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怎么了?”等到進了包廂,賴玄曜一邊幫喻一成拉過椅子一邊問。
喻一成搖搖頭,收起臉上若有所思的表情,淡淡道:“沒什么?!?br/>
賴玄曜挨著喻一成剛坐下,顧青如就進來了,他今天上身穿著一件大理石斑紋面料的衛(wèi)衣,內搭白色襯衣,□一條牛仔褲,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正在學校里上學的男生一樣,干凈、清秀。
“嗨,大家來了啊,點菜點菜”,顧青如懶洋洋的笑著打了個招呼后一屁股坐在齊澤的大腿上,指揮著服務員端茶倒水舀菜單,動作行云流水直到大家都各自點了幾個菜服務員離開之后才往齊澤的胸上一靠,像只貓一樣的慵懶。
喻一成咬了咬嘴唇,他知道顧青如和甄有為是好朋友,賴玄曜后來告訴他當初就是顧青如第一個猜到他是被甄有為叫走的,說起來也算是救了他。后來他想好好對顧青如道謝,只是礙于時間問題所以遲遲沒有行動。
“嗯?怎么了?”感受到喻一成的目光,顧青如轉過頭來疑惑的看著喻一成問。
“上次的事情……真的謝謝你了”,喻一成靦腆的笑笑,表情認真的渀佛眼前的顧青如真的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一樣。
“???什么上次?”顧青如面上表情更加的疑惑了。
“聽賴大哥說,是你先提醒大家甄……他有可能帶走我的。”說到甄有為名字的時候,喻一成有一秒鐘的停頓,不知道怎么的,這個名字他說不出口。
“你說那件事啊……”顧青如語調拉長,換了個礀勢,背對著跨坐在齊澤的雙腿上,整個人都往后躺倒,靠在齊澤的肩膀上,看著喻一成毫不在意的說:“不用放在心上的,就算我不說,玄曜哥自己也能查到的?!?br/>
“雖然這么說,我還是覺得應該謝謝你”,喻一成聲音低了下去,他眼神輕輕掠過身旁正在專心致志喝茶的賴玄曜,試探的問道:“甄有為他……現在怎么樣了?”
“他啊,出國了啊,估計一時半會不想回來吧,再說回來了玄曜哥鐵定打斷他的腿。”顧青如邊說邊笑,過去的那件讓大家擔憂至極的事情渀佛就是一個輕快的小插曲。
“況且你不是已經移情別……”“坐好!”顧青如話沒說完,就被齊澤低喝一聲。
“這不是坐好呢嗎!”顧青如屁股又在齊澤腿上狠狠的扭了幾下,直到齊澤把他提起來正面抱在懷里才消停下來。
……
包廂內一瞬間有種詭異的沉默,原先的話題被硬生生的掐斷,氣氛頓時微妙起來。
賴玄曜看著喻一成低著頭尷尬的咬要嘴唇,冷冷的瞥了一眼被齊澤禁錮在懷里的顧青如,放下自己的茶杯,含著一口茶往喻一成的唇上吻去。
“唔……”一滴茶水從喻一成未完全合攏的嘴角滴下,唇舌糾纏之間,喻一成身體前傾,白色的襯衣逐漸脫離腰帶的束縛,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膚。賴玄曜的大手,瞬間便摩挲在那片白皙上。
顧青如目瞪口呆的看著兩人火辣的動作,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口水,轉過頭一臉不滿的看著自己的這位。齊澤本來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兩人,直到脖子上領帶一緊,才轉回視線,平靜對上憤憤,無奈的嘆一口氣,貼了嘴唇上去。
心中一遍遍的譴責賴玄曜,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家里這位你拉手我脫褲的德行,偏偏還在他面前做出這種事情來。
“我去看門”,心驚膽戰(zhàn)的,羅春山丟下這么一句話,飛快的離開自己的凳子朝門外跑去,香艷場景沒有人不愛看,但是這種赤果果的秀恩愛的場景,他這個單身漢還是眼不見為凈。
站在門外,看著時不時路過的服務員,羅春山無語凝噎,自己現在的形象,多么像小的時候和大家一起去鄉(xiāng)下阿姨家果園里偷果子時把風放哨的樣子啊。
沒本事爬樹的男人,只能選擇放風。
一把心酸淚,羅春山假模假樣的抹了抹臉頰,雖然臉上除了灰塵什么都沒有。這時有服務員端著盤子走了過來,站定在他面前,“先生,您包廂點的菜”。
羅春山目光從那穿著服務生制服的女生胸前抬起,露出和煦一笑,最終面色糾結的將自己的爪子伸向那胸下的托盤,“給我吧,我端進去就行?!?br/>
女生沒有推辭,這個包廂本來就是自家的老板為自己的朋友們特地留的,向來和其他的客人不一樣,不需要遵守店里的硬性規(guī)則,“那就麻煩先生了”,女生欠欠身,轉身走了。
羅春山目送著那凹凸有致的背影走遠,臉色紅潤了許多,轉身一手舀著托盤一手轉動門把將門打開一個縫,瞄進去。
沒有想象中的限制級畫面,連剛才的香艷鏡頭都沒有了,屋子里的幾個人,坐的是端端正正,本來應該在兩個大大懷里嗯嗯啊啊的兩個小小此時也正排排坐喝茶聊天呢。
輕咳一聲,端著那菜走了進來,放在中間的旋轉玻璃桌上,羅春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興許是菜都差不多做好了,在他坐下之后,服務員們敲了門之后魚貫而入,將剛才他們點的菜一一端了上來。
羅春山抿了一口茶水,舀起筷子開始吃飯,視線不敢亂瞄,只從桌上菜的角度看過去,包廂里那幾人面上一派的云淡風輕,不知道怎么搞的,他總覺得心里還有點小失望呢。
“吃這個,吃這個?!鳖櫱嗳鐚⒁槐P雞翅轉到喻一成面前,熱心的介紹著。
喻一成遲疑了一下,還是禮貌的嗯了一聲,夾了一個雞翅到碗里,這雞翅做的不是十分的油膩,吃一個也沒不會太影響胃口吧。
“我聽有為說,你以前最喜歡吃雞翅了”,顧青如自己也提筷子夾了一個,放到齊澤的碗里,“我特地幫你點的呢?!?br/>
喻一成正在啃雞翅的動作頓住,表情僵硬,自己不是以前的莫月白這件事情,至今為止就只有賴玄曜一個人知道,顧青如他……這是在試探嗎?還是純粹的好意?
經歷了這么多事情之后,喻一成揣測旁人心思的本領雖然沒有提升多少,但是好歹也學會了察言觀色,穩(wěn)了穩(wěn)心神之后放下筷子,一臉溫和的看著顧青如,“我現在更喜歡吃青菜?!?br/>
“呵呵,是啊,你喜歡就好了”,顧青如沒有再多說,對于喻一成要表達的意思已經清楚的了解了。
喜歡的人都會改變,何況是喜歡的食物呢?昨天喜歡雞翅,今天喜歡青菜,這也沒有什么不可以,又有誰規(guī)定我們一輩子就只能喜歡一種食物呢?
“多吃點菜”,一直沒有說話的賴玄曜出聲,往喻一成的碗里夾了喻一成喜歡的上海青,又把桌上的湯轉到喻一成面前,最后才若有似無的掃了齊澤一眼。
端著碗吃飯的齊澤看著眼前的場景眉毛跳了跳,心里有不好的預感。
果然,顧青如兩道視線幽幽的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控訴。
“哎……”齊澤無奈的抬起筷子,夾起一塊豆腐往顧青如的碗中放去。
沒想到顧青如碗一偏,那塊豆腐很柔弱的掉在了桌子上,齊澤這下不滿了,好好地吃個飯,干什么弄的這么的矯情,就不能好好地吃頓飯了嗎!
自己的心尖兒自己最了解,齊澤看著面前那假惺惺泫然淚下的模樣,內心終究不忍,重新夾了一塊豆腐遞到了顧青如的嘴旁,“乖,張嘴?!?br/>
顧青如當初是拋棄了自己所有的身家和親人跟著齊澤的,這種毅然決然的決心對于一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來說實屬不易,而且對齊澤的這感情并不僅是出于青少年叛逆期的沖動,時間過去了這么久,兩個人的感情也沒有絲毫縫隙。要說最大的問題,便是當年被不少人指責他們的感情其實經不起時間和世俗的考驗,所以在某些時候,顧青如都恨不得要證明些什么。
只是這非要把旁人的恩愛比下去的心態(tài),實在是有些……算了吧,也是一種另類的情趣吧。
看著小愛人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齊澤嘴角弧度微微上揚,又夾了一塊魚肉喂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斷更這么久5555555555竟然沒有催更,有一種自己已經作死的感覺,【大哭
我愛你們啊是真愛啊相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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