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是過了一天,云楚月已經(jīng)放棄了,她完全的相信,下人婆子擔(dān)心元清的狀況,所以各個都在元清的身邊。
也難得元清身邊都是這些忠心耿耿的人。
云楚月安頓好了孩子,將他放在了床上,而她則是下意識的把腰封又往里面放了放。
“嘩啦啦?!?br/>
驀地一個聲音驚擾著云楚月,還沒有來得及轉(zhuǎn)過身,云楚月只感覺到自己的衣領(lǐng)被人提了起來,被人拉了出去。
“你放開我?!?br/>
云楚月綿軟無力的掙扎著,想要擺脫那個大漢。
那人沉默不語。
云楚月整個后背發(fā)麻,會不會元清已經(jīng)嗚呼哀哉了,所以,打算讓自己陪葬。
云楚月使勁的拍了拍身后的大漢,“你放開我……”
云楚月的聲音雖然細弱蚊蠅,但是好歹那個人還是聽到的,只是一把把云楚月扔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啊,你到底有沒有憐香惜玉你心?”
云楚月那是一個氣憤,舉手抬頭之間,竟然發(fā)現(xiàn)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黑虎。
“黑虎?”
黑虎不等著云楚月收拾東西,不由分說上前拉著云楚月。
“你放開我,你倒是說話,你不會打算把我處死吧?”
黑虎瞪了眼云楚月,這奇怪的想法,也只有女人想象的出來。
“你給我閉嘴,只當(dāng)跟著我去就是了?!?br/>
黑虎不由分說。
“不是,你讓我去,我總得知道,你們主子的情況,究竟是怎么回事?”
云楚月提醒著黑虎。
可是這黑虎跟著她的主子一樣,令人討厭。
黑虎絲毫不理會云楚月的狀況,將她帶著到了房間里。
房間里,黑虎雙手交叉著,算是對云楚月的感激,“楚姑娘,拜托了?!?br/>
云楚月唇畔上揚,也不打算跟黑虎計較那么多,轉(zhuǎn)身進了房間。
房間里,血腥的味道刺激著云楚月,讓云楚月下意識的將手放在了鼻頭,試圖驅(qū)逐著面前的味道。
“黑虎,你為什么要放她出來?”
門外,若風(fēng)抱怨著黑虎,這黑虎又沒有得到元清的首肯,為什么要把云楚月放了。
“你知道不知道,她知道我們秘密,她必死無疑?!?br/>
若風(fēng)言之鑿鑿,提醒著黑虎。
“還有,黑虎,你一直都很有主張,你難道不明白主子的意思,主子就是讓我提前處理了她……”
若風(fēng)的提醒煞有介事,似乎只要按照若風(fēng)的做了,所有的事情就不復(fù)存在了。
“若風(fēng),我在提醒你一句,主子怎么處置她,那是主子的事情,并不是你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擅作主張?!?br/>
“黑虎,她只不過是一個棄婦,還有那個孩子,跟主子也沒有關(guān)系,誰知道那孩子怎么回事,只不過是因為跟主子有相似的……”
若風(fēng)的話,刺激了黑虎,警覺的黑虎一把拉著若風(fēng),到了角落里,后面的爭論,讓云楚月根本就聽不清楚。
云楚月大概的臆測著,元清應(yīng)該是有一個孩子,和自己的孩子是一樣的眼睛。
而此刻,對他們遲遲沒有懲罰,只不過是因為小俊。
云楚月蠕動著嘴唇,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
她并不知道原主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什么,也不知道小俊跟元清是不是有關(guān)系,在她殘留的記憶里,只剩下那個無情的男人,伙同著他的姘頭,硬生生的將云楚月的肚子打開,然后把她扔到深山老林里自生自滅。
那份仇恨,讓云楚月茍活至今,只等著讓明王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
“姑娘,你可算是來了?!?br/>
房間里,管家徑直的走到云楚月的面前,殷勤的把云楚月讓了過去。
所有的事情,如同云楚月臆測的一樣,房間里除了剩下那些止血棉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止血的藥。
云楚月完全能明白,這個有叛變心思的男人,不管他是怎么發(fā)動戰(zhàn)亂,當(dāng)庭為了保留自己的實力,決然不會讓他們得到救治的藥物。
云楚月洗了一手,從懷里掏出她在實驗里拿出來的藥粉,將它遞給了管家,“把這個涂抹在他的傷口上?!?br/>
管家先是一愣,但還是照做了。
他領(lǐng)教過云楚月的實力。
“管家你難道不怕我下毒嗎?”
云楚月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話,手里也是拿著金針,放在了燭光上。
管家的手停頓了下來。
“快,快……”
床榻上,元清的手,突然抓在管家的手上。
“主子,你醒了?”
“快給我……”
虛弱的元清,面容猙獰,提醒著管家,這鐵骨錚錚的漢子,哪怕是受了傷,都有一股子強有力的精神支撐著自己。
云楚月苦笑著,不再跟元清玩笑,而是兀自的走到元清的面前,將銀針對準了元清,一下給插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之后,云楚月示意著管家讓元清坐起來,管家聽話照做了。
又見云楚月洗了洗手,之后來到元清的面前,用手按了按元清的受傷的位置。
看了眼管家略顯的緊張的臉,云楚月苦笑著。
可這元清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姑娘,這是怎么回事?”
管家知道云楚月治病救人奇怪,可沒想到,竟然是這么的奇怪。
云楚月沉默不語,兀自的拿著自己消毒過的利刃,將利刃對準了元清的受傷位置,而后將那殘留在元清身體里的箭頭挖了出來。
之間,元清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姑娘,你這是?”
管家一臉懵,“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楚月懶得解釋那么多,更不打算告訴管家,她吩咐管家給元清涂的藥粉,實際上就是麻醉藥,那藥粉可以讓傷者沒有感覺,以確保她手術(shù)的順利進行。
“也沒有什么,你一會再給他上了藥,在服下這個藥丸,要是明天早上,你家主子可以蘇醒過來,那就是度過危險期了?!?br/>
云楚月始終是一臉冷漠。
若不是帶著醫(yī)者仁心,更是為了自己的孩子,云楚月委實不愿意搭理這個無情無義,以德報怨的男人。
“那姑娘……”
云楚月?lián)]了揮手,五臟廟的叫喚,讓她意識模糊,只剩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只是綿軟無力的雙腿,讓云楚月暈厥了過去。
云楚月再次蘇醒已經(jīng)是幾天之后了,太陽照在云楚月的身上,格外的溫暖。
云楚月的眼珠子不停的滾動著,在眼瞼上留下一道弧度,而后手指頭不經(jīng)意間的蠕動著,強撐著讓自己蘇醒過來。
“你怎么在這里?”
云楚月面色蒼白,驚厥的望著面前的男人,一個翻身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