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客廳里挨個的接受長輩的盤問和關(guān)心,千乘覺得自己臉都笑僵了,如果不是因為凌御行在一旁給她打掩護(hù),她一個人還真的撐不下去。
最大的問題莫過于年后的婚禮和孩子,七嘴八舌的商量下來決定中西式婚禮一起舉辦,借用凌御行的話來說,折騰就折騰點吧,總歸是不會錯過任何遺憾。
既然這是凌御行想要的婚禮形式,千乘也沒什么意見,反正就是多設(shè)計兩套禮服而已,總歸要折騰的,反正就是一天時間,體驗兩種結(jié)婚儀式也好,省的兩個人心里覺得遺憾。
孩子的問題上,千乘一概裝傻,反正有人在一旁幫她打馬虎眼,他還不想要孩子,長輩們問起這個問題,那就讓他自己去說好了,奸商通常能說會道更能糊弄人,這么個問題對他來說肯定也不在話下。
好不容易熬過時間到點休息,逃離了長輩的魔爪,凌御行忙拉著千乘上樓休息。
難得住在大宅,千乘磨蹭了好一會兒才踏進(jìn)浴室洗澡,從浴室出來,千乘看了眼靠在床上看雜志的男人,七手八腳的從他腳上爬上床,被她的大動作折騰了一番,凌御行不由得拿開面前的雜志看著坐在自己腿上的凌太太,體貼的伸手環(huán)上她的腰,暗眸噙著幾分笑意,“怎么了?今天跟媽出去置辦年貨累不累?”
平常這些事情都是凌夫人帶著助理去置辦,偶爾會帶上大嫂和四嫂她們,家里的親戚朋友那么多,這些事情他通常都不干涉的,今年凌夫人帶著乘乘一起去,可以說是提前讓她融入凌家這個大圈子了。
從某些方面來說,也算是好事。
“還好,比應(yīng)付家里的長輩要輕松多了!”她抓著他的手撫上自己笑得有些抽筋的臉,“一整個晚上我臉笑得都抽筋了,你瞧瞧是不是老了好幾歲?”
“有這么夸張嗎?長輩們好像也沒怎么為難你吧,為難的問題我都替你回答了。”話雖這么說,溫厚的大手還是在她臉上輕揉了起來,“我聽大嫂說你們在超市里遇到袁家的人了?”
“是啊,我也沒想到會在那種地方碰到袁麟愷,簡直是陰魂不散!”享受著他的免費服務(wù),千乘擰著眉想起下午袁夫人那不太好看的臉色,好奇的問:“那個袁夫人好像不怎么待見凌夫人,見這面說話都酸酸的?!?br/>
對于她的好奇,凌御行似乎并不意外,輕笑了聲,“她們這么多年都這樣的,即便住在同一個大院里,抬頭不見低頭見關(guān)系也不見得有多好,兩個人都只有一個兒子,偏偏又是同齡,這么多年經(jīng)常被拿來比較,沒辦法,誰讓凌夫人的兒子比她的兒子更出色呢?被凌夫人比下去了,說話自然沒什么好語氣?!?br/>
“是嗎?”千乘挑挑眉,輕笑了聲湊到他面前,挪著爪子掐住他的下顎,“讓我看看凌夫人的兒子哪里出色了?”
眨巴著眼,她故意琢磨了好一會兒,微微點了點頭,一臉肯定的評價:“嗯,好像只有男色比袁麟愷出色一點。”
“只有男色而已嗎?”猛地翻過身,他半側(cè)過身壓著她,倏地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拉著她的手往下再往下,噙著幾分笑意按在某個貼合的地方,一臉邪肆的湊了過來,“我倒是覺得這方面的技術(shù)更出色!老婆你說呢?”
曖昧的氣息磨蹭在她臉頰上,在掌心剛一碰觸到某個堅硬的時候,千乘頓時紅了臉,囧囧有神的瞪著某個不要臉的男人,“討厭!放手啊!”
擰著臉,千乘紅著臉使勁想要抽回手,某人硬是按著不動,俊臉噙著笑意磨蹭在她臉頰邊,細(xì)細(xì)密密的吻落了下來,沉郁的嗓音帶著磁性和蠱惑,“老公技術(shù)出色,難道老婆你沒享受到么?”
“你閉嘴!起開!”推聳著壓在身上的男人,她沒好氣的曲起腿阻擋著某人的攻勢。
這不是A市的別墅,是凌家大宅,家里人多,他也好意思亂來!
“我不起來!”輕而易舉的分開她的腿躋身其中,他半笑著湊到她臉上,曖昧而溫柔的調(diào)侃:“看老婆你的反應(yīng),難道是老公我表現(xiàn)得還不夠好?”
好不容易抽回手,千乘沒好氣的掐著他的脖頸阻止他亂來,“凌先生,這里是凌家不是A市的別墅,你能不能矜持一點?家里人多,讓外頭的人聽到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聽到了不更好,凌夫人他們不是催著我們生孩子么?我們做點對生孩子有利的事情,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能把這種事情用這么義正言辭的借口說出來,千乘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
無語的白了他一眼,她沒好氣的曲著膝蓋在他腰上撞了一記,很是不客氣的拆穿他的陰謀詭計,“凌先生,這生孩子你也得能生得出來才行??!耍嘴皮子有什么用!”
她意有所指,釘在他臉上的視線狡黠得像只小狐貍似地,不帶火藥味的挑釁落在某人眼里,簡直就跟火上澆油似地,尤其是對著這雙沒有絲毫抵抗力的琉璃眸子,某人緊繃著神經(jīng)隱忍著的欲望此刻更是悄無聲息的燒了起來!
“夫人,激將法現(xiàn)在對我沒用,為夫剛結(jié)婚沒多久就想讓我守一年的活寡,我可受不了!”輕笑了聲,他壓下頭一口咬上她柔軟的耳垂,曖昧的氣息撲打在她脖頸間,惹來她一陣陣輕顫。
“你個精蟲上腦的家伙!”滿腦子想的都是這些,她簡直是無語死了!
“古人言,飽暖思淫欲,為夫這是實踐出真知!”
“你這是狡辯!”
“狡辯在實踐以后就是真理了!”在夫妻生活上,一直都是他主動一些,偶爾她興致來了要贏他一回,到最后掌控權(quán)還是落回到他的手里。
“……”仰著頭承受著某人點火的攻勢,她好不容易摸到床頭柜上的床頭燈,擰暗了一些這才小聲提醒他,“你輕點兒,一大家子人都在家呢!”
意識到她在擔(dān)心什么,凌御行不由得笑了笑,抬頭湊到她唇邊,“別擔(dān)心,這個房間我在他們都不在家的時候讓人重新加了兩層隔音屏障,你叫得在大聲,外頭都聽不到的!”
“……”微微喘著氣,她偏頭張口就朝他脖頸上咬了一口,“你個奸商!我看你是早就想著會有這么一天提前做好準(zhǔn)了吧?!”
他在某些方面的深謀遠(yuǎn)慮,真的是讓她無話可說!
“當(dāng)然了,夫妻間的情趣,怎么能讓別人聽了去?我可沒這么寬容大度,這種事情都拿來分享。”
昏暗中,他利落的剝掉了她的睡袍,真絲的睡袍下半真空的柔軟直入手心,他再度壓下頭吻了上來。
抵抗不住他的熱情,千乘只能抬手環(huán)上他的脖頸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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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要在北京多待一天陪陪長輩,因為A市公司臨時有事,凌御行只能帶著千乘匆忙回了A市。
GM那邊已經(jīng)是年關(guān)收尾的時候,該忙的都已經(jīng)忙完了,大部分的人都在焦急的訂票回家過年。
在這種氣氛下,千乘也無心上班,索性把所有的心思都投入到婚禮禮服的設(shè)計上來。
中西式的婚禮,從婚紗到中式秀禾服,每個細(xì)節(jié)都需要她自己費心設(shè)計和準(zhǔn)備,秀禾服的刺繡圖案她還沒有靈感,只能多找些資料和圖案看看。
接到顧夫人打來的電話問她什么時候有時間一起去置辦年貨,千乘看了看自己手頭上的資料,沒多想便答應(yīng)了下來。
以往每年家里置辦年貨的事情都是由蘇老爹的秘書處理,她這幾年都在國外,回來過個年也不容易,有機(jī)會和家人一起過年,她也是打心底的高興,有些要準(zhǔn)備的東西以前她沒有心思去考慮,如今結(jié)了婚有了更多的親人在身邊,曾經(jīng)沒有機(jī)會擁有的東西,如今她希望有更多的時間彌補(bǔ)回來。
陪著顧夫人逛了一下午的街,買完了所有顧家要置辦的年貨,千乘不由得松了口氣,看著后座上滿滿一后座的年貨用品,不禁感嘆顧家的親戚朋友也不比凌家少。
和顧夫人吃過晚餐出來,千乘興起拉著顧夫人逛起了專柜,給顧書記買了幾套衣服和領(lǐng)帶,剛從專柜出來便看到同樣大包小包從另一個專柜出來的江藝苑和江夫人。
千乘淡淡的看了眼迎面走來的身影,不由得頓了頓腳步,顧夫人也看到了對面走來的兩人,偏頭看了看身旁的寶貝女兒,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夏湄蕓的女兒,不管什么時候都應(yīng)該挺直脊梁骨笑對所有人的,你身后是一整個顧家,不是你自己,明白嗎?”
“嗯,我知道?!彼⒉皇俏窇纸业娜耍徊贿^不太想看到這一家子人而已。
即便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婚成了凌太太,對于不喜歡的人還是打心底的不喜歡,同在一個城市,能不見面最好,省得彼此見著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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