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塵不服,繼續(xù)言道:“毒嘴太白金星?”
不染:“不認(rèn)識,貴圈辣眼睛。”
眾人不解。
燕西:“驚塵終于有人能降了,認(rèn)輸吧……”
謝驚塵做出悲憤欲絕狀,并發(fā)出一聲慘笑。
燕西:“還笑的出來?”
驚塵:“我怒極而笑!”
……
也就三五分鐘,幾個人說說笑笑著就到了KTV門口。
四個男生開了中包,拿了零食飲料,便帶了凌不染三人進(jìn)了包廂。
“大家先相互認(rèn)識一下吧,這樣也不至于太生疏?!?,謝驚塵提議道。
四個男生并排站著,鄭重其事的自我介紹道:“謝驚塵、燕西、白楊、單文濤,很高興認(rèn)識?!?br/>
三個女生也照模做樣來了一邊:“凌不染、雒珊、萬春泥。請多多關(guān)照!”
大家相視一笑,這就算正式的相識了。這樣還好,凌不染再次觸碰到燕西的眼睛時,整個人終于沒有繃那么緊了。
“大家趕緊點歌吧!女孩子自己挑零食吃啊。”,白楊邊說著,遞給三個女生一人一瓶果汁飲料。
燕西出去外面接電話,雒珊和春泥在點歌區(qū)和男生們搶著點歌,凌不染可能是烤串吃多了的緣故,嗓子眼感覺特別缺水,喝了些果汁后,又開始認(rèn)認(rèn)真真吃起桌上的水果拼盤。
點完歌,春泥和另外兩個男生玩起了骰子游戲。雒珊和謝驚塵合唱周杰倫的《珊瑚?!?,這一男一女展開歌喉,倒是十分的詼諧,不染看他倆站在一起的背背影,倒覺得很是般配。
還沒有一首歌的時間,不染喝了太多啤酒果汁的后果立馬見效,她急急忙忙跑去衛(wèi)生間。在經(jīng)過樓梯拐角處,看到了燕西。
正在講電話的燕西并沒有注意到她。她本是無意聽的,然而就在剛轉(zhuǎn)過拐角時,他那句“乖,聽話,我過兩天就來看你?!彼坪跏强桃忏@進(jìn)了她的耳朵。
他對電話里那個人很溫柔,很關(guān)切,確切的說,那種口氣是一種寵溺。她心想到。
從衛(wèi)生間出來后,正好遇到接完電話的燕西。
“點歌了嗎?”,燕西問道。
“還沒有。”
“那就進(jìn)去點幾首吧。他們可都是麥霸,你不能謙讓?!?br/>
“你也是麥霸嗎?”
“我跟他們差遠(yuǎn)了?!?br/>
兩人進(jìn)了包廂落座,雒珊和謝驚塵又一首“涼涼”唱的投入。春泥正在點歌,雒珊看到屏幕上提示下一首:《癢》。對著麥克風(fēng)大聲喊道:“誰把我的歌換了?別置頂行不行!”
春泥:“別涼涼了,趕緊的,誰和我來《癢》?”
看眾人偷笑,春泥又問道:“染,你和我來吧?”
不染忍住笑:“你一個人癢吧。我自己點。”
春泥果然是一枝獨秀,音樂如潺潺流水,忘我的吟唱:
【她是悠悠一抹斜陽
多想多想有誰懂得欣賞
他有藍(lán)藍(lán)一片云窗
只等只等有人與之共享
她是綿綿一段樂章
多想有誰懂得吟唱
他有滿滿一目柔光
只等只等有人為之綻放】
歌聲一起,柔中帶媚的嗓音讓白楊和單文濤也不淡定了,開啟了自浪模式,扭得那叫一個妖嬈。
“媽呀,居然還有這首歌,這是要考驗定力呀!”,謝驚塵詭笑道。
期間,凌不染點了一首《清風(fēng)徐來》,雒珊跑過去準(zhǔn)備插歌。
【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來啊愛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對,姿勢要嫵媚,雙手要徐徐伸展,眼神一定要到位……咬住嘴唇,可以是下嘴唇?!?,謝驚塵一邊捧腹笑一邊對白楊和單文濤指揮。
【來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
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風(fēng)光
啊癢
大大方方愛上愛的表象
迂迂回回迷上夢的孟浪
越慌越想越慌越癢越搔越癢
……】
音樂繼續(xù),白楊和單文濤已跳的漸入佳境,一會是邁克杰克遜的“魔鬼步伐”,一會又是身體朝下兩腿纏繞,恨不得把自己擰成一根麻花。扭得那叫一個銷魂。
“兩位舞者已經(jīng)跳出了幾分風(fēng)塵氣,都可以下海賺錢了!看這大秧歌扭得,很有感覺嘛~”,曲調(diào)循環(huán)第二遍時,謝驚塵依舊振振有詞的解說。
燕西和凌不染剛開始只是頻頻笑場,后來直接笑的趴桌上起不來了。
春泥一曲《癢》過足了癮之后,音樂終于切換到了白楊點的《江湖笑》。白楊瞬間打了雄性激素似的,一股陽剛之氣帶動宏厚嗓音,自動進(jìn)入男兒本色狀態(tài),唱的很是豪邁。單文濤也拿起話筒和他合唱。
兩人本來唱的很有陽剛之氣,可眾人一想起剛剛他們那妖嬈的舞姿,總覺得那身影和靈魂都娘了許多。
雒珊點完歌坐在謝驚塵旁邊還要和他對唱幾首,謝驚塵連忙擺手推脫,說剛剛解說太過賣力,這會嗓子已經(jīng)要冒煙了,讓凌不染和燕西兩人接場。
雒珊十分聽話的跑去把歌又換了回來。下一首,不染點的王菲版《清風(fēng)徐來》開啟。
春泥和雒珊本以為從不去ktv,也鮮見她唱歌的不染只是露露嗓罷了。然而,凌不染一開嗓子,整個包廂突然安靜下來,她近乎呢喃的方式,以及韻味十足的鼻音,將這首歌完完全全唱出了王菲的感覺。
【幾經(jīng)冷漠也不屑容忍
銘心刻骨就要一意孤行
越是憧憬越要風(fēng)雨兼程
要走多遠(yuǎn)才算走進(jìn)森林
曾幾何時開始細(xì)數(shù)生辰
誓言久藏怎么滋生殘忍
青澀難免要被遺憾瓜分
清風(fēng)徐來水波不興
哪個劇本沒有分生
愈想證明就愈不肯定
可能完美和完整
不是一回事情】
“哇,好聽!”,雒珊和春泥聽到中途才緩過神來發(fā)出一聲驚嘆。四個帥哥眼中皆閃出一道光芒,將焦點匯聚在她身上。
【清風(fēng)徐來水波不興
順流而上海闊天空
人面桃花傾國傾城
與我談笑風(fēng)生
那些可遇
而不可求
清風(fēng)徐來水波不興
順流而上海闊天空
人面桃花傾國傾城
與我談笑風(fēng)生
那些可遇
而不可求的事情】
唱閉,眾人皆醉。包廂里響起熱烈掌聲。
驚塵:“真是高手在民間??!不染姐姐,你不參加跨界歌王太可惜了?!?br/>
“跨界?哪一界夸哪一界?”,凌不染喝了一口燕西遞來的果汁問道。
驚塵:“當(dāng)然是外語界跨歌唱界咯~”
不染投來一白眼。
雒珊:“驚塵,你太幽默了!嘻嘻”
驚塵:“燕西,就屬你沒點歌了,你不唱,我們男生隊可就真輸了……”
白楊、單文濤:“是啊燕西,快幫我們扳回一局!”
燕西終于起身去點了一首《卷珠簾》。
他喜歡霍尊的歌?還是,他僅僅是喜歡卷珠簾這首歌?凌不染強(qiáng)烈的好奇涌上心頭。這首歌她也很喜歡,只是,她只聽霍尊原唱,就連其他著名歌手的翻唱,她都不聽的??墒?,當(dāng)燕西拿起話筒時,那神情和氣質(zhì),一下子讓她有些著迷。大家也很是安靜的等她開唱,就像是在等待一個自己期待的歌手出場。于是,她悄悄拿起手機(jī)拍了他唱《卷珠簾》的整個過程。
【鐫刻好每道眉間心上
畫間透過思量
沾染了墨色淌
千家文盡泛黃
夜靜謐窗紗微微亮
拂袖起舞于夢中嫵媚
相思蔓上心扉
猶眷戀梨花淚
靜畫紅妝等誰歸
空留伊人徐徐憔悴
啊胭脂香味
卷珠簾是為誰
啊高軒霧褪
夜月明袖掩暗垂淚
細(xì)雨酥潤見煙外綠楊
倦起愁對春傷
殘燭化曉風(fēng)涼
歸雁過處留聲悵
天水間誰撫琴斷腸
……】
唱畢,所有人的思緒還停留在剛剛音樂帶來的氣氛當(dāng)中,半響,才回過神來,并不自覺的鼓起了掌。
雒珊:“今天真是免費聽了一場演唱會……太值了!”
驚塵:“你以為來KTV就是免費了?”
春泥:“我要換男人……我不應(yīng)該早戀的!”
白楊:“我目前單身,你可以考慮?”
春泥:“我喜歡唱歌好聽的,比如:燕西,不喜歡跳舞難看的,比如:你!”
白楊:“別介,我下去一定好好練,讓你的《癢》走向全國!走向國際!”
燕西放下麥克風(fēng),坐在凌不染旁邊,不染趕緊關(guān)掉剛錄好的視頻。
眾人要求燕西再來一首,燕西并未理會。大家便各唱自己點的歌,直到包廂時間到了才離開。
七人站在KTV門口等快車。
雒珊著急:“快11點了,女生宿舍要關(guān)門了!今天回去太晚!樓管阿姨又要罵我們了!”
單文濤:“放心吧,今天周六,十二點才關(guān)門?!?br/>
雒珊:“哦,嚇?biāo)缹殞毩?!?br/>
驚塵:“就算關(guān)門,我照樣有辦法讓你們毫發(fā)無損的進(jìn)宿舍?!?br/>
雒珊,春泥:“什么辦法??”
驚塵:“秘密……”
白楊:“你們不知道,驚塵技能之一:更年期殺手锏。”
雒珊,春泥:“到底是什么???”
白楊:“叫樓管大媽一聲姐姐……”
眾笑場……
兩分鐘后,快車到了,驚塵、白楊、單文濤及雒珊一輛車,燕西,不染和春泥坐另一輛車。
路上,春泥看著副駕駛的燕西,突然轉(zhuǎn)向不染小聲問道:“染,跟你商量個事?”
不染:“嗯?”
春泥:“我可以喜歡你男人么?嘻嘻?!?br/>
不染:“滾開?!?br/>
春泥:“還不承認(rèn)?反正你倆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