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離開了商業(yè)街,還沒走出去多遠,就聽見輪胎和地面急速摩擦的聲音。楚天抬頭一看,只見一輛紅色法拉利,撞到一個行人,而法拉利,里的女司機,嚇得捂著眼睛,直到車子停了下來,才把眼睛睜開。
而被撞的人,則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也許在別人眼里,這就是一場,正常的車禍。但楚天把整個過程,看得清清楚楚,那輛法拉利,其實已經(jīng)停了下來了,而那個被撞的傷者,是自己飛身撞上去的,而且時機掌握的剛剛好,如果沒有錄像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
這個時候圍過來好多群眾,紛紛指責(zé)女司機,開的太快,不顧人命……
法拉利的門打開了,從里面下來一位,穿著黑色職業(yè)裝的女人,雖然她沒有化妝,但也不失為美女。旁邊的路人都在猜測,這個開豪車的女人,是什么來頭。有人眼尖,一眼就認出她是石凌瑤,金陵藥業(yè)的董事長。
旁邊有一個女人嫉妒的說道:“你們見過這么年輕漂亮的董事長嗎?誰知道是不是,用身體換來的?!?br/>
剛剛認出石凌瑤的那個男人,不削的對那個女人說道:“頭發(fā)長見識短,以為誰都像你呢。石凌瑤今年30歲,至今未婚,甚至緋聞男友都沒有過,金陵藥業(yè)就是她一手創(chuàng)建的,上市后,市值4億多美元。她在我眼里簡直就是女神。”
那個女人也不甘示弱的說道:“我看你就是想吃軟飯……”
“是又怎么樣,我胃不好,醫(yī)生告訴我多吃點軟飯怎么了?!?br/>
傷者見女司機下來了,向旁邊的戴眼鏡的男人使了一個眼神,便繼續(xù)裝疼。
石凌瑤見傷者痛苦的樣子,內(nèi)疚的說道:“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樣,我打電話叫救護車,送你去醫(yī)院吧!”
傷者哭著的對石凌瑤大喊道:“你不是故意的就完事了?你知道我家里有多少人要養(yǎng)嗎?老板肯定要辭掉我,你讓我一家老小怎么活??!”
圍觀的人都被傷者的演技感染了,紛紛拿出手機發(fā)了朋友圈譴責(zé)石凌瑤,上面怎么寫的都有……。要不是楚天知道怎么回事,就連他也會被傷者的演技所感動。
這個時候,眼睛男站了出來義正言辭的說道:“這位小姐你別怕,他就是個碰瓷的,你千萬別給他現(xiàn)金。”
楚天很詫異眼鏡男為什么要幫石凌瑤,于是有興趣的看了下去。
傷者憤怒道:“我碰瓷的?你給我碰個看看。既然你說我是個碰瓷的,那好我今天就當個碰瓷的,沒兩萬誰都別走?!?br/>
眼睛男特意擺出奸笑的樣子,對圍觀人群說道:“大家都聽見了吧!他自己說的碰瓷,我們可沒逼他。”
周圍的人群中,走出來一位大媽,氣哄哄的說道:“你放屁,撞了人還想不認賬,我們大家可以給他作證,就是這個女人撞了他的。我看你和這個女人是一伙兒的吧!不拿錢你們誰也別想走。”
其他人見有人出來帶頭,于是紛紛附和道:“賠錢、賠錢……”
石凌瑤皺著眉頭,心里非常厭惡那個眼睛男。因為她根本不認識他,而且她從來沒想過要逃避責(zé)任,她甚至想過,等傷者好了以后,給他安排個工作?,F(xiàn)在被眼睛男這樣一攪和,她到成惡人了,沒辦法,拿錢就拿錢吧!
石凌瑤把錢遞給了傷者,想要開車離開,楚天走了出來,叫住石凌瑤說道:“你不能走?!?br/>
石凌瑤厭惡的,看了一眼楚天,冷冷的說道:“我都付了錢,為什么不能走?!?br/>
“他傷的那么重,扔點錢就想走嗎?”
石凌瑤以為,楚天是跟傷者一起的,想貪得無厭,多要點錢。本來石凌瑤還挺同情傷者的,現(xiàn)在那點同情心,蕩然無存,于是遞給楚天一張名片說道:“這是我名片,如果錢不夠,可以來我公司,跟我律師商討,我現(xiàn)在真的沒有時間了?!?br/>
傷者聽到要見律師,怕事情敗露,于是拉著楚天袖口說道:“這位先生算了,我傷的也不是很嚴重,這點錢夠去醫(yī)院的?!?br/>
楚天在傷者的腿上摸了幾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封住傷者腿上的氣血,嘲諷的對他說道:“腿都要沒了,還不嚴重?”
傷者摸著腿說道:“我自己的腿還不知道嗎?”
剛說完,就哭著臉喊著:“我的腿呢?我的腿動不了?”
石凌瑤皺著眉頭對楚天說道:“說吧!還要多錢?”
楚天鄙了一眼石凌瑤沒有說話。石凌瑤看見楚天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今天原本有一場股東會要開,著急趕路,才出現(xiàn)這種狀況,本來都處理完了,突然楚天又出來耽誤時間。
石凌瑤又看了看傷者,那種表情,好像不是裝的,心想難道真的癱瘓了?
這個時候傷者沖著眼睛男哭喊著:“哥,我真的癱瘓了,怎么辦啊!我沒騙你,你別走啊……”
眼睛男尷尬的說道:“誰是你哥,別亂說?!?br/>
眼睛男說完便擠出了人群,留下傷者一個人做在那里哭泣。周圍的人群也有些發(fā)蒙,有點理不清了,不過石凌瑤倒是明白了什么,用好奇的眼光看著楚天。
只見楚天對傷者說道:“一個大男人哭什么哭?”
傷者擦著眼淚說道:“都癱瘓了,能不哭嗎?換在你身上試試。”
“不就是個癱瘓嘛,我能治好”
傷者聽見癱瘓能治好,于是說道:“真的嗎?多少錢我都給,兩萬夠不夠?!?br/>
圍觀的群眾聽見楚天說能治癱瘓,紛紛議論楚天不自量力,這樣的醫(yī)學(xué)難題,世界上有名的醫(yī)師,也治不好幾例,就憑他也能治好。
“哎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太自大了!”一個穿著白色汗衫的老大爺嘆息著說道。
楚天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要你的錢,只要你如實回答我一個問題,如果你敢撒謊,你的腿就算神仙來了也保不住?!?br/>
傷者拼了命的點了點頭說道:“我肯定如實回答?!?br/>
“你剛才撞車,是怎么回事?!?br/>
傷者猛然抬頭,看見楚天的眼睛一機靈,感覺那雙眼睛好像能看透自己一樣,容不得一點撒謊,于是頂著壓力誠懇的說道:“對不起,是我不好,我和表哥在這里碰瓷的,其實這位小姐根本沒撞到我,是我自己撞過去的。我說的都是實話,求求你救救我的腿?!?br/>
周圍的群眾知道了真相后,一點愧疚之心都沒有,又紛紛指向傷者說三道四,報警之類的話。
而石凌瑤才明白楚天是在幫自己,非常愧疚剛才對楚天說的那些話,想找個機會向他道歉。
楚天見傷者說出了真相,于是在他的腿上點了幾個穴道告訴他:“現(xiàn)在你站起來,走一走?!?br/>
只見傷者慢慢悠悠的站了起來,由于長時間腿部沒有知覺,血液也不流通,導(dǎo)致傷者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甚至還摔倒了幾回。
人群里突然喧嘩一片,都把楚天叫作神醫(yī),紛紛讓楚天來看病。楚天無奈的說道:“商業(yè)街那邊的天丹閣,就是我開的中醫(yī)館,后天就開業(yè)了,到時候我在給大家瞧瞧。”
那個穿著白色汗衫的老大爺自言自語的說道:“原來是做廣告的,怪不得能治好癱瘓,原來都是托??!”這個老大爺就是市中心醫(yī)院的院長王志尚,在醫(yī)學(xué)界很有權(quán)威。
石凌瑤走過來對楚天謝道:“今天謝謝你的幫忙,我叫石凌瑤?!?br/>
楚天舉起石凌瑤給他的名片說道:“我知道……”
石凌瑤尷尬的說道:“聽見你說中醫(yī)館要開業(yè)了,你藥材方面的事宜,都可以來找我,我?guī)湍憬鉀Q的。如果說我們金陵藥業(yè)沒有的藥材,我相信別的地方更不會有的?!?br/>
楚天幫她只是順手之勞,并沒有圖匯什么回報。但石凌瑤提到了藥材,不得不讓楚天動心,如果是普通的藥材,楚天還是,很好弄到的,要上了點年份的藥材或靈草,還不是很好弄到手的。而且楚天還想,配置一些可以量產(chǎn)的藥品,來為普通人謀點福利,所以楚天還是很看重石凌瑤的金陵藥業(yè)的。
于是楚天就對石凌瑤說出采購藥材的要求,石凌瑤也非常爽快的答應(yīng)了。石凌瑤做事向來雷厲風(fēng)行,從不拖泥帶水,這也是外人封給她女強人原因之一。
石凌瑤邀請楚天上車,很快就開到了,金陵藥業(yè)總公司的大樓前。石凌瑤和楚天并肩走進,公司的大樓里,惹來不少人的非議。
楚天耳朵傳來了,前臺兩位小姐姐的對話。
“你看石董事長,今天居然帶來一個男人,猜猜他是誰?”
另一個小姐姐說道:“看他穿衣打扮,肯定不是什么有錢人,人長的倒是蠻帥的,估計是石董事長養(yǎng)的小白臉吧!”
“怎么可能,都說她是石女,怎么會養(yǎng)小白臉呢?!?br/>
“噓!別說了,董事長過來了?!?br/>
楚天路過前臺時,向前臺兩個小姐姐拋了一個曖昧的眼神。
頓時前臺兩個小姐姐,像犯花癡一樣的說道:“好帥啊!我要偷我老公的錢來養(yǎng)他,喂!你看見沒有,他在給我放電。”
“屁!那是在暗示我呢,我要給他生猴子?!?br/>
“滾……不要跟我搶。”
“你敢跟我搶,我告訴你老公去。”
兩個小姐姐,因為楚天一個眼神,居然在大庭廣眾下,大打出手,結(jié)果被主管雙雙辭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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