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驚喜的回首仰頭看去,少年身長玉立,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玉帶勾勒出窄腰纖細(xì)不已。對上那雙狹長漂亮的眸子,蔓蔓突然感覺找到了傾訴的人。
豆大的淚珠還掛在眼睫上,晶亮一片。她的發(fā)絲濕透,粘在她白皙滑嫩的臉上。整個人如落湯的小狗一般可憐又可愛。
“真的?”
她吸了吸紅通通的鼻子,帶著哭腔的聲音有顫抖的問道。
少年脫下了自己的外衣,將她從頭到尾罩住。飛身向,“交給我吧!”
“王爺,屬下去吧!太危險了!”薰子不知何時爬上去岸,急忙追上去。
少年卻是置若罔聞。
只見他私扯下那經(jīng)幡,用力一甩,在池中沾濕。隨后掄起胳膊,單腳站在石獅子上,運力在經(jīng)幡之上。
“起”水池攪動,以經(jīng)幡為中心,像一場小型的龍卷風(fēng)一般呈螺旋狀緩緩上升。
他目光看這那片火焰最茂盛之處,用力拉扯,經(jīng)幡帶起水花像一條水龍一般,發(fā)出了怒吼的龍吟。
“刷刷”半空中頓時下起了一場雨,銀白色的水龍以極為兇猛的姿態(tài)霸氣十足的沖著火蛇攻擊而去。
水與火,龍以蛇。
不斷的交織,最終,終于以火蛇的戰(zhàn)敗結(jié)局?;鹕卟桓市牡脑诘厣腺橘脒@,迎頭一桶水徹底讓它嗚咽的倒下了。
蔓蔓驚訝的看著眼前,這電視里才有的特效竟然就在她眼前真實的發(fā)生了。
一片狼狽與焦黑之中,他鎮(zhèn)定自若而來。
任由那炙熱的風(fēng)微微令得他的衣角悄悄彎曲。他的長發(fā)沾上水珠,凌亂的貼在他的肩頭,俊美的臉頰。
可蔓蔓覺的他從沒有哪一刻像現(xiàn)在一樣帥氣過。
他的背上,男人渾身是傷口。
正是父親――顧長臨。
那一刻,蔓蔓的心忍不住快要跳出胸膛一般。眼眶里的淚水滾落,奔跑著向前面跑去。
“爹爹,爹!”
夜君瀾輕輕的單膝跪地,身子彎下來??戳丝春竺鏌美仟N十足的未來岳父,心里終于輕松了一些。
蔓蔓抹去淚水,迅速給父親把脈,還好還好。還有氣息,只是現(xiàn)在有些微弱。
他的身上也是皮外傷,只是這狼狽的樣子還是讓她心疼。
男人緩緩的張開了眼睛,面前是自己最寵愛的小女兒,他沒死,太好了。
“蔓蔓,別哭。爹還活著!”
“嚶嚶嚶,你討厭死了。都叫你跳水了,你為什么要丟下我回去!你有沒有想過,你是我娘的丈夫,是我和哥哥的父親。你真想要我改名字?。鑶?!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剛剛才說好不可以哭,蔓蔓還是忍不住了。
她緊緊的抓住父親的手,淚水落在他手心,他原本想笑一笑,結(jié)果身上太疼了,這一點笑反而比哭還難看。
“別動,我馬上給你看看傷口!夜君瀾你把我爹快送到后面的禪房去!”
“嗯,薰子,你馬上去找太醫(yī)來。這里的情況,刻不容緩!”
夜君瀾說著,立刻起身背著岳父大人朝著后面走去。
這里混亂的局面暫時丟給后面趕過來的夜一處理。
好在火勢雖然大,但是前后院子隔的遠(yuǎn),這后面還沒有被燒到。
夜君瀾將人放在床上,又準(zhǔn)備轉(zhuǎn)身出門,蔓蔓見狀立刻有些不安“不要丟下我”
“我去找點水和干凈的紗布,還有藥!你別急,我剛才救岳父……呃,侯爺?shù)臅r候。他用內(nèi)力保護(hù)了自己趴在了屋頂上,一時半會沒事的!”
“夜君瀾,這一次,我欠你一個人情。你記得!”
聞言,少年有些惱怒,背著她臉上是失望。
“你放心,本王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你就等著以后以身相許吧!
夜君瀾丟下這一句惡狠狠的話語便轉(zhuǎn)身出了門,屋子里蔓蔓有些傻眼。
自己說錯了什么嗎?為什么他突然變了態(tài)度,語氣那么兇……
顧長臨已經(jīng)閉上眼暫時陷入了昏迷中,哪里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蔓蔓想了想,這是她爹,再說她是醫(yī)生,脫個衣服害羞啥!
將父親那身破爛的衣服撕開,里面的鮮血染紅了皮膚。嚴(yán)重的地方起了水泡,她想起來自己身上還有一瓶那個上好的金瘡藥。
趕快找了出來,給他灑上。
做完這些,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響聲,蔓蔓還以為是夜君瀾回來了。立刻給爹爹拉上了被子,出門一看。
“別動,跟我走!”
一把明晃晃的長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之上,蔓蔓不敢輕舉妄動,剛抬頭便被一個麻袋套住了。
那人伸手在她頸部一砍,帶著一記得意的微笑。
眼前完黑了,失去了知覺的蔓蔓并不知道自己被人用麻袋像丟垃圾一般,摔在了板車之上。
夜君瀾,你快點來救我??!
男人將頭上的頭套猛然摘下,那光頭的面具下竟然是長發(fā)。一張粗獷兇狠的面容,目光中帶著恨意。
看見他來了,另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立刻起身“大哥,你回來了!事情還順利嗎?”
“那當(dāng)然!如此完美的計劃,怎么會有失手的時候!”
“嘿嘿大哥高明。”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眼里笑意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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