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影所說的零花錢是真的錢。
對于玄者們來說,擁有靈戒的初初可能是個小富婆,可對于普通人來說,她真的窮的可以,靈戒中別說金銀了,連個銅幣都見不到,所以燁影就打算讓初初自己掙點(diǎn)。
俗世的金銀等錢財遠(yuǎn)不及靈石價值高,若是平時大家聽到丹藥的收費(fèi)改為金銀,他們或許會很開心,但現(xiàn)在他們一點(diǎn)也開心不起來。
誰來天劍峰這樣的大宗門求醫(yī)會帶這些俗物啊。
一時間大家爭吵了起來。
“諸位稍安勿躁,我們的意思并不是銀錢沒有就不給治療了,只是讓有銀錢的優(yōu)先,有對此安排不滿者可以自行離去。”
啟庸將自己的聲音用精神力擴(kuò)大。
此話一出,走了幾十個人,剩下的排隊的開始在自己的儲物空間中翻找金銀。
吳時命人清出一塊較大的地方來,鋪上地毯,放上桌子,床,又搭上了帳篷,布置的可要比啟庸那邊豪華多了。
眾人見吳時這樣鄭重,瞬間對即將到來的煉丹師期待起來。
可等一切布置完之后,帳篷的簾子卻被放了下去。
同時,啟庸這邊的桌子撤了,他疾步走進(jìn)帳篷。
初初能煉丹,但她不能看病啊,因此這件事還得啟庸來做。
當(dāng)啟庸進(jìn)入帳篷的時候,初初正在給何晟他們分自己剛買的糖果。
沅瑩跟何晟拒絕了,多竹大方的接過了。
“哎?你吃糖嗎?”
初初舉著一塊糖果想要分給啟庸。
“多謝前輩,我已經(jīng)辟谷多年,就不吃了?!?br/>
啟庸拱了拱手,繼續(xù)道:“對了,前輩,凝霞丹,玉清丹等丹藥需要的多,您如果方便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煉制了。”
“好?!?br/>
初初答應(yīng)了一聲。
這兩種丹藥都是中級丹藥,對初初來說非常簡單,她可以一次開十爐一邊吃東西一邊煉制。
在見識過初初煉制高級丹藥之后,沅瑩跟何晟都只是小小的震驚了一下。
啟庸之前見過,也就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但多竹就顯得有點(diǎn)奇怪了。
“哇,小老板真厲害啊?!?br/>
他只是說了這么一句,然后見到初初可以吃東西,就為她做起吃的來了。
燁影一邊為初初讀丹方一邊用水鏡暗中觀察多竹。
它期待能抓住多竹的破綻,但看了半天卻什么異樣都沒有看出。
初初的煉丹速度極快,癥狀又大同小異,很多丹藥只需要煉制一爐就可以給好幾個人用,所以隊伍的長龍在逐漸縮短。
那些排在通天閣那邊的人見狀也紛紛轉(zhuǎn)移了過來。
就在一切有條不紊進(jìn)行的時候,一道白光突然出現(xiàn)在了天劍峰的山門前。
那里盤膝坐著一個女人,她的身上明明沒有任何玄力波動,但卻讓人由心底生出一種敬畏之心。
她就是通天閣的閣主石鶴。
白光落在地上,散去之后,石中易出現(xiàn)了。
“召我何事?”石中易問道。
“破陣?!笔Q淡淡吐出兩個字。
“那龍族煉丹師未必就是天劍峰的,你真的要為了這個毀了天劍峰嗎?”
石中易微微蹙眉。
他并不是在乎云薇,他只是覺得通天閣不該是這種以武力壓人的勢力。
“此處靈脈可以培養(yǎng)多少玄者,你我都心中有數(shù),若是天劍峰里的人沒有實(shí)力守住,那就該讓我通天閣拿來,不是嗎?”
石鶴起身,背負(fù)雙手,身形緩緩隱沒,“我以鳳族族長的身份命令你,破陣!”
“是!”
凡鳳族眾人均不得違背族長令,石中易雖然脫離了通天閣,但他卻依然是鳳族人。
“轟?!?br/>
大地突然劇烈的震動了一下。
透明的護(hù)山大陣突然變成了紅色,里面緩緩流動著紅色的云霧。
“怎么回事?”
“好像有人在攻擊天劍峰的護(hù)山大陣!”
“你們快看那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大家不約而同地抬頭看去。
半空中站著一個人,他背負(fù)著雙手,身后恍恍惚惚出現(xiàn)一個赤紅色的鳳凰幻影。
鳳凰吐出火球砸向了大陣的某個地方。
大陣猛的閃起劇烈的紅光,大地也隨之震顫了一下。
“大家快撤,這三千血煞陣要是啟動也會攻擊我們的?!?br/>
此話一出,大家紛紛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逃命。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剛才還人滿為患的天劍峰就變得空蕩蕩的了。
“速帶前輩撤回內(nèi)門!啟長老,勞煩您安排其他弟子了!”
吳時對啟庸說完,飛快的離開了。
“前輩,快隨我來?!?br/>
啟庸收起了帳篷內(nèi)的重要東西,立刻帶著初初坐上了內(nèi)門的傳送陣。
“咚!”
一聲厚重的鐘鳴響徹天地。
這是護(hù)山大陣全面啟動的預(yù)警,示意所有弟子立馬回到內(nèi)門。
片刻之后,隨著一聲嗡鳴,一顆紅球從天劍峰的正上方飛起,萬道紅光落下,在天劍峰周圍形成一個實(shí)質(zhì)化的結(jié)界。
“轟!”
又是一道火球落下,紅色的結(jié)界上陡然生出無數(shù)風(fēng)刃,齊刷刷向石中易飛了過去。
石鶴冷漠的眸向上一撇,那些風(fēng)刃就消散不見了。
“到底是天階尊者,在下界是真的能只手遮天了?!?br/>
燁影看到如此景象不禁也要感嘆一句。
“燁影,那是不是壞太外公?。俊?br/>
雖然距離隔得遠(yuǎn),但是初初現(xiàn)在的視力極好,只要想看就能看清。
“是,這大陣怕是要被破了。”
燁影拖動水鏡,仔細(xì)地看了看。
石中易并不是胡亂攻擊,他攻擊的是三千血煞陣的陣眼。
他之前在天劍峰內(nèi)行動自如,燁影就在懷疑了,現(xiàn)在看來,石中易果然是個極厲害的陣法師。
“破了,會怎么樣?”初初傳音問道。
會怎么樣……
所謂斬草要除根,即便石鶴不下命令,石儒也不會放過天劍峰的人。
燁影在思量,是不是應(yīng)該立刻帶初初離開這里。
“你怎么不說話了???”
初初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燁影高高翹起的尾巴耷拉下來。
它答應(yīng)過初初不再騙她了,可若它實(shí)話實(shí)說,初初肯定不會跟它離開的。
“外婆還在這里,她會不會有危險?我要去找外婆!”
初初心中那不好的預(yù)感越來越強(qiáng)烈,她等不及了,著急地看著啟庸,“你知道我外婆在哪里嗎?”
“您外婆……在天劍峰外,我?guī)フ宜!?br/>
啟庸糾接再三,還是沒跟初初說實(shí)話。
“他騙你的,如果大陣被破,天劍峰所有的人都會被殺掉,也包括你外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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