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見他并無想要反駁的意思,便繼續(xù)開口說道:「蔚長老比輸了加上季長老的失約,這才促使了他們認(rèn)為是靈天宗不行了?!?br/>
厥丞也不忘點頭,表示對她看法的認(rèn)同。
「那我們不如就在希南城中設(shè)下擂臺招賢納士,這樣不僅可以打破靈天宗不敢應(yīng)戰(zhàn)之說,也能招納到優(yōu)秀的修煉者。」
「那若是沒人愿意參加呢?豈不是被人笑話?」
「只要勝了我們就賜予神品丹藥,若是愿意加入宗門者我們更是可以直接給予執(zhí)事長老一職如何?」只要有利可圖,她不信會吸引不了人,哪怕是不愿加入宗門,那一顆神品丹藥的誘惑也絕非一般。
厥丞點頭道:「這事我得和駱奇商量一下,看看是否有可以提供的神品丹藥?!?br/>
先不說有多少人能勝過幾位長老,就光是用幾顆神品丹藥就能解決眼下的困局,那他也是愿意的。
葉瑾自然也是篤定了厥丞能接受的了,這才會前來提議,幾顆神品丹藥罷了靈天宗總不至于還舍不得,并且這事對于厥丞想要招納人才的心思來說,他自然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厥丞或許不清楚靈天宗所擁有的神品丹藥數(shù)量,但葉瑾還能不清楚嗎?就憑借她當(dāng)初留下來的丹藥,拿出區(qū)區(qū)幾枚用作這次的獎品不過是小意思罷了。
況且能勝過幾位長老的人,她不認(rèn)為并不一定會有。..
畢竟能達(dá)到這個修為的人,大多是不會為了區(qū)區(qū)幾枚神品丹藥前來應(yīng)戰(zhàn)的。
所以對于先前那個突然擺擂說要挑戰(zhàn)之人,她一直覺得很可疑,這才會去信給顧冥修讓她幫忙調(diào)查此人。
「此事還需放在季長老失蹤這事之后,最好是選在事件發(fā)酵的差不多的時候再行宣布?!?br/>
厥丞心中的大石算是放下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說道:「沒想到玉懷如此聰慧,希望在不久后的新弟子賽上,玉懷別讓我失望啊?!?br/>
厥丞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了了,他希望她能奪得第一,這也算是對她的一種肯定。
對于葉瑾來說,眼下不僅解決了宗門問題,還得到了厥丞的信任,這無疑離她的復(fù)仇計劃更近了一步。
「自然,玉懷絕對不會讓宗主失望的?!?br/>
「那我不在的這段日子,玉懷可有好好修煉?」煩惱有了初步的化解方法,厥丞自然也有心情關(guān)心其他事了。
「我可是一直在等宗主回來檢查呢,宗主這一下山就去了好久,可讓玉懷好等啊?!?br/>
厥丞笑道:「哈哈哈,那還是本宗主不好了?」
「玉懷可沒這么說,宗主別想冤枉我啊?!?br/>
葉瑾也沒有說謊,她除了有時會去看望顧慕葉外,的確每日都在認(rèn)真修煉,畢竟她現(xiàn)在的修為等級離厥丞還差的很遠(yuǎn)。
雖然她現(xiàn)在也沒指望通過暴力手段來報仇,但這并不影響她想要提升修為的念頭。
只是如她這般的等級,想要提升已是不易,她只有更努力才行。
在厥丞回到靈天宗不久后,顧冥修也回到了希南城中的典當(dāng)行內(nèi),只是現(xiàn)在還不到下山之日,顧冥修沒辦法換回身份。
在給葉瑾的回信上,他特意巧妙的避開了谷元子默這事,只說了厥丞來黑炎殿找他,要求他給那些城池一個說法的事,還有各種想她的話。
「主子,擂臺之事已經(jīng)傳出去了,但是這對于靈天宗也沒什么損失吧?既然看不順眼,為何不讓我們直接將其攻下???」谷元子默什么事都喜歡直來直往,自然不會理解顧冥修的那些小心思。
「你這人還真是暴力,那么大個靈天宗要來干嘛?還是說你愿意打理?」
「呃,屬下不要?!?br/>
「那不
就得了,留著他們沒事還能逗弄逗弄豈不是更有意思?」
「主子開心就好...」既然邪王回來了,那他也能功成身退了,本來他就是被臨時叫來的,他還需要回去繼續(xù)訓(xùn)練那些屬下呢。
要說黑炎殿的殺神中,屬下最多的就屬谷元子默了,經(jīng)他手訓(xùn)練出來的人,各個都能一個頂倆。
其他幾位殺神都習(xí)慣了每年往他那里送人,有人幫著訓(xùn)練,他們自然也樂的清閑,并且谷元子默不僅人訓(xùn)的好,練的速度還快。
他簡直深得其他幾位殺神的心,就是讓各個屬下看著發(fā)憷。
當(dāng)然能被送到他那里訓(xùn)練的,也定然是人才,普通人想去他還不收呢。
在希南城中的每日,對于谷元子默來說都好生無趣,他現(xiàn)在每日不折磨折磨那些屬下他就渾身難受,黑炎殿有一大半的人都經(jīng)過他的荼毒。
顧冥修見他一臉迫不及待想要離開的模樣,嫌棄的揮手道:「走吧走吧,那訓(xùn)練營你怎么都呆不膩?!?br/>
「我這全是為了替主人培養(yǎng)人才呀,嘿嘿,那我走了啊?!拐f著谷元子默便笑嘻嘻的向后退去,眨眼間就看不見人影了。
他并沒有直接光明正大的騎馬出城,而是混跡在人群中等出了城后,還特地繞了一圈才離開。
這當(dāng)然也是為了避免被人跟蹤,在確保身后沒有尾巴后,他這才往自己的訓(xùn)練營方向而去。
兩日的時間,對于靈天宗議論的風(fēng)向突然就變了,整個城中開始議論的都是靈天宗長老突然失蹤導(dǎo)致沒有應(yīng)邀出戰(zhàn)的事。
「你們說是何人這般厲害?竟然能悄聲無息的擄走靈天宗長老?」
「誰知道啊,說不定是靈天宗為了面子才故意這么說的呢。」
「我覺得靈天宗沒說假話,我聽說那位長老的確入了城可是卻沒有出現(xiàn)在擂臺上,說不定就是被人擄走的?!?br/>
一旁有人聽到這里討論的熱鬧,也湊過來說道:「對,我也有聽說這事,人就是在希南城內(nèi)被擄走的?!?br/>
「不會吧?難道那人隱藏在希南城中?」
「那我們會不會有危險???最近城里有人不見嗎?」這句話自然也在大家心中埋下了一棵種子,事后便開始注意起了身邊是否有人不見。
不知道是天意還是巧合,正好有一名剛來希南城不久的修煉者突然消失不見了,與他同行的人立刻開始滿城尋找,這事一下就被他們聯(lián)想到了一起。
頓時整個希南城中人心惶惶,甚至有人開始傳出鬼神之說。
果然先前對于靈天宗不好的那些言論,頓時就消失了,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拉攏到了此事上。
厥丞也沒想到竟然那么快就抑制住了那些不好的言論,他見玉懷過來找他便開心的與她說道:「玉懷,你的辦法果然不錯,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不再議論靈天宗了?!?br/>
「那就好,不知宗主打算何時宣布設(shè)擂招賢之事?」聽到他這么說,葉瑾也算是放心了,她本來還想等后日休沐,親自下山去了解一番呢,現(xiàn)在看來是不用了。
「玉懷覺得何時昭告比較好?」
「不如就選在后日休沐的時候如何?各弟子下山也能幫著宣傳?!股介T內(nèi)是禁止傳遞書信的,所以休沐之日許多弟子都會下山寫信回家,正好可以趁此機會把消息更快的傳遞出去。
畢竟這事不僅僅是對于希南城,而是整個玄幻大陸。
「可以,那就聽玉懷的,后日我隨季長老和駱長老一同去辦此事,玉懷可要一起?」
「好,那我明日早點過來找宗主?」
「不用,我去接你?!?br/>
這一日顧慕葉也總算露面了,并且早早的就下山去了希南城中。
在他見到邪王的那一瞬間,他簡直激動的熱淚盈眶,終于不能再假扮邪王了...
他每日應(yīng)對葉姑娘就猶如上刑場,那種內(nèi)心的煎熬簡直要了他的命。
他小心翼翼的說著這些時日發(fā)生的事,包括葉姑娘喂他吃飯...
顧冥修沉聲道:「你竟然讓她喂你吃飯?」
只見那人嚇得立刻撲通一聲跪地,一臉委屈的說道:「小的當(dāng)時躺在床上實在是躲不開啊。」
顧冥修瞇著眼看了他許久,整個屋內(nèi)都寂靜的可怕。
「她怎么喂你的?」
「?。俊顾荒樏悦5目粗巴?,這要讓他如何描述?
「描述不了?那你就學(xué)樣子給我看。」
于是就有了眼前這一幕,一個男人假裝拿著碗與勺子走到床邊...
「咳,算了?!贡緛眍欄ば拗皇窍胫谰唧w的樣子,沒想過被一個男人模仿出來竟然會如此無法直視。
「她這段時間就沒去看你了?」根據(jù)他所描述的時日來看,厥丞回到靈天宗后,她就沒有再去看過他了!
「沒有。」平時葉瑾隔一日就會去看看他,這可沒少讓他提醒吊膽,生怕引起她的懷疑。
他為此還學(xué)過裝睡,只不過葉姑娘來的次數(shù)多了,每次無論什么時候他都在睡覺,立即就引起了她的懷疑。
結(jié)果自然就是被葉姑娘揭穿了,他為了不影響在葉姑娘心中的形象還強行解釋了一番,至于葉姑娘信沒信他就不知道了。
顧冥修在了解完情況后,便恢復(fù)了顧慕葉的身份。
除了臉色不佳外,他就像是一個沒事的人一般在街上亂晃,他的目的自然是為了偶遇葉瑾。
但是當(dāng)他見到葉瑾的時候,卻和他想象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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