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們來到銀座——東京最繁華的商業(yè)區(qū),開始血拼。
李茹是明星,自然對各種奢侈品的信息了如指掌。平時她慫恿不了我敗家,這次機(jī)會難得,到處拉著我試衣服,試香水……總之,各種瘋狂。
血拼過后,李茹提著購物袋,皺眉看著兩手空空的我,無語道,“這么勤儉持家,沈平會給頒獎?”
我聳肩,“我可比不得。是職業(yè)所需。而我一年四季在舞蹈室里跳舞。用不了這些奢侈品。”
“那剛試戴的項(xiàng)鏈呢?別說項(xiàng)鏈都會影響跳舞啊。”
“我沒錢啊?!蔽宜Y囌f,“付錢,我肯定要?!?br/>
“切!要真喜歡,找樓上那三個男人。隨便誰拿點(diǎn)零錢出來就能買下?!?br/>
“行。那我就找徐天野徐大老板了啊。可別酸!”我故意說著,就拉她上三樓男裝。
然而,我們剛上三樓,就聽見一陣嘰嘰呱呱的日語,像是在罵人。
我和李茹不約而同地轉(zhuǎn)頭,只看見一個日本女人帶著三四個姐妹,怒氣沖沖地圍堵在一家精品男裝的店面門口。
那個帶頭的女人一邊罵,一邊在抓著導(dǎo)購員的頭發(fā),把人頭往櫥窗上撞。那高檔精致的櫥窗,被撞得砰砰響。
這是要鬧出人命?。?br/>
我嚇得倒吸一口涼氣,正要去找保安來,我的視線就已透過亂哄哄的人群,一眼看見了熟人。
我立即拽著李茹,跑到林越的身邊,“這都打起來了,居然還有心情在這選領(lǐng)帶?”
他看了我一眼,淡定極了,“有人當(dāng)二奶,被正房找上門,教訓(xùn)下也是應(yīng)該的。而且徐天野他們已經(jīng)去找人處理了?!?br/>
我詫異,“懂日語?”
“讀書的時候喜歡看灌籃高手,討厭國語配音,就順道學(xué)日語了。反正也花不了多少時間?!?br/>
好吧,學(xué)霸就是學(xué)霸,連學(xué)習(xí)的理由都這么清新脫俗。
我正和林越聊著,李茹卻突然拉了拉我的胳膊,“詩詩,看她像誰!”
我不知道李茹說的她是哪個她,只能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此時,那個導(dǎo)購小姐已被打趴在地上,頭發(fā)凌亂,蓋住了大半張臉,但一雙明眸大眼卻和我像了八分!
我整個人被震住,不由倒退三步。
最后,我的腳后跟也不知踩了什么東西,整個人一下子失衡。就在我倒地前一秒,林越迅速抓住我的手,把我拽進(jìn)他懷里。
而我人還沒站穩(wěn),就先一把推開他,朝那瘋狂廝打的人群里沖了進(jìn)去。
“住手。住手!”我說著中文,那些女人沒理我,反而連我也一起打了。
其中一只手推了我一把,我人撞上了玻璃門。而我的腰又好巧不巧地撞在門把上,背后一陣鉆心痛。我腳下的高跟鞋再一崴。我一時沒站住,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屁股傳來一陣鈍痛。
此時林越走到我面前,把我扶起來,聲音滿是無奈,“怎么就那么愛管閑事呢?”
我哭著抓他的襯衫,說,“小詞!她是小詞啊,我的妹妹,唐小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