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莊,莊子中央的那片空地上。薄薄的積雪覆蓋在地面上,屋頂上,樹枝上,也盡都是白色。數(shù)十道身影緊張的修煉著,距離三莊會武的日子越來越接近了,能夠為自己的莊子爭光是每個村民的愿望。
在這片人群中有著兩道靚麗的倩影,她們就是玉涵和玉霜。她們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舞著刀弄著槍,而是盤膝坐在地上安靜的修煉。
她們的呼吸平穩(wěn),一呼一吸間,形成完美的循環(huán),每一次呼吸循環(huán)的交替間,一縷縷淡淡地能量氣流便會從周身空間中散發(fā)而出,最后順著她們的呼吸,進(jìn)入其身體之中。而在經(jīng)過經(jīng)脈的煉化后,漸漸地轉(zhuǎn)化成薄弱的內(nèi)勁,便被儲存到小腹處的氣旋之內(nèi)。
不錯,是內(nèi)勁。她們的的確確已是修煉出了內(nèi)勁,盡管那股內(nèi)勁還很是薄弱。
姐妹倆這種另類的修煉姿態(tài)不時的迎來村民們羨慕的目光。自從七八天前,姐妹倆練出內(nèi)勁的消息傳了出來,她們便已是成為了附近十里八村的明星人物。尤其是這種修煉的天才同時還具備著超凡脫俗的絕色容貌,自然博得了不少年輕少年的愛慕。
不過玉涵和玉霜知道,她們能夠修煉出內(nèi)勁并不是因為她們的修煉天賦異秉,而是因為一個人——玉辰。還記得當(dāng)初玉辰給她們綁在樹上,強迫的將他自己的鮮血渡入她們的嘴里之時,她們并沒有抱太大的期望,畢竟血液可以改善別人體質(zhì),這種設(shè)想太過荒誕。不過,當(dāng)結(jié)果真真實實的擺在面前時,卻叫人不得不信。
姐妹倆并沒有把她們能夠修煉出內(nèi)勁的真正原因說將出來,因為她們知道,這件事情若是傳開,將會給玉辰帶來天大的麻煩。你想,若是有一塊唐僧肉就在你的身邊,你難道不想咬上一口從此長生不老嗎?
一個時辰后,兩姐妹終于是停止了修煉,目光不約而同的朝著銀州古城的方向望去。幽幽的目光中,帶著幾許無盡的思念。
“姐姐,哥他這么久都沒有音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良久之后,玉霜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寧靜,幽幽的問道。她的眉頭輕皺,稚嫩的臉蛋上掛著一抹憂色。
“別胡說,你哥他福大命大。怎么會出事?”玉涵厲聲喝止住玉霜,盡管她如此之說,但那臉上掛滿的擔(dān)憂之色,卻騙不了別人。
“玉霜,你說玉辰在酒樓跟別人斗楹斗詩,還弄了個油鍋洗手,清水爆炸。這些東西他是從何處學(xué)來的?”片刻之后,玉涵收回凝望的目光,輕輕地問玉霜道。
“我怎么知道?你跟他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還想問你呢?!庇袼擦似簿碌男∽?,吃味的道。
“唉,我越來越看不透玉辰了,總覺得在他的身上隱藏了很多的秘密?!庇窈锌牡馈?br/>
“他有什么了不起的?總有一天我會超越他?!庇袼仓∽欤樕蠈憹M了不屑。
玉涵含笑著搖搖頭,那個總看玉辰不順眼的小玉霜似乎又回來了。她的目光幽幽的望向遠(yuǎn)方的天空,輕聲地道:“還有七天三莊會武的日子就到了,也不知道玉辰能不能趕得回來。今年的會武若是有玉辰的加入,一定會變得相當(dāng)精彩?!?br/>
一旁的玉霜聞言也是輕點額頭,盡管他總是和玉辰較勁,但是在她心里還是很贊同姐姐的話,玉辰的確是個與眾不同的人。
“呦?玉涵妹妹,你也在???聽說你修煉出了內(nèi)勁,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便在這時,宋昊從遠(yuǎn)處走了過來,看到玉涵在此,他的眼睛頓時一亮,有些獻(xiàn)媚的道。
“我有沒有修煉出內(nèi)勁似乎跟你沒有什么關(guān)系,請你走開?!笨粗哌^來的宋昊,玉涵好看的眉頭擰在一起。盡管他們小的時候是很好的朋友,后來由于玉辰的關(guān)系,他們之間的友情便逐漸的淡了下去。再后來,宋昊越來越是憎恨玉辰,在狩獵途中更是加害玉辰。以至于玉涵終于是看清了宋昊的真面目?,F(xiàn)在她對宋昊便只有一種感覺,厭惡,無比的厭惡。
“玉涵妹妹,你這是怎么了?我好像并沒有得罪你吧?”看著玉涵的反應(yīng),宋昊委屈的道。
“癩皮狗,沒看到我姐姐煩你嗎?你對我哥都做了些什么?還有臉往我姐的身邊湊,真是個厚臉皮?!庇袼彩菦]有給宋昊好臉色,厭惡的瞥他一眼,沒好氣的道。盡管她很喜歡欺負(fù)玉辰,但是她更不喜歡玉辰被別人欺負(fù)。
宋昊雙目精芒暴射,溢出絲絲駭人的殺氣。狠狠地道:“臭丫頭,小心我撕了你的嘴?!?br/>
“我讓你撕,你敢嗎?你也就在暗地里耍點陰謀詭計罷了,其他的都一無是處,我鄙視你?!庇袼男⌒馗煌?,不示弱的道。
“你,臭丫頭……”
“呦?這不是宋昊嗎?別來無恙啊?”
正當(dāng)宋昊忍無可忍要當(dāng)場發(fā)作的時候,一道慵懶的聲音悄然的飄了過來。
聽到這道聲音,玉涵和玉霜的眼睛卻是陡然一亮。這道聲音她們再熟悉不過,這道聲音的主人便是失蹤了近一個月的玉辰。
姐妹倆頓時驚喜的循聲看去,她們的臉上當(dāng)即露出驚訝之狀,因為此刻玉辰的造型大大的出乎她們的意料。
“玉辰?你,你……”宋昊在聽到玉辰的聲音后也是一驚,隨即他的瞳孔微微一縮,目光便是鎖定在玉辰身上。
此時的玉辰迎風(fēng)而立,一雙溫柔得似乎要滴出水來的澄澈眸子鉗在一張稍待稚嫩的完美俊逸的臉上,細(xì)碎的長發(fā)覆蓋住他光潔的額頭,垂到了濃密而纖長的睫毛上,一襲粗布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擬的細(xì)膩肌膚。在午后的陽光下,不時流露出高貴淡雅的氣質(zhì),雖然他此時穿的是最普通的粗布衣,但只是那氣質(zhì)配合他那頎長纖細(xì)的身材,便足以迷惑天下女子。什么英俊瀟灑、風(fēng)流倜儻、玉樹臨風(fēng)都不足以形容表現(xiàn)在他身上的優(yōu)秀。
而此刻,真正引人注目的卻是懸掛在他腰間的銀色武者腰牌。銀色武者腰牌,代表著中級武者的實力。一名中級武者放在某個大地方,或許不算什么,但若是放在這種偏僻的小山溝里,卻是頂尖強者的存在。
粗布衣是他在銀州古城里買來的,現(xiàn)在的玉辰可不缺銀子,從宋昊手里搶來的加上從中年殺手的尸體上搜來的,此時他身上的銀子足有一萬三千兩之多。買完衣服之后,他順便又理了下頭發(fā)。細(xì)碎的長發(fā)更使他多了些飄逸的味道。
“哇,他是玉辰,我認(rèn)得他就是玉辰,沒想到他比以前更加的帥了?!?br/>
“他好帥啊,我要是能嫁給她就好了?!?br/>
“這個小子竟然又變強了,真是個不可思議的家伙?!?br/>
“中級武者?。∥医K于也見識到了中級武者?!?br/>
“一家出了三名內(nèi)家修煉者,這回宋田豐可真的發(fā)達(dá)了?!?br/>
玉辰的出現(xiàn)頓時使得偌大的中央空地沸騰起來,所有的目光也因此瞬間變得炙熱。
“玉辰,你回來了?”好大一會,玉涵和玉霜才從驚愕中清醒過來,輕輕地跑到玉辰身邊,上下仔細(xì)的打量著玉辰。
“哥,你真的已經(jīng)修煉到中級武者了嗎?這腰牌不會是你偷來的吧?”片刻之后,玉霜則是將目光鎖定在玉辰腰間的黑色腰牌上,纖細(xì)的小手更是在腰牌上摸了一下,有些懷疑的問道。
“臭丫頭,中級武者的腰牌這么容易偷嗎?你去偷一個給我看看?”玉辰照著玉霜的額頭來了個爆栗。
玉霜的臉上一紅,是啊,在中級武者的身上偷東西,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玉辰,你可回來了,這段時間你干什么去了?不知道家里人都在擔(dān)心你嗎?”玉涵直到確認(rèn)玉辰的身上無事之后,方才松了口氣。
“沒事,我不過是找了個地方修煉幾天,沒事的,呵呵!”玉辰的心中一暖,被人牽掛的感覺真的好幸福。
“宋玉辰,快將我的銀子還給我?!弊詮挠癯揭怀霈F(xiàn),臉色便是變得有些猙獰的宋昊,雙目赤紅的瞪著玉辰,狠狠地叫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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