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知道自己貿然的拜訪讓壬無月家這個新年過的不是很痛快,藤光正清在過年的前一天離開了,為此橙光還挽留了一下。
他沒有敢多挽留幾下,只挽留了一下,生怕這個小家伙出其不意,不按套路出牌,真的就留了下來。目送藤光正清離開之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氣,終于可以過一個安安穩(wěn)穩(wěn)的年了。
其實他們并不知道,其實藤光正清并沒有離開木葉,他在木葉外轉了一圈,又回來了。
壬無月家不愿意和藤光正清走的太近,不代表其他人不愿意和這個小家伙結交一番,不管怎么說在這幾年甚至是十年內,只要現(xiàn)任大名不出意外,這都是一個向上靠攏的渠道。
當然,該隱蔽的事情還是需要隱蔽的。
“藤光正清”途徑一座小城,就在小城中過了一個年,居住了幾天之后繼續(xù)到處游玩,沒有一丁點逗留的跡象。而另外一個藤光正清,則端坐在一個小房間的主位上。他年紀雖然小,可卻也有一番特別的氣勢,就那么簡單的盤腿一坐,足以讓一些人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淡淡的尊貴。
富岳坐在了左側第一的位置上,宇智波家族的族老能來的幾乎都來了,大廳之中有舞姬齊舞,樂師們彈奏著歡快的音樂,大家彼此不斷舉杯,其樂融融。
富岳聯(lián)系藤光正清,也是有原因的。隨著宇智波家族在木葉村愈發(fā)的邊緣化,他已經感覺到了一股暗流正在涌動。看上去似乎和過去沒有什么兩樣,平民們還在厭惡著宇智波家族的高傲,忍者們依舊與宇智波家保持著足夠的距離,可就是仿佛有什么東西,讓富岳偶爾會有一陣心悸。
藤光正清的到來,恰好的滿足了在這個時候宇智波家族最需要的東西——來自更高層的支持。
說出來也挺氣人的,明明是兩個家族一同創(chuàng)建了木葉村,千手家族成為了人人尊敬的賢良之家,而宇智波家族呢?卻成為了人人厭惡的對象。要權力沒權力,要地位沒地位,要體面沒體面。富岳已經覺得自己足夠激進了,可家族中居然還有一些人,比他想象的更加激進。
一些年輕的晚輩們居然在討論如何才能盡快的控制木葉村,成為木葉村真正的統(tǒng)治者。這種荒唐的話讓富岳大怒,他狠狠的懲戒了那些亂說話的小家伙,自己心里卻也留下了一點什么。
正好,這個時候藤光正清來木葉村,富岳就讓人聯(lián)系了他。
“說起來,我們與殿下都是一樣的呢!”,富岳擱下酒杯,以他的酒量而言這樣普通宴席并不足以讓他熏然,他臉上紅撲撲的,眼睛有三分朦朧,說著嘚吧嘚吧嘴,低著頭搖了搖,就像是很失敗的樣子。
藤光正清同樣紅光滿面,他是真的喝多了,一個七歲的小孩就算每次都是用嘴唇沾一沾,舌頭卷一卷,也足夠讓他有些醉意。
人一旦喝多了,就特別喜歡放岔子,藤光正清打了一個酒嗝,身邊的侍女連忙用柔軟的小手按在他胸口上幫他順氣,“哦?富岳叔叔何來這么一說?”,他環(huán)顧四周,加上這兩天所受到的待遇,有些羨慕的說道:“我覺得宇智波家挺好的,在忍界也有很大的名頭,也有很高的地位,可比我這樣的庶出子要好得多?!?br/>
半是自嘲,半是抱怨,富岳聽見了卻非常的高興。
兩個原本陌生的人想要成為朋友,成為好朋友,大致相同的處境是必不可少的,互相可以提供助力也是必須的。恰好,宇智波一族有藤光正清所需要的武力,而藤光正清,則有宇智波一族需要的官方力量。這就像是兩個不受人待見的私生子在命運的促使下碰面了,立刻撞出了璀璨的火花。
富岳嘆了一口氣,望了一眼藤光正清,若有所指的說道:“其實宇智波一族,過的也不怎么順心順意??!”
過完年的第三天圣國就輕車簡行,再次上路,杉久茂人告訴過他,過完年沒多久就是圓市休的生日,讓他必須趕過去一次參加圓市休的生日宴會。根紅苗正的圓市休在未來接替現(xiàn)任的大名成為火之國的主宰已經是鐵板釘釘?shù)氖虑?,無法動搖,所以什么事情都能錯過,唯獨圓市休的生日不能錯過。
別看那些王公大臣們的孩子們都在天峰寺“陪殿下讀書”,但是藤光正清的生日這些公卿是一個都沒有去過的,只有圓市休過生日時,他們才會出現(xiàn)。
這是一種表態(tài),一種態(tài)度,藤光正清隨時隨地可以被他們拋棄,有必要的話連他們的孩子都可以放逐,為的就是讓圓市休明白他們的本心是站在哪邊的。
所以平民之中總有人戲謔的說政客是不要臉的,由此可見一斑。
勉強在元月七日趕到了大名府,隔了一天,圣國就與杉久茂人一起參加了圓市休的生日宴會。
這一場宴會舉辦的比圣國想象的還要隆重,還要盛大。除了圓氏出錢出力之外,圓市休的母親一方以及派系,也出錢出力。
宴會放在了大名夫人家的駐地中,之前和馬叛亂一戰(zhàn)讓大名的宮殿坍塌了不少,正在搶修,如果放在那里就顯得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從天剛蒙蒙亮開始,飛鳥井家的大門外就熱鬧非凡,從火之國各地趕來的權貴們聚集于此,各種珍奇昂貴的禮物一車車從側門運入了飛鳥井家的后宅。有些人送了禮,可連門都進不去,他們對此并沒有絲毫的不快,只要能夠讓門房唱出自己的姓氏和禮物,他們就覺得此行不虛。
在不斷的唱禮聲中,突然唱出了“杉久公卿以及家人”這樣的字眼時,大門外等候的來賓們瞬間都騷動起來。這可是今天來的第一位重量級人物,不管杉久茂人送了什么東西,他能夠來,就已經非常非常給圓市休的面子了。要知道杉久茂人可是與圓市休父親同一輩的人,更是火之國的上三卿。哪怕他只是派一個后輩來都不算失禮,他居然連本人都到了,飛鳥井家里也是一陣騷動。
不到片刻時間,正門全開,圓市休與圓亞里沙齊齊的迎了出來。
“非常感謝您能夠來,飛鳥井家上下都感到萬分的榮幸?!?,圓亞里沙,也就是圓市休的母親鞠躬行禮。對于這個女人改變了姓氏其實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這一點上很多國家,以及上輩子所在的世界中很多國家都有這樣的習慣。西方人是這樣,東方人也是這樣,甚至是連中國古代的時候也是這樣。
亞里沙原名叫做飛鳥井亞里沙,嫁給了大名之后更換了姓氏,從大名姓,就變成了圓亞里沙。
圓亞里沙看上去只有三十歲光景,皮膚非常的潔白細膩,讓圣國不由的猜測這是天生的,還是吃了砒霜。她的氣質非常的凸出,作為火之國的第一夫人,哪怕是她鞠躬行禮的時候,都能感受到一股強大尊貴的氣勢。
杉久茂人也前身回禮,作為男性以及第二公卿,只回了半禮,“能收到您和圓市休殿下的要求,也是我的榮幸!”
圓亞里沙笑的很大方,她微微側身伸手向內一伸,“快,里面請,已經備好了酒水,先休息片刻?!?br/>
杉久茂人道謝之后,到這圣國一起走了進去,在路過大門的時候,圣國特意的看了一眼圓市休,讓他有些奇怪的是圓市休并沒有穿火之國傳統(tǒng)的服飾,而是穿了一身小西裝。
“這是您的孩子嗎?”,圓市休突然問了一句。
這句話讓兩個成年人都有些尷尬,圓亞里沙其實也見到了圣國,畢竟圣國就站在杉久茂人的身后,可她不認識啊,所以刻意的忽略了這個小小的細節(jié)以避免讓自己的無知而尷尬出丑。只是沒想到,圓市休居然問了出來,亞里沙捂著嘴笑了笑,“說起來我也很想知道呢?!?br/>
有了這樣一句話來托著,就顯得好了許多。
杉久茂人攬著圣國的肩膀說道:“這是壬無月圣國,雖然不是我的家人,但是我已經把他當做是未來的女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