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劇烈的爆炸甚至形成了火柱,當藥劑打開的那一瞬間,一絲火光從整個大地上燃燒了起來,并且以近乎瞬間的速度化作了無盡的火海。
一股難聞的味道從火海中的藥池內散了出來,順著微風向著城墻的方向飄去。
剛剛被身后的巨響嚇了一跳的士兵們,現(xiàn)在又驚訝的發(fā)現(xiàn)。
原本還在瘋狂攻擊著他們的魔蟲們,在聞到了這股味道之后。
好似瘋了一般,拼了命的向著火海的方向沖去。
無盡的火?;髁四x們的地獄,黑色的毒煙化作了烏云籠罩在整個城墻的上方,久久不能散去。
隨著時間的流逝,當最后的一批魔蟲們沖入火海之后。
一聲‘嘎吱’的響聲從眾人的腳下傳來,厚實的鐵皮木門被強壯的士兵們推了開來。
一百名身著白色鎧甲的騎士們,拍打著腳下的駿馬,向著面前的森林里沖去。
把殘存的叛逆找出來殺掉!
一名年幼少年的畫像被傳到了每一名騎士的手中,稚嫩的臉龐上還透露著一絲絲甜蜜的微笑。
那感覺...弱小的好似一只手就能掐死一般。
想著殺掉這名少年所帶來的獎勵,即使是冰冷的鎧甲也阻擋不了眾人興中的火熱。
隨著領頭騎士的一聲命令,所有的人都瘋了一樣的沖了出去,生怕落在其他人的身后。
狂奔的馬蹄將這片安靜的叢林鑿穿了,徒留下之前站在城堡上的幾人,欣賞性的看著那還未消散的火海。
如果不是因為需要大師們提煉才有用的話,我都恨不得自己家里也放幾桶,太他娘的給力了!
火海帶來的熱氣讓他的額頭上滿是咸咸的汗水,身為軍團長的助手。
當他看到那些好似噩夢一般的魔蟲被如此輕易的消滅后,不免有些興奮的說道。
我平時是怎么教你的,雷恩斯你要學會注意點形象。這次要不是有大師的藥劑在,魔蟲們能自己往火海里面鉆嗎?
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奧克掃了一眼身旁看不出表情的丹尼爾,呵斥似的對著自己的助手說道。
不過看在眼角的笑意,顯然也顯得很是開心。
雖說當知道對方有著使用魔蟲的能力后,他們早已推演了好多遍,但是卻沒想到會這么的順利。
即使不用統(tǒng)計都知道,這次與叛逆的戰(zhàn)爭,死亡的數(shù)量遠遠的少于了他們的預期。
下面就看騎兵隊們的任務能不能完成了!
靜靜的看著下方那仍冒著黑煙的地面,奧克在心里默默的想著。
‘報!’
突然,正當奧克想的入神的時候,傳令官那嘹亮的聲音從身后傳了出來。
怎么樣?
看著自己那喘著粗氣的傳令官,奧克平靜的揮了揮手后,平淡的說道。
大人,好消息!騎兵隊在城外3魯爾的位置發(fā)現(xiàn)了叛逆,在戰(zhàn)死十三名英勇的勇士后,一擊將其擊殺!
快速的喘了幾口氣,稍稍緩了過來的傳令官在奧克期待的神情下快速的說著。
真的?
奧克都感覺今天是不是自己的幸運日了,微楞了一下,隨即有些懷疑的詢問道。
是,您看這是他們拿回來的頭顱。
小心的將一個還冒著血跡的包裹從自己的身后拿了出來,輕輕的解開平放在地上,將里面的物品對準了在場的眾人。
好!好!馬上給子爵大人發(fā)消息,叛逆已定,一切安好!
仔細的看了看地上的頭顱,稚嫩的頭顱上還帶著淡淡的輕笑,配合著那蒼白的面色,顯得說不出的怪異。
但是早從十二歲就開始上戰(zhàn)場的奧克可不在意這些,仔細的確認了這就是逃跑的小子爵本人后。
奧克大笑了幾聲,言語中有些難掩的興奮,剛要說些什么的時候,隨即好像想到了什么,隱晦的看著一眼身旁高傲的丹尼爾,隨即意有所指的吩咐道。
是!
早已準備好的傳令官在得到命令之后,趕忙走入了城堡內的一處小黑屋。
一張精致的羊皮紙被他拿了出來,快速的寫上了奧克之前的話后,小心的裝入了竹筒里,綁在了不知何時站在了窗戶前的蒼鷹腿上。
在得到了一小塊鮮肉的獎勵后,蒼鷹親密的對著傳令官叫了兩聲,一個振翅就飛了出去。
諸位我有個提議,今晚要不是丹尼爾大師的神秘藥劑,我們必然在蟲群的進攻下死傷無數(shù),所以我建議為我們偉大的丹尼爾大師舉辦一次巨大的宴會,來代表我們內心無比的敬意,大家說好不好!
站在城堡的平臺上,看著遠去的蒼鷹,奧克突然對著大伙提議似的的說道。
突兀的驚喜讓一直高傲的保持沉默的丹尼爾都不由的露出了難看的微笑,矜持了幾下之后,‘無奈’的答應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個晚上,丹尼爾突然覺得這些個賤民還是不錯的。
宴會上,品嘗著連他都少有喝到的精美果酒,丹尼爾看著桌上的將領們心里默默的想到。
在這個晚上,整個黑石城歡聲一片...
此時,之前火海的位置上,一名滿頭黑灰的男子跪倒在了地上,滿是不可置信的將一個焦黑的尸體抱了起來。
一步一拖的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咚咚、咚’
來到了熟悉的家門口,按照順序輕敲了幾下房門。
怎么樣?你們都沒..事...吧...
隨著男子的動作,一名長相甜美的女生打開了們,稚嫩的小臉上還帶著尚未消散的笑意。
默默的看著男子手中的尸體,女子沉默的小心接了過來,徑直的向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走進屋內,房間里那簡單而又溫馨的裝飾出現(xiàn)在了眼前,可惜在場的兩人都沒有欣賞這些的心情。
一步一步的走到床邊,小心的將尸體放在了床上。
稚嫩的小手一點一滴的整理起了床上那已經(jīng)和黑炭沒有什么區(qū)別的尸體。
整理著,回憶著,想著今天出門前還囑托自己小心的丈夫。
眼眶內,那早已憋不住的淚水好似雨滴一般,‘提溜提溜’的向下滑落著,一滴一滴的低落在尸體的臉上。
身后的男子‘噗咚’一聲的跪倒在地,張了張嘴,看著自己好像失了魂般的姐姐,沉默的說不出話來。
只知道自己的心..很冷..很痛..
‘又來混飯吃了,丈母娘已經(jīng)說過我不止一次了,下次自己在家吃’
‘上戰(zhàn)場不要聽軍令官瞎忽悠,保命第一,升官的都是沒死的’
‘小心點,最近城里面風氣不對’
......
‘什么?幫子爵報仇?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啊,我把你們幾個管好就行了,子爵不子爵的管飯就行。’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像個男人一樣,幫我照顧好你姐’
‘滴,滴’
水滴低落在地面發(fā)出清脆的碰撞聲,初起的陽光從門外照了進來,灑落在自己的身上。
卻是那么的冷,那么的冰寒。
‘復仇!’
看著自己那好似已經(jīng)心死的姐姐,鮮血泛著猩紅的鐵銹味布滿了口腔。
從其他人那里知道答案的博爾在心里默默的想到,猙獰的表情下,一根根的血絲布滿了整個瞳孔。
從出生以來,博爾第一次知道了恨是什么滋味,也第一次恨的這么深沉。
在博爾的背后,一只細小的好似蚊蟲一般的蟲子飛到了他的身上。
細密的眼睛里,倒映著那一滴滴鮮紅,而又美麗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