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淺瞇起眼,直視姚雨安。
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冷硬,“我跟姚小姐不熟,暫時猜不出姚小姐的癖好,但作為一個正常人來說,應(yīng)該不會喜歡有婦之夫吧?”
姚雨安抿唇一笑,“還是你懂我?!?br/>
云淺瞳孔微縮,沒摸準(zhǔn)她這話什么意思。
姚雨安眨眨眼,眼波流轉(zhuǎn),“所以表嫂準(zhǔn)備跟表哥什么時候離婚呢?我聽說表嫂您懷孕了……這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表哥的。”
云淺指甲掐進(jìn)掌心。
“你瞎說什么!”
“呵……我有沒有瞎說,表嫂還不清楚?”姚雨安看云淺的眼神帶著一絲憐憫,“沒有那個福氣,就不要往表哥身上蹭……到最后受一身傷,誰都不好過。聽說表嫂最近在愁怎么跟表哥離婚的事,正好我在民政局也能說上幾句話,用不用我?guī)蛡€忙?”
幫忙?
幫什么忙?
早點拆散自己跟陸少擎,讓她看著姚雨安搖身一變嫁到陸家?
饒是云淺已經(jīng)高估了姚雨安的厚臉皮,也沒想到她敢當(dāng)著自己的面說出這種話……
云淺就是再想跟陸少擎離婚,這會兒也不能露怯!
她冷笑一聲,“小姚你在哪兒聽到的傳聞?這話千萬別讓你哥知道,免得你哥跟你生分了。少擎對我怎么樣,你不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嗎?你覺得你哥可能跟我離婚?”
她又摸著自己的肚子,“孩子?怎么可能是別人的孩子,這種污蔑的話我不想再聽第二遍,否則我怕自己管不住自己的脾氣?!?br/>
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不是誰都能來踩一腳的!
“瞧我這嘴?!币τ臧脖辉茰\懟了幾句,也不生氣,態(tài)度愈發(fā)親和,“表嫂,您脖子上的這條項鏈真漂亮?!?br/>
云淺微微低頭,倒沒怎么顯擺,只是淡淡說了句,“你哥剛買來送我的。”
“哦……我說呢……”
姚雨安將自己的裙子領(lǐng)口往下扯了扯,露出里面一條一模一樣的項鏈,唯一不同的是,她那條項鏈的鏈子是白色的。
“原來是表哥送你的,我這個當(dāng)初跟表哥也脫不開關(guān)系。對了,你是在鑫生珠寶那家買的吧?恩,那是我開的店,今天下午我還聽經(jīng)理說有人把黑鉆拍下……原來買來是送你的,還真般配?!?br/>
她脖子上掛的那條項鏈,跟云淺的一模一樣。
再聽聽她后面的話,云淺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還好她剛才沒有顯擺!
“好了,我們先去酒窖吧?!币τ臧厕D(zhuǎn)身往花園走,云淺不認(rèn)路,只好跟著她。
但心里卻憋著氣。
脖子上冰涼涼的項鏈這會兒跟鐵鎖一樣,緊緊箍住她,讓她戴著也不是,取下來也不是。
幸好,幾分鐘后兩人到了花園的酒窖附近。
三四個風(fēng)格各異的女人提著酒從酒窖里出來。
都很年輕,也很漂亮,互相之前似乎很熟絡(luò),說著衣服、首飾、化妝品……
云淺看著她們,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卻又不知道這份怪異感從何而來,只能跟著姚雨安的介紹,一一跟她們打招呼。
得知云淺是陸少擎的女人后,那幾個人立刻將云淺圍住。
對陸少擎的熱情態(tài)度比對自家男人好大——
“真的是陸總?天啊,陸總這些年身邊不是一個女人都沒有嗎?”
“在京市誰還不知道陸家!跺一跺腳整個京市都要抖三抖?!?br/>
“好福氣啊……快告訴姐姐,你當(dāng)年是怎么勾搭上陸少擎的?”
……
一群人圍著她姐姐妹妹的說話,更有甚者,還摸了摸云淺脖子上的項鏈,語氣里難免艷羨。
云淺心里的狐疑加深。
她扭頭,往姚雨安那兒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姚雨安正譏諷地看著這一幕,沒有絲毫過來說話的意思。
她只是在眾人說的差不多了的時候,揮了揮手,示意大家一起上樓。
姚雨安的手背在背后,矜傲無比。
云淺眉頭皺的更深。
六個女人一起進(jìn)了蘭園廳。
每一個小包間都有它的名字,而蘭園廳是會所內(nèi)條件最好的幾個頂級小包之一,沒有身份的人根本接觸不到。
陸少擎和四五個從小玩到大的褲*襠交說話中間,房門被打開。
為首的是提著葡萄酒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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