到的范圍,一般都被采藥人光顧過的了,很少有藥材存在。
連玨以往只是在潛淵峽入口處隨便看看,今日第一次去尋找藥材,可是難為連二公子了。地面高下起伏,不時有樹枝掛住衣服,弄得連玨氣喘吁吁。風川走在最后,齊麻子在前帶路,碰到些樹枝擋路的都被齊麻子用刀給砍了。
剛?cè)霛摐Y峽,偶爾還能碰到幾個采藥人,在連玨風川三人走了一段時間后,四周就變得安靜起來,偶爾會有不知是蟲叫還是鳥鳴的聲音傳來。突然齊麻子開口說到:“連公子,前面有幾棵敘白?!边B玨一瞧,不遠處三四株綠油油的草長在一顆樹下便說到:“不要,值不了幾個錢?!饼R麻子聽了,便繼續(xù)帶路。
齊麻子默默計算著時間,感覺兩個時辰快過了,齊麻子開口說到:“連公子,快兩個時辰了,我們要回去嗎?”連玨看著自己這一組沒有一點收獲,有些郁悶的說到:“好吧,回臨淵鎮(zhèn)。”在連玨他們往回走之前,其他的四組已經(jīng)先連玨他們往回走了。除了井剛和倪燕那一組,倪峰、于孝誠兩組跟連玨這一組也一樣,都沒采到藥材。
在回去的路上,齊麻子對著一個樹兜說到:“唉,這里有一棵紅柑果樹,不過被人貼著地面砍掉了。”連玨:“紅柑果樹,我看看。”紅柑果樹風川知道,紅柑果樹的皮曬干了可以制作止血散。連玨看著就剩一個樹兜的紅柑果樹失望的說到:“怕是這回要空手而歸了。”說完連玨就抬腳繼續(xù)前行,齊麻子見了連忙去前頭引路。風川剛才也見了那紅柑果樹的樹兜,心里卻一直想著要不要對那紅柑果樹施展“草木之心”,如果對那紅柑果樹施展了“草木之心”后,那紅柑果樹發(fā)芽的話,是不是就可以幫到連玨了,想到這里,風川開口說到:“我要去方便一下,要不你們在這里等一下我?!边B玨聽了說到:“正好我也準備休息一下,你去方便吧?!憋L川聽了便避開連玨他們后就朝發(fā)現(xiàn)那紅柑果樹樹兜的地方去。
看著眼前的紅柑果樹樹兜,風川抓住身旁的一株灌木開始施展“草木之心”,只見被風川抓住的那株灌木開始變得枯萎,同時風川的額頭也開始出汗。原來“草木之心”這功法可以吸收植物的精華,也可以將吸收到的植物精華還給植物,當然施展“草木之心”這功法的修行者可以將吸收來的草木精華用來修煉。不過一般的草木精華蘊含的天地精華很少,用來修煉沒什么效果,所以風川從來沒有用草木精華來修煉。
一施展“草木之心”,風川體內(nèi)的真氣就開始消耗,直到風川感覺自己的真氣消耗的差不多,就停止繼續(xù)吸收那顆灌木的精華,然后風川將手指指在那棵紅柑果樹的樹兜上,從那棵灌木上吸收到的植物精華全都被風川灌注到紅柑果樹的樹兜中,只見那樹兜長出一個樹芽,很快那樹芽就長到了半尺高然后停下。風川松了一口氣,拔劍將半尺高的紅柑果樹砍下收起,然后又把旁邊那棵半枯萎的灌木也貼著地面砍斷,見沒留下什么痕跡,風川這才往連玨他們所在的地方去。
看著風川帶回來的紅柑果樹,連玨說到:“你這是在哪里找到的?”風川:“就剛才不小心就發(fā)現(xiàn)了?!边B玨笑到:“風川,你這運氣也真好,隨便就找到株紅柑果樹,有了這紅柑果樹我不一定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