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熊,還有完沒完啊。我這正主還沒說話呢,你們倒好,聊開了是吧????我讓你們聊!“啪——”哦吼,哇哦,桌上的一個花瓶摔碎了。誰弄得?還能有誰,咱們?nèi)f能的冷紫幽唄。
“那個,妹妹啊,你沒事兒吧,要不要緊啊?!弊钚〉母绺缋渲驹凭驼驹诶渥嫌淖雷优詢?。煞是奇怪,妹妹這是怎么啦?平時很乖的啊,今兒個怎么摔起瓶子了呢?怪哉,怪哉。
天哪,哦,買糕的、賣肉的、賣菜的、賣布的、賣米的、賣酒的……額,這些都沒有,只有買糕的(mygad)。這些人吃飽了沒事兒干了么。老看我干嗎?瞧瞧,又是一片寂靜,又是盯著我看。真是,我又不是香饃饃,干嘛啊。
“吵!”一個字,簡單明了。
娘的,早知道,就不開口了。本小姐早就會說話了,要不是怕你們太激動,早就說了。瞧瞧,這一個個的,什么樣子啊。
“好好好,外公不吵,外公不吵。我外孫女就是能干!”鳳邪和花衛(wèi)橋同時對冷紫幽說。
結果,就是這結果。
“喂,鳳邪,護國將軍了不起啊,干嘛學老夫說話?!?br/>
“什么?本將軍為何要學你說話,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依本將軍看,是你,你學本將軍說話才是。”
嗯~,要命,煩死了。這兩個老頭兒,你們不嫌煩,不相信還嫌煩呢,廢話一大堆。進來之前就碎碎念,碎碎念的,煩都煩死了。一個叫我拿劍,和老媽的一樣。一個叫我拿醫(yī)術,和二哥冷堯霖說的一樣,要本小姐拿醫(yī)書。一個叫人家拿塊破布。哎,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說的話都是一個模樣的。
“哥——”
“有!”“有!”“在!”“???”“哎!”“在!”
“哦?小妹,叫我們有什么事兒呢?哦,不不不,妹妹,請問,你剛剛,是在叫我們六個哥哥中的哪一個???”介紹一下,這位文質(zhì)彬彬的,就是本小姐的四哥,那個叫我拿書看的小屁孩兒,冷修。
冷紫幽白了他一眼,小屁孩兒,姐沒有連名一起叫,當然有姐的道理啦:“當然是全部!”口氣倒是蠻老成的,聲音卻是那般的稚嫩。
“哦?!毖}親情啊,說話都是同時的,沒有誰快了,也沒有誰慢了。
“過來啊,有話說?!币粋€個跟個木頭、機器人似的。說一句,做一下,不說,就沒動靜。干嘛啊~,有病是不是,還是我是神人,控制了你們啊。
“哦?!饼J,本小姐真懷疑他們的智商,還和之前一樣,就說了一個字兒。說話都是同時的,沒有誰快了,也沒有誰慢了。
“手不夠了,幫個忙兒,伸手?!辈灰粫?,六人,人手一、兩樣,琴棋書畫(醫(yī)書也是書),還有算盤和破布。冷紫幽,還是那形象:頭頂大湯勺,一手藥瓶(花弄影讓她拿的那個瓶子??龋孔右灿杏锰幍?,可以放鹽。),一手托一個茶杯,杯中靜靜的躺著那被冷紫幽當做是食材的那顆石頭蛋。冷紫幽當真是那么的不客氣,什么都人家拿,而自個兒卻把最喜歡的拿在手里,宣示著,本小姐喜歡這幾個更盛。你們拿那些,是哥哥就要幫妹妹分擔分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