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玉蘿奔至秋水絕的面前,凝眸看向他,眸似清泉,熠熠生輝:“圣尊,我的臉竟然恢復(fù)了,您給的復(fù)肌丹真是太神奇了?!?br/>
秋水絕微微一笑,爾后問道:“究竟是誰將蘿兒的容顏給毀去的?”
百里玉蘿聽他言語,一顆心早已心猿意馬,眸中的盈盈淚光瞬時變成了仇恨之光:“是喻微言那個賤人!”
秋水絕聞言,眼眸一瞇:“喻微言?”
“是的,就是她!她嫉妒我比她美貌,所以才想方設(shè)法地毀去了我的容顏,我定要讓她血債血償!”
“哦?你想用什么樣的方法去懲治她呢?”
百里玉蘿恨聲道:“我要讓她被人奸污致死!”
秋水絕聽聞,隱于廣袖之中的手緊握成拳,面上卻是帶著一抹陰狠的笑容:“這樣的懲罰怎么算是懲罰呢?”
“什么?”百里玉蘿被秋水絕的話語給驚了一下,她凝眸看向他,問道:“那怎樣的懲罰才算是懲罰呢?”
秋水絕微微壓低身子,在離她耳旁四五寸的地方停了下來,輕聲對她低語了幾句,百里玉蘿聽著他的話,眸色漸漸犀利。
待秋水絕說完之后,百里玉蘿點頭道:“好,這樣的方法甚好!”
秋水絕回直身子,然后飄然地轉(zhuǎn)身離去了,百里玉蘿瞧見他離去,心下不舍,忙地上前問道:“圣尊您不是要看蘿兒跳舞么?”
“下次再跳吧……”
秋水絕放下話語之后,整個人忽而騰空而起,白色的身影瞬時消失在了濃濃的夜色之中,百里玉蘿盯著他的身影,悵然若失。
翌日,去皇宮別院的人守歲回到皇宮之后都各自回了自己的殿宇補眠。
下午時分,百里玉蘿帶著金花銀花去了秦貴妃的寢殿柔紗宮。
秦貴妃這時已經(jīng)起身,她的婢女含香正在為她梳洗打扮,聽得小李子來報說玉蘿公主來了,秦貴妃忙地起身而去。
“母妃,蘿兒來給您賀新年了?!?br/>
秦貴妃在聽見百里玉蘿的聲音時,眸中便盈滿了淚水,想她的蘿兒那般美貌竟是被喻微言那個賤人給毀了容,這讓她如何能夠咽得下這口氣?
然而,當(dāng)她布滿淚水轉(zhuǎn)身看向百里玉蘿時,卻被她的樣子給驚道了:“蘿兒,你的臉恢復(fù)了?”
這怎么可能呢?云盛國最厲害的醫(yī)師都說她的臉頰不能恢復(fù)了,而今怎么又恢復(fù)了?且看著比之前更加美麗?
百里玉蘿快步上前握住了秦貴妃的手:“母妃,說來您真是不相信啊,是太虛圣尊給了蘿兒一瓶復(fù)肌丹,蘿兒的臉頰才得以恢復(fù)的?!?br/>
“你說秋水絕給你的?他怎么又到云盛國來了?”
百里玉蘿聞言,面色含春,艷若桃李:“他說想念蘿兒的舞姿,專程來看蘿兒跳舞的?!?br/>
“這樣么?”秦貴妃有些狐疑地看著百里玉蘿,當(dāng)她瞧見百里玉蘿那小女兒的嬌態(tài)時,秀眉顰緊,只覺此事蹊蹺得很,秋水絕怎會千里迢迢來云盛國皇宮只為看蘿兒一舞?雖覺不對,但是,想來想去又推測不出哪里不對。