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在城樓下喧嘩?”王子松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城樓下身著白衣的面具少年。
“老師,是我?!钡壑馆p輕摘下臉上的面具,一雙清冷的眸子里露出無奈的神色。
“原來是太子啊?你深夜不好好呆在帝都跑出去作甚?”王子松見白衣少年摘下臉上的面具,他眉眼間依舊嚴(yán)肅認(rèn)真只是那微微揚起的嘴角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老師還真是健忘,這不是前幾天父皇讓我去接國師嗎,前后都走了一個星期了,老師您都沒發(fā)現(xiàn)我不在?”帝止把面具重新帶上,雙手悠閑的托在腦后,眼神郁悶的看著那高樓上俯瞰自己的男子。
“呦,太子殿下不說,老臣還真是沒有發(fā)現(xiàn)。”王子松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一臉的恍然大悟。
“殿下您還是在外留宿一宿,這時候陛下他都就寢了,莫要回去吵他休息?!蓖踝铀赡抗庹{(diào)侃的看著帝止,他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轉(zhuǎn)身離開城樓。
“開城門,讓太子殿下進來?!蓖踝铀赊D(zhuǎn)身的瞬間一臉嚴(yán)肅的擺了擺手示意士兵打開城門。
“我們真的要在這里過夜?”洛胭脂欲哭無淚的扯著臉上尷尬的笑容看著帝止。
“自然是進城去,在這過什么夜。”帝止清風(fēng)明的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他勾了勾手指示意洛胭脂跟上自己。
“可是剛剛那王大人不是不讓你進去嗎?”洛胭脂摸了摸自己凍的通紅的鼻子小聲嘟囔了一聲。
“且看著,不出三十秒定有人開城門?!钡壑箲袘械目吭诔菈ι隙⒅墙]的城門心中默默倒計時。
果不其然沒多久伴隨著一聲沉悶的開門聲,那沉重的城門從里面緩緩的打開了。
“殿下,太保請您進去一敘?!遍_城門的小兵恭敬的朝著帝止行了一禮,然后把手中的令牌遞還給他。
“多謝。”帝止接過令牌重新掛回腰間,朝著微開的城門就走了進去。
“等等我!”洛胭脂見帝止進了都城,她提起裙擺趕忙追了過去。
洛胭脂小跑著進城后就看到了站在城墻邊閑聊等自己的帝止和王子松。
“這就是未來的國師大人?”王子松好奇的打量著跑的氣喘吁吁的洛胭脂。
“嗯,就是這丫頭。除了黏人外沒別的優(yōu)點特長。”帝止幾乎是從鼻孔里哼了一聲,看著洛胭脂的目光里滿是不屑。
“是嗎?我倒是覺得這丫頭甚是有趣,這模樣真水靈,眉眼跟國師洛季秋也有幾分的相似?!蓖踝铀陕牭教尤绱速H低這小國師,他笑著替洛胭脂解圍。
“王大人您認(rèn)識國師?”洛胭脂難掩眼中的激動,她的聲音因為激動有些顫抖。
“自然,身為同僚我們之前可是朝夕相處的?!蓖踝铀刹粍勇暽陌崖咫僦纳裆沼谘鄣祝旖枪雌鹆巳坏男?。
“那他是怎樣的一個人?”洛胭脂一臉好奇的看著王子松,寬大衣袖下她雙手因為緊張死死的攥住了衣角。
“這…”王子松看了看一旁的帝止,有些欲言又止。
“商朝律例有明文規(guī)定不許私下議論其他官員?!钡壑褂娼o一臉好奇的洛胭脂潑了盆冷水。
“哦,好吧。”洛胭脂垂眸掩下眸子里的失落,靜靜站在一旁不再言語。
“小丫頭你莫要灰心,在你接任國師的時候國師他會回來的,你到時候可以當(dāng)面問他?!蓖踝铀膳牧伺穆咫僦募绨?,俊朗的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太保,我和這丫頭先回去,明日早朝見?!钡壑钩踝铀牲c了點頭,然后拉住洛胭脂的手轉(zhuǎn)身朝著城內(nèi)走去。
王子松一雙深邃的眼睛靜靜的看著那漸行漸遠(yuǎn)的少年,嘴角勾起的笑容漸漸消失化為了冷漠。
“以后離太保他遠(yuǎn)點兒?!弊叱龊苓h(yuǎn)一段距離后,帝止眼神帶著警告的望著跟在自己身旁的洛胭脂。
“為什么?王太保他人挺好的啊?”洛胭脂不解的望向有些動怒的帝止。
“很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這其中關(guān)系錯綜復(fù)雜,一時半會的也很難跟講清楚。你必須牢牢謹(jǐn)記朝堂風(fēng)云涌動,不可輕易與官僚交往甚密?!钡壑顾砷_自己緊握的軟玉小手,一臉凝重的看著她。
“這些師傅之前有跟我說過,你放心我會小心的?!甭咫僦牧伺淖约旱男馗樕下冻鲎孕诺纳袂?。
“終究是不諳世事,算了,以后你會懂得這其中的曲折,慢慢體會吧?!钡壑雇约哼@個如同白紙般不染纖塵的國師,他無聲的嘆了口氣。
“我倒是想要問一下殿下你?!甭咫僦荒樅闷娴目粗媲盁o聲嘆氣的帝止。
“說。”帝止眉頭輕挑眼神傲慢的俯視身高只到自己胸口的洛胭脂。
“據(jù)我觀察殿下你平日里對我應(yīng)該是很討厭才對,可是為何今日你卻提點我跟我講一堆道理?”洛胭脂眨著熠熠生輝的眸子不解的望著帝止。
“那還不是本殿怕你還沒繼任國師就已經(jīng)踩到了圈套里,到時候本殿還要勞心費神再去找一個國師,說不定比你還差勁。所以我只是為了自己而打算,你不要想太多了。”帝止眸光微閃有些不自然的別過頭。
“哦,這樣啊。”洛胭脂看著帝止,面上露出了然的神色。
“嗯,我們快些回去吧。”帝止喉結(jié)滾動有些狼狽的轉(zhuǎn)身疾步走開。
“口是心非?!甭咫僦壑沟谋秤巴铝送律囝^,趕忙追了上去。
夜里的帝都不似白日那般熱鬧,整條街道除了巡夜的士兵外并沒有其他人,二人一路順暢的快步行到了泰德門。
這里也是進宮的正門,有幾千帝國的精銳駐留把守。
“來者何人?”帶著侍衛(wèi)巡邏在宮門外的將軍莫遠(yuǎn)挽起手中的劍朝著突然闖入的二人就飛了過去。
“阿莫,是我。”帝止看著那半空中英姿颯爽的執(zhí)劍少年,嘴角咧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殿下?”莫遠(yuǎn)收起手中的劍,劍眉星目的臉上滿是郁悶的朝著帝止走了過去。
“一個星期不見,阿莫你的劍法是愈發(fā)的精湛了?!钡壑古牧伺哪敲邪⒛纳倌辏樕下冻鲑澷p的神色。
“殿下這嘴也是愈發(fā)的甜了?!蹦h(yuǎn)朝著帝止行了一禮,一雙晶晶亮的眼睛里滿是陰郁,自己都還沒有動手過招呢,精湛個什么。
“慚愧慚愧,我也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钡壑拱涯h(yuǎn)眼中的陰郁盡收眼底,他雙手抱拳頗為羞澀的看了莫遠(yuǎn)一眼。
“……”莫遠(yuǎn)臉色瞬間黑成了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